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说跟失踪者关系一般,或者是只是普通同学,据他们自己所说。
失踪者的人品似乎都不是很好,不仅因为没有什么钱财,而且还喜欢小偷小摸。
所以大家都不太喜欢他们,因为大家都不太喜欢他们,自然而然也就开始孤立他们了。
在徐蔚然提出是否是在孤立他们的时候,他们集体否决了,只是说出去玩的时候并没有带他们而已。
虽然并没有管他们拒不拒绝这个结论,直接在自己的草稿本上面画了几条线索。
第一条是,所有失踪者跟同学的关系不太融洽,有被孤立的情况。
第二条是,所有失踪者的家里情况皆不太理想,全部都是穷困阶层。
第三条是,他们都跟一个组织有往来,那个组织是特别有钱的人组织的一个小团体。
这些特别有钱的人都是家里特别有钱的,基本上到他们这一代的时候已经是富豪几代了。
因为这个学校里面什么阶层的人都有,所以导致就划分为非常明显的圈子。
家境一般的跟家境一般的玩,家境穷迫的,跟家境穷迫的人玩,家境好的跟家庭好的人玩。
但是之前家境好的人,觉得实在是太无聊了,于是就组建了一个小团体。
而且还是专门为了那些家庭比较贫困的人组建的,这个消息其实那些学生是不准备爆出来的。
但是有个人说漏了嘴,在徐蔚然再三保证不会说是他说出去之后。
那个人就跟他解释了,那些人组建的小团体是干什么用的。
因为他们的家里比较有钱,所以家里给他们压力非常大。
需要他们什么都做得非常优秀,压力大的同时又没有地方好排解,所以他们就想出了一个法子。
反正他们有的是钱,那就用钱来买人就好了,他们就让那些家庭窘迫的人过去让他们打。
只要他们打得开心了,他们就会拿钱砸那些家庭并不怎么好的人。
不仅是在钱财帮助,在其他方面上面也会帮助,那些父母并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在学校被打。
在知道自己的儿女在学校跟那些富少有接触之后,只是让他们多让让那些人。
让他们一定要跟那些富少交好。
听到居然有这种事情之后,莫雨再一次的被震惊到了,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学校的存在。
校长如此猥琐恶心,学生这么猖狂,居然还没有人来管着这个学校。
并且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人捅破这件事情。
到底是谁在压着这些舆论呢?!
到现在为止,徐蔚然已经把所有的学生都问完话了,这里面就只剩下他和莫雨了。
徐蔚然想了一下,于是就问莫雨说道。
“你觉得这些人既然能够做出打人的事情,那能不能做出杀人的事情呢?”
莫雨听到徐蔚然的问话之后,摇了摇头,然后说道。
“应该不太可能吧,毕竟还都是学生,胆子就算再大,也不可能做出杀人的事情。”
徐蔚然并没有否定莫雨的话,但是也没有赞同莫雨的话,因为他在内心想的跟莫雨想的完全不一样。
他觉得那些人是完全有可能做这种事情的,在打人已经获得不到情感的放松舒缓之后。
他们是很有可能**杀人的,说不定没杀一次人,他们就能感觉得到情感上面的放松和抒发。
校长是一定知道他们打人的事情的,但是校长没有说,那是为什么呢?
很有可能就是因为之前学生的家长正在悄悄的纵容他们,因为他们觉得这些学生应该会有分寸的。
而且本来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各取所需,那些人也是自己主动要挨打的。
所以那些家长一直都在帮自己的学生压下所有的事情。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就算是徐蔚然,他也感觉自己的脊椎发凉。
一旦它的可能性成立,那这些孩子得是什么恶魔?
才能做出这般禽兽不如的事情来,要知道花园下面有多少具尸体,到现在数都数不完。
而且很有可能的是,花园下面并不是他们杀害的全部人。
光靠猜是没有用的,得先把人请过来问话先。
徐蔚然叫莫雨去把那几个组织这一个小团伙的人全部都请来。
请过来之后,还是像之前一样一个一个叫进来问话。
叫进来问话之后,先进来的是一个看起来挺乖的孩子,戴着个眼镜,斯斯文文的。
徐蔚然先是问了他的名字、年龄和其他的个人信息,其实他们已经掌握了他的个人信息。
之所以问,只是问一个流程而已,在问完一些个人信息之后,他们就开始问他和这些失踪的人的关系。
徐蔚然和莫雨本来以为这个孩子先会百般推脱他打过这些失踪的人,但是没想到这个孩子非常坦诚。
“我是打过他们,但是我们这是各取所需,我给了他们钱,他们愿意让我打,难道这也是犯罪吗?”
莫雨目瞪口呆,他觉得他在这个学校真的是见识到太多,让他震惊三观的东西了。
徐蔚然听到这个孩子的话,对孩子说道。
“这也是犯罪的,打人就是不对,不管是不是花了钱的,一旦你不小心打死了他,你就必须要偿命。”
这个孩子只是耸了耸肩膀,然后什么话也没有说,是为了也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面纠缠下去了。
毕竟现在要追究的是杀人案件,打人和杀人,比起来,肯定是杀人的罪责比较重。
“你们最后一次见那些失踪的人是什么时候?”
这个长得斯斯文文的孩子仔细的想了想,然后对徐蔚然说道。
“好像是前几天吧,我也不记得了。”
徐蔚然面无表情的盯着这个孩子说道。
“几天前的事情你怎么会不记得呢?”
这个孩子面对徐蔚然的问话,就像个没事人一样。
他对徐蔚然说道。
“我每天要做的事情那么多,怎么有空去记一个傻子。”
徐蔚然听完这个孩子的话之后。
重复了一遍他的话,说道。
“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