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好不容易找到地址后,他们立马又上门去了。
徐蔚然开车载着莫雨到达了一个小区门口,他们也到小区门口,就有一个保安跑出来对他们说道。
“你们是谁,户主的朋友吗?”
徐蔚然听到保安的话就跟莫雨对视了一眼,然后他对保安说道。
“我们不是户主的朋友。”
说到这里的时候,徐蔚然直接拿出了自己兜里面的警察证。
保安看到徐蔚然的警察证,立马吓得哆嗦了一下,然后他对徐蔚然问道。
“是我们这里发生了什么案件吗?”
徐蔚然听到保安吓成这个样子,于是他赶紧解释说道。
“不是的,我们只是按照办案流程要过来了解一下,你放我们进去就可以了。”
保安听到徐蔚然的话就忙不迭的点点头,然后拿出了操控门口按钮的钥匙扣。
让徐蔚然和莫雨赶紧把车开进去。
徐蔚然把车开进去之后,就找到一个位置停了下来。
等他们到达门口的时候,他们就按了门铃,并对里面的人喊道。
“你好,我们是警察,请开门。”
里面没有什么声音,于是徐蔚然又再一次敲门,按门铃重复了这一句话。
这一次里面总算是有了一点声音。
“不好意思,你们等一下!”
徐蔚然听到了里面传出来的声音之后,他就和莫雨在门口等着了。
他们两个人在门口等了十几分钟,才终于有人开门了。
“你好,请问你们是?”
开门的人是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他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虽然说不能光凭长相看年龄,但是以徐蔚然看人的眼光来看,这一个男人绝对没有超过三十岁。
他在听到男人的问话后,立马就对男人回答道。
“你好,我们是警察。”
徐蔚然说完,就拿出了自己的警官证给了对方,看对方看完就把警官证还给了徐蔚然,然后对徐蔚然他们问道。
“你好,但是你们来找我干什么呢?”
徐蔚然听到对方的话,他就对对方问道。
“你好,请问一下你认识王晨吗?”
对方听到徐蔚然的话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他对徐蔚然回答说道。
“他是我爸,怎么了吗?”
徐蔚然有一些惊讶,他对对方说道。
“那方便问一下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对方低下了头,然后对徐蔚然说道。
“我爸已经在两年前就已经离世了,你们找他有什么事情吗?”
徐蔚然惊讶的不行,这应该就是他们调查的失误了,居然没有查出来王晨已经离世了。
徐蔚然虽然惊讶,但是他们总不能又跑一趟空,问一下他的儿子说不定有什么意外收获也说不定。
“我们可以进去坐一下吗?”
徐蔚然对对方问道。
对方听到徐蔚然的话,立马点头对徐蔚然回答说道。
“当然可以了,请进。”
徐蔚然笑了笑,然后就跟莫雨一起走了进去,他们走进去就直接坐在了沙发上。
房间还是很大的,装修的也很精致,但是一看就知道肯定是自己装修的。
徐蔚然他们两个人坐到沙发上后,对方就对他们问道。
“你们是喝水还是喝果汁?”
莫雨回答说道。
“水就可以了,谢谢。”
对方把水给他们端了过来,然后就对他们说。
“你们是想要了解什么信息呢?”
徐蔚然和莫雨对视了一眼,然后对对方问道。
“是这样子的,我们了解到您父亲可能跟十几年前一件案子有关。”
对方听到他们的话,嘴巴微张,然后一副愣住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他才笑了一下,然后对徐蔚然他们问道。
“不好意思,我刚刚好像…你们是说我的父亲跟一件案子有关?是什么案子呢?”
徐蔚然对他回答说道。
“具体的案件类型是凶杀案,所以我想问一下,你爸爸当时是从事什么样子的工作呢?”
对方听到徐蔚然的问话,并没有马上回答,老是垂下眉眼,然后对徐蔚然说道。
“当时…我爸爸还是个医生…他是一个法医。”
这个倒是徐蔚然没有想到的,他没有想到居然还真的是一个法医。
如果是一个法医的话就符合案件凶手的特征,但是王晨的爸爸已经去世了。
他在去世之后怎么可能又再犯下一件案子呢?!
所以现在就只有三种可能,一种就是这件事情和王晨一点关系都没有。
一种就是完成就是十几年前的一件案子的凶手,而现在这个案子的凶手,只不过是模仿做案。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王晨并没有死。
但是最后一种可能性微乎其微,基本上是不太可能的。
所以徐蔚然很快的就把最后一种可能给抹杀掉了。
对方似乎不是很安心,他对徐蔚然问道。
“不好意思,我能问一下我的爸爸是怎么跟凶杀案扯上关系的吗?”
对方问完后,是莫雨回答的他的话。
莫雨对他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你爸爸曾经跟被害人是好朋友的关系,也是网友的关系。”
“所以我们就想过来走访一下,现在既然没有这个机会…那我们也是没办法。”
“不过我们还想问一下你能说一下你爸爸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吗?”
对方听到莫雨的话就点了点头,然后思考了一会儿就对莫雨他们说道。
“他就是一个老好人,每次有人有什么问题,第一时间就会找他。”
“而且他一般帮人家都不会明码标价的收费的,所以很多人就喜欢找这种免费的苦工。”
徐蔚然听得出来,对方的话语当中是有一点点嘲讽的。
这种嘲讽语气,他当然不是针对他的父亲,那么就是针对那一些曾经向他父亲求助过的人。
徐蔚然犹豫了一会儿,然后就对对方问道。
“是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在你父亲生病的那一个时间段。”
徐蔚然问完,对方就犹豫了一下,但是过了一会儿还是全盘托出了。
“当时我父亲重病,每一天都要花很多的钱,我向很多人借过了钱,但是他们一个也不肯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