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温妤洗完澡躺在大**,贺司衍搂着她。

她以为今晚会有点不一样的情况发生,结果什么也没有。

“这是你第十五遍叹气了。”贺司衍的下巴轻轻蹭了蹭温妤的额头,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回**,“要是你睡不着,我可以帮你消耗一下体力。”

温妤靠在他胸膛上昏昏欲睡,“别闹,我就是想不通,今晚明明是个很浪漫的日子,你居然没选择开荤?”

“你最近身体有点异样,等回到国内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等确定没什么问题,我会好好满足你的。”贺司衍失笑,握着她的手贴在了胸膛上。

“哼!谁稀罕你的满足。”

温妤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然后赌气的躺在另外一边。

贺司衍并没有妥协,靠过去,把她重新捞回来固定在怀里,“再动一下你试试?”

她听到男人霸气的威胁,乖乖的不敢再乱动,安分的靠在他身上。

“万幸今晚是求婚而不是结婚。”

“怎么,你觉得节奏太慢了?”贺司衍修长的捏了捏温妤饱满的耳垂,动作略微有点过重,像是带着惩罚,“是想跳过订婚的环节直接举行婚礼吗?”

温妤连忙纠正他,“错,要是结婚,我现在估计肠子都悔青了。”

“温妤,你最好搞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贺司衍咬着牙,声音从齿缝中挤出。

温妤听到他冰冷的威胁,并未妥协,“再不是你老婆之前,你凶我就凶吧!要是我嫁给你了,再被你凶,那我混的也太失败了。”

贺司衍听懂了温妤内心的不服气,大手轻柔着她的后背,耐性的哄道:“请问美丽的温小姐,你要怎么样才能消气呢?”

她嘴角微微上扬,动作迅速的接住贺司衍的台阶。

“那就罚你给我唱一首安眠曲,我就原谅你。”

温妤大胆的提出自己的意见。

贺司衍压制着想要发怒的冲动,在心底默念三遍“是亲未婚妻,不能揍”。

“好,那等我唱完你就得翻篇,不能再记恨我,能做到吗?”

“那得看你的唱歌能拿出什么水平和诚意,我再考虑一下。”

温妤先礼后兵,没有马上同意贺司衍的要求。

贺司衍抱着温妤,唱了一首她最喜欢听的英文歌曲。

大概是听着他唱的歌曲,温妤原本昏昏欲睡的,在他优美的歌声中终于睡着了。

贺司衍低眸一看靠在怀里的人儿睡着的绝美容颜,眸底溢满了宠溺。

隔壁小别墅的二楼卧室。

罗绮拿着项链在想宋晏舟说过的那番话,以及那张病历单上的名字。无论是从哪里入手,这两条线索都与当年她认识的那个男人毫无关系。

她站在窗前,手上端着酒杯,吹着徐徐晚风发着呆。

卧室传来敲门的声音,罗绮转头望去,“请进。”

贺乐桐坐在轮椅上,她推开房门来到罗绮面前。

“罗女士,晚上我看到你和宋教授在庭院散步闲聊,见你表情凝重是发生了什么事吗?”她关心的问道。

罗绮把酒杯放在书桌上,推着贺乐桐的轮到到窗前,她又搬来椅子坐下来,与贺乐桐交谈能变得更加方便。

“是关于我的项链,和他送给温妤的那条一模一样。”

她把项链递给贺乐桐。

贺乐桐接过项链,仔细端详了一番,她单手摩挲着下巴,眼神微微眯起,“这颗粉钻倒是不难找,就是这种纯度和克拉大小,我只见到某个私人拍卖会上出现过两颗,是被同一个人拍走的。”

“你还记得当时拍下这两颗粉钻的是什么人吗?”罗绮的一颗心快跳到了嗓子眼。

她总觉得已经接近了真相。

“抱歉罗女士,当年我还小,是父亲带我去的拍卖会场。”贺乐桐想到失踪的贺先生就心情一阵低落,她把项链还给罗绮,“那个人和我父亲是好友。”

罗绮接过项链,一时怅惘的叹息道:“算了,既然你想不到那就别想了。”

这么多年了,当年那个男人应该是死了。

罗绮把项链放在书桌上,重新端起了酒杯。

“罗女士,那个人和你的关系一定不一般吧?”

“嗯,有些事我需要见到他,才能把温妤的身份公布出去。”

罗绮并未对贺乐桐隐瞒内心的忧虑。

贺乐桐见帮不到罗绮,她只能继续安慰道:“罗女士,我觉得我父亲应该能找到的,万一找到了就有希望解开你想要的答案呢?”

“嗯,但愿你父亲能早日回来。”

罗绮对这件事根本不抱任何希望。

国内,高档私人别墅区。

霍美仪拿着几张旧照片,大口的往嘴里灌酒。

“该死的,你们这群没用的饭桶,查了这么久居然还没查到这些照片的来源。”

她喝的醉熏熏的最后趴在餐桌上,酒杯里的酒液泼湿了照片。

霍美仪不知道,在别墅外面停着一辆吉普车,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戴着口罩和鸭舌帽。他一双黑眸冷冷的盯着紧闭的别墅大门,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十指用力捏紧。

霍美仪,我来向你讨债了。

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从你手里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