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这地下仓库,乔琳有些不自然。

“哦,对了,那边有卫生间,还有洗浴,如果你累了的话,大可以在那另外一间房间之中休息,那里面有床!”

徐蔚然这样说着,便指了指对面的两个房间。

乔琳很是无语,不过他还是走上前去,将一个房间的门打开,当他看到这个房间之中那优雅的布置的时候,一张俏脸不由得变得有些通红了。

这里的不止完完全全的跟自己的家中几乎一模一样,而且在这个里面还有自己最喜爱的洗发水沐浴露,甚至就连自己的内衣**都有存储。

在看到这些琳琅满目的东西时,乔琳不由自主的愣住了。

“徐蔚然准备这么多的东西是干什么?”

随后他便看到了那里面的一张沙发,而这个沙发的材质跟自己家的那一套几乎也是一模一样。

“难道说他早就已经知道了这段时间要发生事情吗?”

乔琳的心中满是疑惑。

“你不用好奇,这些东西都是新买的。”

“你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一天对吗?”

乔琳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徐蔚然。

“那倒不是,只是有些东西常备无患嘛,你看现在不就用到了?”

徐蔚然悠闲自得的这样说着,随后便从旁边的一个冰箱之中取出了一罐可乐丢了过来。

乔琳伸手将可乐抓在手里。

“那你为什么要将这个地方全部布置的跟我的家里面的环境差不多呢?”

乔琳最终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这个纯属是偶然上一次,在你的家中看到你家里面的布置,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这个调调,所以就在这里随手布置了”

徐蔚然满不在乎的这样说着,乔琳不自然的感觉有些怪异,这个家伙莫非是那种传说中的变态,或者说……

他有些不确定,同样的他的内心也在这个时候开始七上八下了起来。

“这些天来你跟着我东奔西跑的也累坏了吧,赶紧去洗个澡,暂时就在这里住下吧!”

徐未然这样说着,便转身就要离开。

“你不住这里吗?”

“可以吗?难道你就不怕我对你这个大美女做点什么吗?”

徐蔚然目光灼灼的看着乔琳,眼神之中的侵犯之意,不宜言表。

“你混蛋!”

乔琳被这个家伙弄得满脸羞红大声的喊了一句,便直接走进卫生间之中,将门砰的一声关上。

徐蔚然看到乔琳。的动作之后无奈的摇摇头,最后她的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转身离开。

银月小区,这个本就距离徐蔚然所在的位置不是很远的一个小区。

此刻在小区门口的一间酒吧之中,却有三个人在这里。

徐蔚然跟这些家伙打了个招呼。

“你来了!”

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女人在这个时候轻轻的晃了晃自己手中的酒杯,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是的,应该不算晚吧!”

“不晚,是我们来的太早了”

那黄头发的女人这样说着,便将自己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说说吧,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这个很简单,因为你出现在我的小区里!”

徐蔚然随意的从酒吧的吧台之上取出一个杯子倒了杯清水喝了起来。

“那你来找我的目的……”

“没什么,就是想认识一下!”

徐蔚然的眼神有些迷离的,看着面前的手背,轻声的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现在我们认识了?”

“不错!”

金发女人用那种怪异的眼神看着他。

“那你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没什么,只是好奇能够教出刘笑笑那样的杀手,他的老师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那个染着黄头发的女人在听到他的话之后,脸色变动了一下。

站在他身边的其他两个女人也在这个时候快速的站了起来。

“别激动,我对你们并没有恶意!”

徐未然很是自然的摆了摆手,仿佛是在说我很善良一般。

“哼,年轻人,虽然你的智谋很令我佩服,但是我劝你还是不要参与到这件事情中。”

那个染着黄头发的女人十分淡定的这样说。

“呵呵,现在我们是一条线上的蚂蚱,同样的,我也很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杀害我师傅!”

徐蔚然的眼神,十分淡定的看着面前的这个黄头发的女人。

“你凭什么就认为这件事情是我做的呢?”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能够用扑克牌杀人的,除了你们的魔术师组织之外,我想没有第3个人了吧”

徐蔚然依旧是十分淡定的这样说着,而那几个女人在听到她的话之后,全部都变了脸色。

之前站起来的那两个女人也快速的站了起来。

“别动!”

那个染着黄头发的女人在这个时候直接对那两个女人呵斥,这两个女人。看了看那个染着黄头发的女人,按在腰间的手又放了回去。

“你凭什么认为这些人是我们杀的呢?”

染着黄头发的女人,一脸玩味的看着面前的徐蔚然。

“很简单,因为只有你们魔术师组织的人杀人才会毫无章法的,而且只有你能才会用扑克牌。”

”就凭这一点,你就认定我的是杀人凶手吗?”

那个染着黄头发的女人继续这样回答。

“难道不是吗?”

那个染着黄头发的女人在听到了徐蔚然这样的反问,淡然的一笑。

“哈哈,你不愧是侦探出生!”

在听到这个染着黄头发的女人的话语之后,徐蔚然恶心中虽然有些甜,但是他的脸上却依旧是那般云淡风轻。

同样的,他一直用自己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的这个女人。

虽然面前的这个女人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但是他已经完完全全的知道了答案。

而此刻站在这个女人身边的一个女孩儿却直接动手了。

“什么狗屁的侦探,给你一点颜色你就要开染缸了吗?”

徐蔚然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是云淡风轻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下一刻,她的手猛然间在空间里一甩一张扑克牌,就被他夹在了手指中。

“扑克牌伤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