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硬是让徐蔚然说的,好像是在为吴鹏好一样,莫雨当然不会拆徐蔚然的台了。
他只是低着头,什么都不讲,徐蔚然的话给了吴鹏震惊,他没想到真正的原因竟然是这样子的。
可能是徐蔚然的表情太过于真诚,所以吴鹏就信了,他叹了一口气,然后对徐蔚然说道。
“真的不是我故意不告诉你们的,只是我怕你们误会我是杀人凶手,所以我才不告诉你们的。”
莫雨听完他的话之后,就转头看一下徐蔚然,他非常的佩服徐蔚然。
现在的这种情况跟徐蔚然讲的一模一样,吴鹏果然把锅推给了他不想要被当成杀人凶手。
所以才不主动爆出这个事情。
“那你是为什么想要跟踪受害者的呢?”
徐蔚然并没有理会这个隐瞒不报的事情,因为他觉得比起这一件事情。
还不如问一下他为什么要跟踪受害者,如果能够问出真正的原因的话。
说不定就能顺着这一条线索牵扯出更多的背后真相。
吴鹏在听到徐蔚然的问话之后,犹豫了一下,眼珠子滴溜滴溜的转。
徐蔚然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是在想什么言辞能够敷衍我们。
徐蔚然也不着急,就让他想,反正不管他再怎么说,他总是能从里面找到一些蛛丝马迹的。
徐蔚然相信,就算你再怎么说一个东西,如果你不往里面掺杂一点真的东西。
那么就会一点逻辑度和一点可信度没有,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真假参半。
徐蔚然相信吴鹏也会使用真假参半的方式撒谎,所以他也不建议吴鹏会使用真假参半的方式说话。
“我之所以会跟踪她是因为…”
说到这里的时候,吴鹏又停顿了一下,然后对徐蔚然说道。
“本来吧,我只是想逗他玩儿,并不是想真的跟踪她,结果我没想到她报警了。”
“就因为这件事情我被拘留了24个小时,所以我就想,既然她怕的话,那么我就偏要跟踪。”
莫雨听到这里的时候直接打断了他,对他问道。
“你想表达的意思就是说因为她误会了你,所以你为了报复刻意的跟踪她,吓唬她是吗?”
吴鹏点了点头,后面又摇了摇头对莫雨说道。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但是我并没有吓唬他,而且她每一次都报警了,我也并没有伤害到他。”
莫雨并不相信他的说辞,在吴鹏说完话之后,他对吴鹏说道。
“除了跟踪以外,你还有没有做过其他出格的事情?必须要如实交代。”
吴鹏听完之后,立马对莫雨说道。
“我可真的什么都没做,我除了在背后跟她一两下。”
莫雨听见吴鹏的话之后,冷冷的笑了一声,然后说道。
“我看你就是故意吓唬她的吧,这么一个小姑娘在外面独自一人,你不就是为了吓唬她。”
“别在我们面前刻意的撒谎了,我们全部都看得出来的。”
莫雨说完之后,吴鹏还真的就不说话了,确实在徐蔚然和莫雨看来他肯定是在撒谎的。
但是没想到莫雨的一句话,居然还真的让他放弃了撒谎。
徐蔚然之所以一直都没有讲话,就是在分析这个吴鹏的话语。
到目前为止,他觉得这个吴鹏其实撒谎了大半数,很有可能他跟踪受害者。
根本就不是因为受害者曾经误会过他,具体原因,徐蔚然说不出个大概。
毕竟他又不是吴鹏,他也不能够理解吴鹏的脑回路,所以他只能暂时设想了一下。
假如吴鹏不是因为曾经被受害者误会,所以才跟踪受害者,而是另有目的的话。
那么说明他对受害者有一种目的,而且吴鹏很符合徐蔚然对于凶手的猜想。
首先第1条就是,徐若然认为受害者跟凶手是相熟的,因为窗户并没有任何毁坏的痕迹。
而且窗户都是锁着的,就跟之前想的一样,就算凶手真的要从外面翻进来。
受害者住的可是8楼,要是想发下来的话不仅危险,而且非常有可能会被所有人撞见。
更有可能的是被监控或者相机拍下来,所以这种事情是非常冒险的。
徐蔚然相信肯定也不会有人想要干这种傻事,于是徐蔚然就把主意打在了门上面。
门把上面没有任何的毁坏痕迹,上面也只有受害人的指纹。
因为受害者常年住在家里面,门板上面有她的指纹非常正常。
所以并不能证明这是当天留下来的。
但是在徐蔚然的假设中,凶手跟受害者是相熟的,并且受害者主动给凶手开了门。
那么现在需要破解的一个难题就是受害者是怎么到达门口的?
要知道在监控录像里面,除了受害者一个人之外,并没有任何人出入过。
莫雨看徐蔚然一直没有问问题,于是他就一直在问问题,徐蔚然对他的问题一向还是很有信心。
因此徐蔚然也就让他问问题了,问了几个无关痛痒的问题之后,徐蔚然就对莫雨说道。
“收拾一下,我们先出去吧。”
莫雨听到徐蔚然的话之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就跟他出去了。
“那我呢?我真的是无辜的,你们赶紧放我出去。”
这句话是吴鹏说的,徐蔚然和莫雨一个都没搭理他,徐蔚然并不想搭理他。
是不是无辜的,调查一下就知道了。
“对了,让他拘留够24个小时,不要放他走。”
在出门之前,徐蔚然对其他的同事嘱咐说道。
因为如果真的是这个吴鹏做的话,那么就不能让他再出去了,万一他想要销毁什么证据怎么办?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徐蔚然本身也看吴鹏不顺眼。
五大三粗的一个汉子,天天晚上就跟着一个小姑娘,人家一个小姑娘一个人住。
他就真的跟变态一样,每天晚上都跟踪人家,那个受害者都已经三番五次的报过案了。
并且已经抓到吴鹏多次了,可是吴鹏就是死都不改,每一次就是写一个轻轻松松的保证书。
那个分局里面的人又如此的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