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悲观主义——爱担忧的人的行为模式有两个很不同的根源。其一,有着自己的根源。这些人身处于特权背景之中。这些人身处于“成功的溪流”(被沙伦·珀克斯在1993年的一本书中创造的,这本书题名为‘伦理能被教育吗?’)他们出生于高级中产阶级的家庭中,聪明讨人喜欢,善于表达,拥有良好教育等优势。他们就是成长在这咱环境里的人,在这里,他们自己的成功总是不被觉察和期望的。在生命里,他们仅有的经历就是成功,结果造成他们总是担心,在土壤不肥沃的情况下,他们是否会长得繁茂。他们除了担心呆在那样成功的溪流里之外什么也不想。只要他们感觉,他们能够呆在溪流里,他们就会努力工作,要求自己做任何事。一个大型策略咨询公司的一位高级管理指导者感到悲哀的对我们说,“我们雇佣的那些家伙(毕业于高等工商管理专业,法律学校等)这些天除了我们告诉他们的以外什么也没做——任何事情,除了冒险。因为被担心的这些人都呆在舒适的环境里,所以他们能够确定他们可以再前进一步。他们管理自己工作的方式(年纪在二十八岁)是很保守的,就像看见一支篮球队保持6分的领先形势一样——但是对于第二节来说这种领先太早了。他们想维护他们所有的任何东西不管是职位、钱还是名声。

这种天生的悲观主义者的一个例子是我们的一个委托人,他继承了一家生产警报器装置的公司。他的外祖父创立了这家公司,并使它在19世纪80年代达到繁荣时期。但是当我们的委托人接管这家公司时,公司已经从顶峰走向了低谷。我们的委托人愿意改变他祖父创立的这家公司(他的母亲时常提醒他,说他的祖父是一个天才,这是毫无帮助的。)但是没有有意的这样想,他正是决定保守地经营这家公司,采取不冒险,不犯错误的方式保护市场占有份额。在掌控公司五年后,他不得不面对两种选择:出售或倒闭。

我们所看见的形成悲观主义——爱担忧的人的另一个根源,就是他们是成功的局外人。这些人通常是出生在贫困,至少也是处于经济贫困边缘的环境。毫无疑问,这些人渴望安全、名望和保护伞。(19世纪30年代大萧条时期出生的人都是这样)经过努力和幸运的降临,这些人变成了局内人,得到了职位和坚固的财政力量。然后在他们心中最重要的事就是保持这种力量和声望,因为它们给他提供了安全感。当然了,他们不能决定他们是否会保持这种现状,既然他们没有生在成功的溪流里,他们一旦用自己的方式进入,他们就会为呆在那里而不惜做任何事情的。

这种身处边缘的感觉可能是来自于经济原因,就像我们前面描述的一样,或它也可能来自于个人生活中的其它力量,比方说在某个地区不占统治地位的宗教的成员,没有特权的阶级或种族的一员,生长在一个离异或机能失调的家庭,或被以某种方式看成是一个局外人。我们不是说处于少数群体就必然产生这种边缘的感觉。但是表现为这种恐惧感觉和行为的许多人都告诉我们,他们感觉他们不在“主流”之内,无论什么原因,现在只要他们处于“主流”,他们都想不惜代价的保住这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