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幼薇娇躯一颤,想起了山顶上那道如同神魔般的身影,想起了北凉王府众人的狼狈,最终,她紧咬着下唇,默默地接过了衣物。
片刻后,月色清冷的庭院中,乐声响起。
焰灵姬一身火红舞裙,热情似火,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极致的魅惑;雪女则如月下精灵,舞姿清冷而高雅,白衣飘飘,仿佛随时会乘风而去。
而最引人注目的,却是那名新来的白衣女子。
鱼幼薇换上了一身洁白的短裙,双腿裹着一层朦胧的白丝,那双被雪女盛赞的玉足若隐若现,更添几分神秘的**。
她的舞姿带着一丝生涩与拘谨,眼神躲闪,不敢直视软榻上那道慵懒的身影,但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反而比焰灵姬的大胆和雪女的清冷,更多了一分别样的风情。
陆泽斜倚在软榻上,手中端着一杯美酒,嘴角噙着一抹满意的笑容,尽情享受着这专属于他的视觉盛宴。
一曲舞毕,夜已深沉。
陆泽用过晚膳,挥手让焰灵姬和雪女退下,随即召见了姜泥、鱼幼薇和青鸟三人。
“公子。”姜泥乖巧地走到他身后,伸出小手,生疏却认真地为他揉捏着肩膀。
陆泽舒服地眯了眯眼,随手从怀里摸出一锭金子丢给她:“赏你的。”
姜泥眼睛一亮,喜滋滋地接过金子,在他侧脸上“吧唧”亲了一口,惹得陆泽一阵失笑。
他坐直身子,目光扫过眼前三位风姿各异的侍女,翻手间,掌心出现了三枚丹药。
一枚通体洁白,散发着伐毛洗髓的异香,正是洗髓丹。另外两枚则是翠绿欲滴,蕴含着磅礴生机的小还丹。
“姜泥,你身子骨弱,这枚洗髓丹你服下,可为你重塑根基。”
“青鸟,你本就有武学底子,这枚小还丹可助你功力更上一层楼。”
“至于你…”陆泽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鱼幼薇身上,将最后一枚小还丹递了过去。
青鸟默默接过丹药,没有多言,只是对着陆泽深深一拜,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已然写满了死心塌地的决意。
鱼幼薇看着那枚无数江湖人梦寐以求的丹药,心中怦然一动,却迟疑着不敢伸手:“奴家无功不受禄…”
“哦?”陆泽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想要功劳,倒也简单。”
他对着鱼幼薇招了招手,示意她靠近。
鱼幼薇心中忐忑,莲步轻移,缓缓走到陆泽面前。陆泽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了几句。
鱼幼薇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那抹红色迅速蔓延至雪白的脖颈,她贝齿紧咬着下唇,眼中满是羞愤与挣扎。
但一想到自己如今的侍女身份,再看到一旁姜泥和青鸟毫不犹豫服下丹药后,身上散发出的截然不同的气息,那份挣扎最终化作了无奈的屈从。
她闭上眼,轻轻地点了点头。
“很好。”陆泽满意一笑,随即指尖连点,三道金光分别没入三女眉心。
“我再传你们一套《九阴真经》作为内功心法。姜泥,你悟性不错,这套‘青莲创歌’剑法适合你;
青鸟,你枪法刚猛,这‘燎原百斩’可让你的枪法威力倍增;鱼幼薇,你心思细腻,这‘阴阳乱逆刀法’诡谲多变,正合你用。”
磅礴的信息涌入脑海,姜泥最先反应过来,她兴奋地原地比划了两个剑招起手式,随即迫不及待地对陆泽行了一礼:
“多谢公子!我这就去练剑!”说完,便像只快乐的小鸟般跑开了。
青鸟感受着脑海中那套神妙无方的枪法,再次单膝跪地,声音铿锵有力:“公子再造之恩,青鸟无以为报!从今往后,但有差遣,万死不辞!”
“起来吧,一套功法换你效忠,这买卖不亏。”陆泽摆了摆手,示意她也退下。
庭院中,只剩下陆泽和面红耳赤的鱼幼薇。
陆泽挑起她的下巴,轻笑道:“现在,该你兑现承诺了。”
鱼幼薇娇躯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最终还是认命般地被陆泽拦腰抱起,走进了厢房。
房门关上,陆泽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目光落在了她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玉足上,缓缓脱去了她的绣鞋。
看着那双在月光下仿佛会发光的完美艺术品,他调动起一股温和的木属性真气,渡入鱼幼薇体内,在她腰间盘桓游走。
鱼幼薇只觉得一股暖流从腰部散开,那困扰她多年的腰部旧疾,竟在这股暖流的滋养下,酸痛尽去,说不出的舒泰。
“我的腰…”她惊讶地动了动身子,发现真的痊愈了。
“现在,是不是该报答我了?”陆泽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鱼幼薇脸颊绯红,轻咬贝齿,缓缓将那只温润如玉的纤足,搭在了陆泽的腿侧,生涩地开始动作起来。
……
半个时辰后,陆泽神清气爽地从鱼幼薇的房间走出,在心中对系统下令。
“系统,给我定位徐凤年和令狐冲现在的位置。”
【叮!定位功能开启,每次定位需消耗2000积分,是否确认?】
“确认。”
【叮!定位成功。目标徐凤年,位于武当山下三十里处官道,正准备连夜赶路。目标令狐冲,位于武当山下‘悦来客栈’天字三号房。】
陆泽心念一动,系统界面浮现出令狐冲的画面。
只见客栈房间内,令狐冲穿着一身粉色长衫,脸上涂着淡淡的脂粉,正翘着兰花指,对着镜子欣赏自己的“美貌”,那模样说不出的怪异。
“这家伙…还真练了辟邪剑谱?”陆泽的眼神变得愈发古怪,一个绝妙的计划在他脑海中迅速成型。
他返回自己房中,换上一身黑色披风,从系统空间取出一张青面獠牙的鬼脸面具戴上,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变得森然可怖,宛如从地狱走出的罗网杀手。
夜色如墨,一道黑影几个闪烁间,便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悦来客栈。
天字三号房内,令狐冲正要吹灯歇息,忽觉后颈一痛,眼前一黑,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陆泽提着昏迷的令狐冲,几个纵跃,便追上了徐凤年的车队,悄无声息地落在一辆马车的房梁上。
只听车厢内,传来徐凤年怨毒的咒骂声:“该死的陆泽!别让本世子再碰到你!否则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他身上的伤势极重,每说一句话都牵动着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而周围的仆从,则一个个噤若寒蝉,不敢接话。
房梁上的陆泽冷笑一声,不再隐藏身形。
“砰!”一声巨响,车厢的门板被一股巨力直接踹得四分五裂!
在徐凤年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一个戴着鬼脸面具的黑衣人,提着一个身穿粉色长衫、昏迷不醒的男人,一步步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