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您不要相信他,他就是一个流氓,刚才还想要非礼我来着!”

在场的那些警察在听到这个女人的话之后,又一次的看向了彦兵。

“根本不是这样的,他害死了王奶奶家的猫!”

“王奶奶不应该是张阿姨吗?”

徐立然不知道这个家伙的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他有些胡疑的开口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张阿姨家的猫的案子已经解决了,这个是王奶奶家猫的主要凶手!”

彦斌又一次的开口这样说着,表情十分急切。

“你有什么东西能够证明这个女人就是害死王奶奶家的猫的主要凶手呢?”

“他不是害死王奶奶家猫的凶手,而是他抓了王奶奶家的猫!”

彦斌十分笃定地这样说的。

“警察同志,你可千万不要相信他呀,他就是一个臭流氓!”

那个女人在一次的大声的尖叫了起来,周围的那些警察在这个时候却无动于衷,而那个女人却狠狠的一跺脚转身就要离开,却被其他的警察给拦住了。

“都说人民警察为人民面前的这个青年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流氓,你们不抓他为什么还要拦着我?”

女人更加疯狂的理直气壮的这样说着,周围的那些围观的群众们在这个时候也都开始纷纷指指点点。

“事情究竟是怎么样的,我们一定会调查清楚的,如果事情真的如同你所说的那小子是为了飞离你而来的话,那么我们也绝对不会让那个小子逃脱法律制裁的,但倘若那小子并没有真的对你做什么,到那个时候可能你得跟我们去所里喝喝茶了!”

刘爱国眼神冰冷的看着那个女人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而那个女人在听到他的话之后想要辩驳,却不知道该如何去开口。

随后他的眼珠子转了转,然后指了指彦兵所在的地方:

“这就是案发现场,当时我刚刚从这个地方经过,而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过来,一把就将我拽住了,往墙上推,我奋力的挣扎,而她却不断的开始撕扯我的衣服,为了防止我被侵害,所以我拼了命的朝着外面跑……”

女人絮絮叨叨地讲述着事情发生的过程,而徐蔚然雀食将目光看向了彦斌:

“是这样吗?”

彦斌看了看他,随后眼神之中闪烁出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光芒,但还是点点头。

“那你为什么要上前去抓他呢?”

“因为他偷了王奶奶家的猫,而且他的包里面还有那些证据!”

徐蔚然微微的一愣,随后他转过身来看向面前的那个女人,而那个女人却在这个时候死死地拽住自己的包。

“这位女士你可以证明一下吗?”

一名人民警察在这个时候开口询问者,而那个女人在犹豫了一下之后,随后便将自己的包打开,哗啦啦的一下,里面的各种各样的化妆品掉落在了地上。

“你说的证据……”

“证据就在这里!”

彦斌随后伸手便在地上的那一堆化妆品之中拿出了一只拇指粗细的香水。

“这就是你说的证据?”

刘爱国看着他也是有些哭笑不得,自己陪着徐蔚然他们在这个地方晃悠了这么长时间了,这青年居然说这香水就是证据。

“噢?如何证明?”

“王奶奶家的猫丢的那段时间,我在他家闻到了这种味道,当时我问王奶奶一家人,他们家是否有人用这种味道的香水,王奶奶说他们家没有,所以我在找寻线索!”

“天底下用这样的香水的人多了,那你怎么证明这个香水的主人就是她呢?”

刘爱国本来都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可是徐蔚然却对这个东西来了兴致。

周围的那些人在听到他的问话之后也都纷纷的点头,他们也都很想知道面前的这个青年究竟该如何证明。

彦斌在自己那破烂的衣衫上面翻找了一下,随后从里面找出了一个皱巴巴的纸张,不过这纸张纸上所画,这的确是一个人。

徐蔚然看了看这张纸,又看了看面前的这个女人,发现这画上的人跟面前的这个女人还真的有几分相似。

“这画卷是你画的?”

“不错,这就是根据当时我们村的村民们所描述的现象所画出来的,而我们那个村子在距离这个地方还有一段距离,村里面很少有外人来往的,而根据当时的人所说的体貌特征,我就画出了这样的一幅画。”

“那你就根据你所画出来的画卷和这个香水,确定这个女人就是逮走猫的那个人吗?”

“是的。”

“那你为什么要在这个偏僻的地方对这个女人进行人身攻击?”

徐蔚然再一次开口这样问着,在场的人都被他的问话给问懵了,他们都不明白徐蔚然现在是在做什么,更加不明白的是他在这个时候问出这样的问题究竟是什么用途呢?

这个地方确实是够偏僻的,而且对方还是一个女人,彦斌。也承认了自己撕扯对方的包,那么……

“我没有!”

彦斌十分执拗的这样说着。

“警察同志,您看他身上的那些泥物,那就是刚才他对我拉拉扯扯,被我猛然间推倒的证据!”

女人还是有些不服气的,在这个时候大声的说着。

其他的人在这个时候全部都看向了彦斌,身上的状态已经面前的这个女人,任谁都不会相信,他并没有对这个女人起歹意。

“警察同志,您可要相信我呀,我家这小子平日里虽然都是一根筋,让别人看出来有些神经不正常的样子,但是他从来不说瞎话!”

站在一旁的老喻在这个时候开口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你这是为他在开脱!”

那个女人冷哼一声,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周围的那些吃瓜群众们在这个时候也都纷纷点头。

“当时现场总共有多少人?”

徐蔚然在这个时候猛然间转过身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那个女人,似乎想要将她内心全部看穿。

“当时他就那样跑了过来,而我奋力挣扎之下才从这里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