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佛大学的克雷·克里斯泰森在他的“破坏性技术”主题里把公司描写成一组循环,公司带有强烈的目的,总是想突破现有产品,这是件好事,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但是在精英们的领导下,公司继续投资,创造非常有优势,但是太复杂太昂贵不能被市场接受的后继品,全录影影印通过反复的影印相关材料才总结出了这种现象,通过技术获利的公司,他们的做法是把技术转换成产品,当消费者需要时投放市场——同时还要便宜。
一家数字装备公司就曾“丧生”于那些精英手中,这是波士顿的生产商,曾经生产过计算机及其外部装置,例如计算机的输出装置。但是不久市场就转向了价格竞争,他们的设计者没有转变,他们继续实践他们的新主意,却没有人了解市场的真正需要。设计人员继续生产机器,切片和装置并且要求销售人员为他们的产品寻找销路。“它们没有市场,”销售人员说。“那就找,创造销路,这些东西是最好的。”精明的发明者们不明白,为何没有人想要这种机械。
工作精英们喜欢抬高他们的判断力,这对公司正常的工作环境是有损害的。大多数精英不会简单地把某物归为对或错。即使某些东西已经很好了,他仍然想让它们更完美。“好吧!你知道,如果我们这样干是正确的,我们就应该……”换个角度说,如果一位雇员或同事被他们发现缺席,他们会毫不犹豫地点出来。工作精英们往往使人有不好的感觉。其他人永远比不上精英们,这会在公司里造成消极的氛围。当然,如果在某个领域精英是上层领导的话,情况就更糟了,但是即使他或她不是领导,只是团队中的一员,也仍然是导致灾难的根源。
我们曾和杰森一起工作过,他是一个英俊、乐观的人,他带是一位有天赋的策略分析家。他有很强的判断力,具有消极情绪和自我中心主义,因为他看待世界是非分明,他认为在“点子市场”上,最好的会胜出。所以,他带着他的分析和结论走进了内部商业会议室,准备把自己的想法推荐给公司讨论。然而杰森直到我们检测出他所在公司的工作方式才明白,别人的想法已经被通过了,这些会议只不过是使它公开,正式生效而已。在会议之前大家就已经达成一致意见了。所以,当杰森提出另外一种观点时,计划的执行者不知所措了,杰森的想法还没发表就被枪毙了,他发现“点子市场”是关闭的,他为此感到困惑。
这种类型的行为所来的后果可以分成几类,从严重到适中。杰森属于那种会被这种行为损坏,但并不严重的那种人。他从未依赖过别人来保留自己偏狭的兴趣。他在公司仍然能够影响重要的事情,但是比他本来应该影响的程度小。(我们曾经指出他的行为模式,同公司的文化发生抵触的,如果他改变了他的行为方式,他对公司的影响更加重要了。)
有才能的精英往往会引起公众的注意,因为他们一开始就参加了竞争,所以他们在政策上的成功往往是有限的。麦克·杜克斯就是典型的民主党的精英,但是他在1988年的总统竞选中失败了。在许多人看来,他的失败源于他自己,因为他“无能”,因为他掩盖了愤怒。他没能很好的控制情绪,妥善处理其他竞争者给他制造的麻烦,在那些总统事件中每一件令人怀疑但是重大的事件就是威廉·贺顿事件。贺顿是马萨诸塞州在押的一名杀人犯,因为他比其他罪 犯表现良好而被获准离开监狱48小时。贺顿逃离了马萨诸塞州,后来又袭击了马里兰州的一名男子并强奸了他的未婚妻。那个时候杜克斯已经是马萨诸塞州的州长,布什的政客们大肆宣扬这一事件,就好像是杜克斯亲自打开地牢的门,让贺顿逃往南方一样。
杜克斯本来应该对贺顿的所为表示愤慨,借此以打败布什政客的攻击。他本来应该说:“当然,我很愤慨、吃惊,但是在一个文明的社会里,虽然我们想报复,但是我们不能付诸实际,我们尽力使人们平和,以便使那些重新回到社会的人能够在各种规范下生活。这是制度体制的错,在贺顿事件中制度犯了一个可怕的悲剧性的错误,如果布什先生自己掌控这种制度,错误就像这次一样也会出现在他的时间表上。”
但是杜克斯并没有那样做,他冷淡地回应了布什的攻击,他表示马萨诸塞的惩罚体制是采用了现代的恢复理论。他在国民电视论谈上把自己刻画成一名冷静的精英形象,一名新闻记者问杜克斯如果有人强奸了他的妻子,他会怎么做,正确的答案应该立即表示愤怒并发表责任声明,“当然,我们不能……”但是他没有立即回答,他权衡了这个问题,就好像他正在努力说出正确答案一样,但是最终杜克斯停下来——只给了一个水平一般,冷酷的答案。
总统吉米·卡特也是一个这样的人,但是他的症状同杜克斯的不一样。卡特最大的缺点就是拒绝权术,从智力、品德等多方面看,没有人比卡特更适合当总统了。很少有总统具有高智商,卡特就是个例外,同时他拒绝过分亲密奉承的连带游戏。华盛顿的现实时,除非总统听从委员会的安排,至少假装尊敬他们,否则就会被弹劾。那个时候,卡特的白宫就没有回应委员会成员的要求。他依靠自己度日,今天许多人都认为他的任职是失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