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因为徐蔚然说了那一句话之后,局长也觉得,两个组长同时伴理一个案件的话。
太耗费资源了,所以干脆就开个小会,想要让他们都发表一下看法。
并且根据他们的看法决定这个案件最后到哪个组办,因为他们三个人都是有办案件的经验的。
但是徐蔚然却是第一次接触,所以他需要先理清这个案件到底是什么性质。
这一件案件的受害人是一个女孩子,大概也就二十六七左右,还很年轻。
在受害人被害的当晚,她甚至还出去聚会了,这是他们的出来的结论。
在这个受害人出去聚会回来的时候遇害,遇害的时间已经根据法医的尸检检查出来了。
大概就在聚会回来之后的一到两个小时之内,而且因为当时受害人喝了大量的酒。
整个人也是晕晕沉沉的,根据受害人回来时,小区门口下面的监控可以看得出来。
在回家的时候确实走路都走得摇摇晃晃的,但是十分奇怪的是。
当时女孩子明明已经回来了,小区门口的监控器也拍了出来。
但是却没有看到后续有任何一个人,进出过这个小区门口的监控器。
他们早就查过了那个监控器,那个小区的监控器没有任何的问题,也没有被黑过。
也就是说问题并不在那个监控器上面,而是在别的地方,但是他们这三个月以来。
就没有找到任何能够成为线索和证据的地方,这就让他们非常的疑惑。
而且觉得非常的奇怪,所以他们才会借了莫雨,在徐蔚然来到这个警察局的之前。
莫雨也是非常厉害的,特别是在找证据线索这一方面,他是首当其冲的。
因此他们才会借了莫雨过去,但是就算是借了莫雨,也依旧是毫无头绪。
在房间里面除了受害人的指纹之外,他们没有找到另外的指纹。
“你们难道都没有看法吗?”
局长看到他们都不说话,于是对他们说道。
另外一个小组的组长看了一眼徐蔚然,然后对局长说道。
“我们对这个案子已经查了很久了,但是就是找不到任何的嫌疑人,我们排除了一下她的交际关系。”
“发现所有有嫌疑的人,当晚全部都有不在场证明。”
“但是如果是密室杀人的话,肯定是会有策划才对,如果是不认识的人的话,一般是不可能出现密室杀人的。”
另外一个组长说的情况,意思就是,如果是杀人犯随便挑选的受害人的话。
一般不会用密室杀人这种方法,因为非常的麻烦,如果只是随机挑选的话。
直接把脖子用刀一抹,然后赶紧跑掉就可以了,不用费心的布置现场。
这样的话就太浪费时间了,而且也太浪费精力,人一般都是趋利避害的。
徐蔚然觉得另外一个组长说的挺对的,但是有一个问题就是,如果是这样子的话。
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和头绪的情况下,就不能否定任何一个情况。
局长的想法也跟徐蔚然一样,他对另外一个组长说了跟徐蔚然一模一样的话语。
另外一个组长听见局长的话之后,低下了头没有说话,紧接着局长就看向了徐蔚然。
他对徐蔚然说道。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徐蔚然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后对局长说道。
“其实我也没有太多要说的东西,但是我有一个疑惑。”
“你们到底是怎么排查嫌疑人的?为什么那一些嫌疑人当晚都会有不在场证明呢?”
另外一个组长主动解释说道。
“我们排查的嫌疑人当晚全部都在那个聚会里面,当时他们都在一起,各自都能够给各自证明。”
“还有非常重要的一个点就是,当时的监控也能够证明他们全部都在房间里面。”
“除了受害人,其他人都没有离开过那个房间。”
听完另外一个组长说的话之后,徐蔚然了然地点了点头,这个案件他也只是看了基本资料。
详细的情况他也不清楚,所以他也问不出什么问题,就算要问,徐蔚然其实也不会现在问。
虽然说他不在意和同事的关系熟不熟,但是他还是有一点情商的。
如果在这里就追问到底的话,难免会给人一种兴师问罪的感觉。
徐蔚然并不想要造成这一种误解,而且他心里面其实已经知道了。
局长把他和这个组长叫在一起,无非就是想要让徐蔚然接手这个案件。
否则是没有必要这个样子的,之所以这个样子,也只不过是想做一下仪式感。
不然的话,另外一个组长面子上是过不去的,想到这里,徐蔚然在心里面叹了一口气。
真的是拿命干这个工作,刚结束完一个工作,局长就马上把另外一个工作压在他身上了。
“那你们两个有什么看法呢?”
局长问的是莫雨和另外一个副组长,另外一个副族长支支吾吾了半天。
也不知道是在说些什么,反正就是再说一些对于案件详细的看法。
但是如果是徐蔚然的话,徐蔚然不太想听这一些话,因为这一些话可以说得上是废话。
大部分就是大家都能知道的道理,那个副族长就说了一大堆。
总而言之就是在浪费时间,但是还是那一句话,就算徐蔚然心里这么想。
他也肯定是不会说出来的,毕竟大家和善为贵。
那个副组长终于说完了,局长没有发表任何的评语,只是点了点头。
然后把目光落在了莫雨身上,让莫雨发言,对比起来,莫雨的发言就比那个副组长好很多。
莫雨的发言基本上就是标明了所有案件里面的细节,包括他的一些推测。
整个发言简洁,而且说的都是重点,没有任何的一句废话,因为有对比。
所以显得那个副组长拖沓。
不过局长也没有说什么,毕竟对比是一个不太好的行为,局长在听完所有人说的话之后。
就对那个组长说道。
“那你觉得如果把这件案件交给徐蔚然的话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