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雨在听到徐蔚然说的话之后,就把这个男人放开了,男人被放开之后,立马揉了一下自己的肩膀。

他对徐蔚然问道。

“警官,那人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啊?他犯了什么法,你们要来抓我…”

莫雨对男人说道。

“死了。”

男人听到莫雨的话之后,不可置信的又重复了一遍问道。

“死了?!”

莫雨对他点了点头,然后对他问道。

“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男人回想了一下,然后对莫雨说道。

“好像是在一个半月前吧,我们其实之前就有联系了,面基过也不少次了。”

“他的年纪虽然小,但是他的游戏技术还不错,而且我们的话题都是一样的。”

“所以那一段时间我跟他关系也还不错,不过那个时候他…好像跟别人关系也挺不错的。”

徐蔚然听到这里的时候,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他对男人仔细问了一下。

才知道为什么男人会说,当时受害者跟其他人关系不错了。

因为受害者每次在跟男人聊天的时候,总是会频繁的看手机,好像是在回谁的信息。

而且每次回信息的时候,脸上都带着笑容,当时男人调侃受害者。

说受害者是不是恋爱了,但是当时受害者满脸通红地否决了男人。

男人也没有什么要追问的心思,所以这一个问题就不了了之了。

既然是这个样子的话,那么就说明当时受害者很有可能是在跟一个女孩子联系。

徐蔚然想到这里的时候,就让莫雨继续跟着这个男的,把这个男的带回去警局里面录口供。

然后他自己先回去警局里面,他打算看完那些聊天记录。

在回到警察局的时候,徐蔚然第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里面斯斯文文的男人。

男人戴着一副金丝框的眼镜,身上穿着一件白衣服,下身是一件蓝色的牛仔裤。

看起来非常清爽的样子,而且看起来很年轻,很可能才大学刚毕业。

徐蔚然在看到他的时候,脑子里面浮现出了一个疑惑。

“这人谁啊?”

在警察局里面,现在又没有人敢在这个人身边,难不成是这个人犯了什么事情。

然后警察现在去拿资料了?!

就在徐蔚然心里想着的时候,那个男人也看到了徐蔚然,他在看到徐蔚然的时候。

轻轻地对着徐蔚然点了头,礼貌的笑了笑。

徐蔚然看到之后,依旧是一脸懵逼,这个人是酒驾了还是干嘛了?

怎么突然之间就对他点头打招呼,就在徐蔚然脑子里面满是疑惑的时候。

旁边他的手下突然之间就对徐蔚然说道。

“哎呀,你可终于回来了,这就是局长拉过来的人才。”

徐蔚然听完自己手下的话之后,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刚刚对他点了点头。

徐蔚然反应过来之后,恨不得赶紧钻进洞里面,刚才他那副傻傻的样子。

肯定被那个心理侧写师给看到了,主要是今天太忙了。

他一下子就给忘记了这一回事,徐蔚然虽然心里面已经慌乱的不行。

但是他还是礼貌的对这个戴着眼镜的男人笑了笑,他自我介绍的说道。

“你好,我叫徐蔚然。”

戴着眼镜的斯文男人对徐蔚然说道。

“你好,我叫程野,以后请多多指教。”

说完之后,他们两个人就握了个手,程野在自我介绍完之后,对徐蔚然问道。

“不好意思,我想问一下,负责我的组长是哪一位?”

徐蔚然听完之后对他说道。

“额,是我。”

程野愣了一下,紧接着他对徐蔚然笑着说道。

“啊,这样啊,那徐组长,不知道我现在有没有什么可以干的事情?”

“虽然说我出来炸到,但是我还是可以很快的上手的。”

徐蔚然听完他的话之后,就简单问了一下他对这个案子的基础情况是否了解。

在问完之后,程野就说了一大堆,他对这个案子的了解程度。

徐蔚然听完之后就知道他确实是看过这个案子的基本情况,于是他对程野说道。

“刚刚好有一件事情需要用到你,现在跟我过来吧。”

程野听完徐蔚然的话之后,就立马跟着徐蔚然过去了。

徐蔚然要他帮忙的,就是那一个聊天记录的事情,虽然只是一些普普通通的聊天记录。

但是很有可能从里面找到什么蛛丝马迹,既然是心理侧写师。

徐蔚然觉得程野应该还是能从里面看出什么东西的,他带着程野进了办公室里面之后。

他就对程野说道。

“那从现在开始,我们两个人就专心看这个东西吧,因为实在是太多了。”

“我调用的记录是今年这一年的,所以今天晚上也辛苦你了。”

程野听到徐蔚然的话之后,只是轻轻的笑了笑说道。

“不辛苦的,我知道你们经常通宵熬夜,也特别的辛苦。”

对于程野的话,徐蔚然只是同样的笑了笑,没有说什么,他们早就习惯了这种程度。

所以也谈不上辛苦不辛苦,他跟这个人也不熟悉,也没有什么太多的话可以聊。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互帮互助,赶紧把这个案子破掉,把聊天记录拿到手之后。

徐蔚然就专心的看起了聊天记录,其实最近聊天记录有一些很羞耻的语录。

就是一些网络上面很流行的伤痛文学,在这个年纪有这么重要的想法,实在是太正常的一件事情了。

徐蔚然突然之间觉得这个孩子真的很可怜,死了之后自己生前的所有聊天记录还要被扒出来看。

不过徐蔚然也只是出神了那么一点时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看一下最近聊天记录有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除了研究聊天记录之外,徐蔚然还在研究聊天的对象。

徐蔚然发现受害者的聊天对象其实很少,无非就是那几个玩的好的朋友。

但是在近几个月的时候,受害者跟一个女孩子聊天聊的特别多。

受害者并没有给这个女孩子备注,所以徐蔚然也看不出来这个女孩子跟受害者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