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除了门和窗就没有任何可以进去的地方,而且下去的监控器只拍得到他一个人。”
这些都是那一些随行人员说的,因为之前不是徐蔚然跟的这个案子。
所以有的时候需要他们随时讲解一下,听完他们讲完之后,徐蔚然若有所思地看着地板。
他在想地板会不会留着那个凶手的脚印呢,但想了想又觉得不可能。
凶手都那么谨慎了,怎么可能还会留下脚印呢?如果真的留下脚印。
那么徐蔚然还得考虑一下,这脚印到底是否真实。
再说了,现在这种情况,痕检科都已经把这里所有能够采集的地方全部都采集了。
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再让他们采集了,都已经这样了,还找不到除了受害者以外的第二个指纹者。
那就说明对方真的是很小心,并且还非常的谨慎。
其实这一个案件说是自杀,都会有人相信的,是因为受害者死的太过诡异。
而且从脖子上面的伤痕来看,上面所造成的伤痕,只能是由别人拿着碎片往她脖子上划。
而不可能是她自己划的,如果是她自己划的话,力道和方向都会改变。
所以经过法医的鉴定结果来看,受害者也确实是被他杀的。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凶手到底是怎么进来的呢?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进来。”
莫雨看了半天之后,还是没有发现任何的线索,忍不住说道。
徐蔚然听到莫雨的话之后,就对莫雨说道。
“有什么好着急的?你先放松下来,慢慢的回想我们曾经见到的那几个嫌疑人所说过的话。”
莫雨一脸疑惑的看向了我。
“他们说的话怎么了吗?”
徐蔚然对他解释说道。
“你可以对应着现场,根据他们所说的话进行分析比对。”
莫雨听完之后觉得徐蔚然说的比较离谱,于是他回答说道。
“可是两种根本就比对不上,怎么比对?”
徐蔚然没有说话了,他静静的看着地板,然后回想起当时那几个嫌疑人说的话。
要知道掉头发这种事情可不是只有女生会做的,事实上男生一天也要掉不少根头发。
所以徐蔚然觉得如果凶手是个人的话,那么他必定会在现场留下蛛丝马迹。
就在徐蔚然这么想的时候,他突然瞄到了一眼地板缝隙中的头发。
之后他立马就激动了起来,看来这个地方很有可能就是被痕检科漏过的地方。
痕检科要检查的是每一个角落,在这个地方有毛发存在的话,说明痕检科没有看到这一根毛发。
想到这一根毛发很有可能是凶手掉的的话,徐蔚然就觉得很激动,虽然他自己心里面也认为不太可能。
对方都已经谨慎到那个地步了,不可能连头套都不带,只要能够套住头发。
是没有办法让头发掉落在地上的,所以这一根头发很有可能是受害者的。
但是毕竟是没有被检查到的,于是徐蔚然又叫了一些痕检科的人。
让他们赶紧拿回去验一下了,如果现在拿过去验的话,大概下午就会出结果了。
徐蔚然除了这一个毛发之外,还在现场苦苦的看着,有没有什么其他的证据。
但是就他现在能够看到的目前来说,确实是没有什么能够当成证据的东西了。
就在莫雨以为徐蔚然不会放弃的时候,徐蔚然突然之间跟莫雨说道。
“我们去警察局的分局。”
莫雨一脸惊讶的问徐蔚然说道。
“现在过去吗?”
徐蔚然对莫雨点了点头,接着就赶紧出去,径直上了车。
莫雨也顾不得上惊讶了,直接就跟着徐蔚然上车,这一次依旧还是莫雨开车。
因为莫雨习惯在坐车的时候思考东西,就在莫雨坐车的时候。
徐蔚然在心里面想着那个律师说的话的可信度,虽然徐蔚然觉得这个律师说的话的可信度很高。
但是因为他的专业素养,他仍然觉得律师说的话是相当于提供证据的线索的。
也就是说放在一边,然后让他去搜寻证据,但是这个证据不一定是真的,也不一定是假的。
完全就靠他自己辨别。
就在徐蔚然这么想着的时候,莫雨开着车,很快就到了分局的门口。
因为他们过去的时候连通知都没有通知,所以一道警察局门口的都被拦住了。
“我们是省警察局,过来调查一起案件的。”
莫雨说完之后,那个拦路的保安还一脸疑惑,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徐蔚然和莫雨。
莫雨受不了了,直接拿出自己怀里面的警察证,上面明明白白的写着他的身份和工作单位。
一下子徐蔚然和莫雨就看着那些人,喜笑颜开的看着他们两个人,然后对徐蔚然和莫雨说道。
“哎呀,不好意思,我们也是公事公办,大人不计小人错。”
整一句话说的时候,他们所有人都是在笑着说的,可能是想要陪笑吧,但是徐蔚然并不想要这种。
他直接两手一甩就进了警察局里面,其他人看见他进了警察局里面之后。
脸上的笑容立马就收敛了,后面一个人直接大声说道。
“不就是一个省厅的警察吗,有什么可了不起的?!”
他说到开头的时候,声音还是很洪亮的,但是到后面的时候,声音完全就弱了下来。
因为徐蔚然回头了,徐蔚然回头并不是因为别的,而是想要看一下这个人到底是谁。
这么瞧不起省厅的警察,结果回头一看是一个光头啤酒肚的男人。
手上还拎着一个酒瓶子,看起来就十分的颓废,徐蔚然满意了,他笑了笑跟局长打了声招呼。
刚才那个人并不是局长,但是肯定是局长召过来毁掉他的形象的。
想到这里的时候,徐蔚然就笑着跟旁边的局长说道。
“我想要翻一下你们这里的档案。”
徐蔚然说出来的时候其实已经做好了,很有可能会被拒绝的心理准备。
但是没想到,这个局长还是挺好心的,听见他这么说了之后。
立马就对徐蔚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