总统先生他到底想干什么?

贺司衍看温妤迟迟不动身,朝着前方的她勾了勾手指,像在呼唤一条小狗狗,“过来。”

温妤觉得自己中了贺司衍的毒,他只要稍微对她使出一点手段,她这个爱情的菜鸟就会乖乖往他的方向飞扑而去。

她想起对自己的告诫,要和总统先生保持距离,不能过分的靠近他,免得动摇内心。

温妤只怪自己过于心软,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她和贺司衍隔着一段距离,远远地听到他说“待会儿来我房间”态度嚣张至极。

算了,她就好人做到底吧!谁让这个男人是为国为民的好总统。

温妤看了一眼杂物间的猫粮,微微一叹,朝着前方走去。

她穿过餐厅前往厨房,恰好贺司衍起身,两人擦肩而过,他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这几天他对她维持着不冷不热的态度。

对于他的忽冷忽热,她习以为常。

温妤站在餐桌旁,态度极好的问道:“总统先生,有什么话不方便在这里说吗?”

她话刚说完就要走,正巧管家端着菜肴送到了餐厅。

贺司衍手中握着精致的刀叉,用餐动作一顿,“温妤,你很害怕独自面对我?”

“什么?”温妤转身面朝男人,他的突然提问让她一头雾水。

贺司衍放下刀叉,双手十指交握,他的手很好看,每一根手指都充满了欣赏性。

他抬眸睨着她,“既然不害怕,那今晚洗过澡就来我卧室。”

“哦,好吧!”温妤的心跳在加速,身体开始发软。

贺司衍重新握住刀叉,“去忙你的吧!”

“嗯,那总统先生你慢慢享用晚餐。”

温妤觉得他莫名其妙。

这几天他对她的态度一直是不咸不淡的,怎么今晚如此反常,他不忙着处理手边的文件,居然和她聊一些无关紧张的小事?更离谱的是,她为什么要洗完澡去卧室见他?

“不是说要去拆猫粮吗?还不快去。”贺司衍提醒她拆快递。

温妤一脸沉默的走出餐厅,朝着杂物房走去。

晚上温妤洗完澡,她特地换了一套最保守的睡衣,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的那种款式,免得去找贺司衍的时候引起他不必要的误会。

她刚要敲响他卧室的房门,门从里面被拉开,吓了她一跳。

“总统先生。”温妤轻声唤他。

贺司衍刚洗完澡,头发在滴水还没来得及擦干,浴巾挂在脖子上,堪堪挡住了胸口的位置,腹肌和人鱼线若隐若现,尤为勾人。

温妤闻着他身上定制款的沐浴乳清香,香味小众又高级。

她挪开视线,不敢再多看一眼他性感的身材。

“去沙发那边坐着等我。”贺司衍指了指沙发的位置,在温妤踏进卧室后他把门关上了。

吓得温妤大气不敢出,走到沙发乖乖坐好。

等贺司衍再次出现在她面前,他坐在她身旁,大手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脚搁在自己的长腿上。

这姿势很羞耻也很奇怪。

温妤想把脚抽回来,吓得语无伦次的开了口:“你要做什么?”

贺司衍抬眸睨了温妤一眼,把她的裤腿卷起,露出留疤的那条腿,又从茶几底下拿出从宋晏舟那边讨回来的祛疤膏。

他先挖一点放在掌心搓热,再认真仔细的涂抹到她小腿的疤痕上。

“这是特制的祛疤膏,在疤痕淡化前,一天三次找我帮你擦药。”贺司衍掌心传来的灼热,每触碰一下温妤的皮肤,仿佛在抚摸她的心。

这感觉很奇怪,又不令她讨厌。

“这药膏我怎么从没在市面上见过呢?”

温妤盯着那只精致的小瓷瓶端详,这药膏很像古方制造。

贺司衍唇角微勾,嗓音低沉:“医科研究院的教授研发的药品,是给特供渠道铺货,不是流向大众市场。”

他透露的这条信息,浅显的意思是,一般人得不到这瓶药膏。

温妤的心微微一震,难道这药膏是总统先生特地去为她求来的?

“谢谢你。”她向贺司衍道谢。

他刚下温妤的腿,用纸巾擦着手掌心的药膏,“如果真的要谢,就拿出你的实际行动来。”

温妤一头雾水,表情古怪的望着坐在身旁的男人。

“等过几天吧!行吗?”她在征求贺司衍的同意。

“行啊!那就等你几天。”

贺司衍满心欢喜的轻轻点头。

他很期待几天后温妤的“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