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的时候,徐蔚然想起了当时他对徐蔚然说过的话。
他说过,如果不是徐蔚然执意要跟着他的话,他是不会对徐蔚然下手的,因为徐蔚然太聪明了。
但是要是真的是这个样子的话,这个村民为什么又要放任徐蔚然跟着他呢?
直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不就好了。
想到这里的时候,徐蔚然觉得百思不得其解,但是也没有办法。
毕竟这件事情他了解的事情还不是很多,不过看这些情况。
她们也应该没有抓到所有的村民。
徐蔚然并没有在这片村民里面看到那个人,那个催眠他的人。
就在他思索了应该怎么办的时候,他见到了这个警察局的局长。
这个警察局的局长看起来稍微胖了一些,而且脸上油腻油腻的。
像是刚起床的样子。
“你好,我是徐蔚然。”
徐蔚然看见这个局长之后,先是做了一个自我介绍,然后那个局长也马上做了一个自我介绍。
“年轻有为呀,这次要不是你我们也抓不到他们。”
徐蔚然听到局长说这句话的时候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但是他知道局长肯定是在客气了。
这么小的村子想要抓很容易抓到的,看来这些村子里面的人也分了不少红给这个局长。
但是毕竟他现在没有证据,不能随便乱说,这个虽然是犯法的,但是法律是要讲证据的。
在一切没有证据的前提下,徐蔚然是不会随便心动的,于是徐蔚然也只是笑了笑。
什么都没有说也什么都没有做。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呢?”
徐蔚然听见局长说这句话的时候,立马就秒懂了,这个局长是在嫌他碍事呢。
觉得他在这里的话,他不好发挥,所以想要催他走,不过也是。
如果这个局长真的跟他们有一点牵连的话,那么肯定是要尽早把他们支走。
然后才能处理这些人。
不过要看的是他们要怎么处理这些人,这件事情毕竟已经是闹大了。
虽然没有传到网上去,可是徐蔚然他们局里的人已经差不多都知道了。
如果她们想要灭口的话,或者是封口的话,那肯定是不可能的,这里一大堆警察局的人呢。
“我本来就是过来度假的,没有关系,您不要着急。”
本来局长是想要催他回去的,但是没想到被徐蔚然说的好像是帮徐蔚然着想一样。
局长当然也不会说自己是在催他回去,听到徐蔚然这么说之后。
局长对徐蔚然笑了笑,并且对他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
徐蔚然听到局长说完之后,他就对局长说道。
“那局长打算怎么处置他们呢?”
徐蔚然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局长的脸色轻微的变了变,如果不是徐蔚然一直注意他的话。
徐蔚然根本就不会发现局长的脸色变了变。
“这个嘛,要等事情水落石出之后,才能够判他们的罪。”
听到局长的话之后,徐蔚然笑着点了点头,紧接着局长就跟徐蔚然道别了。
说是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做,所以要先走一步,徐蔚然当然不会拦着他了。
这个局长接下来要做什么事情他不知道。
但是这个局长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他都会插手,所以这个局长恐怕是要惨了。
想到这里的时候,徐蔚然无奈的扶了一下额头,他是出来度假的,怎么每一次度假都像是出差一样。
他难道真的中了名侦探柯南的体质吗,不管去到哪里都会有案件发生。
到底是什么出了差错呢?
想到这里的时候,徐蔚然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这些村民的嘴里面应该也问不到什么了。
因为从这些问话里面来看,他们之中是有领头人的,但是这个领头人并没有被抓住。
他们所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依照着领头人的命令行动,所以必须要抓到领头人。
这个案子才能最终结下来。
所以现在没有招到他们再怎么审问也是白费时间,于是徐蔚然就想要回去洗个澡了。
所以说那些村民都被抓起来了,但是村子里面的人并没有被影响到。
基本上该运营的还是会照常运营。
毕竟他们如果不运营的话,他们就没有饭吃了。
回去村子里面的旅馆之后,徐蔚然就又开了一间旅馆的房间。
都怪那个催眠的人,否则他也不会要费心费力的继续再找一个房间。
终于找到一个合心意的房间之后,徐蔚然就赶紧的去洗澡,洗漱。
要知道他去到那个地方之后,身上就一直粘着着一股血腥味。
就算身上没有血,只要去到一个血腥味浓重的地方,身上就会依附着那一股味道。
所以徐蔚然一直想要去洗澡,洗掉这一股味道。
因为那一股味道只是附着在衣服上面的,所以徐蔚然知道,只要洗澡就能够洗掉这个味道。
在浴室里面泡澡的时候,徐蔚然开始仔仔细细的捋清这一件案件。
首先在他来到这里的时候,司机提醒过他不要半夜三更出门。
也就是说传到司机耳朵里面的是,那一些半夜三更出门的人全部都失踪了。
但是现实情况是,那一些人都是受过催眠之后,在第二天退房的时候就走人了。
那么很有可能是这些人是在半夜三更出门,然后接收到了催眠的暗示。
紧接着他们才会退房,进而被解剖。
那么徐蔚然觉得一切的按钮可能是在于他去到那个牛排店之后。
遇到的那一个身上带着邪气的男人,是那个男人催眠的徐蔚然。
尽管徐蔚然已经清醒了,但是他还是觉得那个男人很厉害。
区区两三句话,居然就真的把徐蔚然催眠了,徐蔚然的意志和不同于平常人的意志。
他的意志是非常的坚韧的,一般人是很难能够催眠他的。
不过也正是因为他的意志比较坚韧,所以才能在疼痛中保持清醒。
并且从自己的潜意识里面争夺回他身体的控制权。
那个男人从头到尾只是掏出了一支笔,然后跟他交谈了两句话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