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分妙不可言,让自己穿书,简直是把鱼儿放进了大海里。

悠哉悠哉!

收完了顾元舒库房里的东西,刚好外面的人也来了。

只可惜来的不是顾元骏,他早已经出门去和冯言心约会。

顾母路上便已经得知了消息,气冲冲的跑来,就见到阮棠已经从库房出来,并且关上了门。

一转头,顾母的巴掌扇了过来。

比疼痛感先到,是顾母手上的富贵气息。

“我躲!”

阮棠蹲下去。

顾母一巴掌拍在了门框上,疼的脸色顿时变成了猪肝色。

回首掏!

阮棠用手指戳了戳顾母,只见她,像是失去了平衡,往一旁倒去。

也不止在地面上,何时多了一坨狗屎。

她的脸,和那坨狗屎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疼且臭!

顾元舒瞪大了眼睛,又嫌弃又惊奇,还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总感觉,狗屎吃到了……

而顾母,更是一脸的崩溃,手脚胡乱的挣扎,站了起来。

“你……”

阮棠伸手捏住了自己的鼻子,“你别说话,已经进嘴巴里面了……”

“啊!”

顾母用手抹了一把嘴角,随即,尖锐的鸣叫贯穿整个永昌侯府。

前院刚回来的顾侯爷,都被吓得一激灵,生气地说道:“发生何事了?听着像是夫人的声音,堂堂侯府的主母,怎么大呼小叫,如此没有礼数!”

顾母此时也顾不得许多,被婆子搀扶着,铩羽而归。

顾元舒看了一眼站在台阶上面的阮棠,拔腿就跑。

阮棠在后面追着,“别跑呀,我给你做点心!”

顾元舒大惊失色,跑着跑着,脚踩到了裙子,直接摔到了地上。

“呜呜!”

她再也忍受不了,哭了起来。

她的丫鬟倒是忠心,眼看着阮棠要追过来了,直接抬着顾元舒,狂奔起来。

阮棠穿过假山,直接进去了储存空间。

刚才,是丧尸狗贡献了一泡狗屎。

阮棠便赏了它一个大鸡腿。

阮棠看向储存空间里面的金银珠宝,满意的点了点头。

终于啊终于!

她的储存空间终于不再是空****了。

阮棠将这些进行分类,以搭积木的方式,分别陈列。

她有预感,以后这些美丽的东西,会越来越多!

不敢想,她会变成一个多么幸福的小富婆!

正在储存空间欣赏着,外面传来顾侯爷的怒吼声音。

他想必是已经得知了顾母吃狗屎的事情,既愤怒又震惊。

“真的是阮棠做的?将那贱人压过来!我要亲自询问!”

阮棠在顾侯爷的眼中,一向是怯懦乖巧,连说话的声音都不敢。

听着这些吓人的描述,他只觉得匪夷所思。

如此恶劣,闻所未闻!

有丫鬟说:“侯爷,她做了这等恶事,此时一定早已经跑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阮棠慵懒的声音。

“侯爷,你给我做主呀,这些人用非常手段污蔑我,我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刚才还姿态温吞的阮棠,一副无所吊谓的样子,再抬眼时,眼圈发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院子里面刚经历过那一幕的下人,此时都惊讶地看着阮棠。

这才是他们认识的柔弱孤女!

刚才那个鞋板三连,让主母吃狗屎的人,是假的吧!

他们也陷入迷茫的思考中。

对于顾元舒,以及顾母身边的人控诉的事情,阮棠矢口否认。

阮棠一脸的崩溃:“为什么还要欺负我?我到底要怎么做,你们才能满意?”

顾侯爷看着阮棠如同小兔子一般的眼神,也拧紧了眉头。

他的内心,也不相信这一切都是阮棠做的。

阮棠在他们心目中的形象,是软弱可欺,谁都能来踩一脚,平日里连个脾气都没有,像是泥人一般。

曾经有一次,顾元舒让她在府中学狗爬,一边爬一边叫,她委屈的一直哭,却也不敢反抗,连大声哭都不敢!

顾母的所有衣服,都是她洗,寒冬腊月里,手被冻得没有知觉,她却依旧是不敢偷懒。

她努力的讨好顾家人,就是想要融入他们,让他们将自己当成自家人,认可她,支持她和顾元骏在一起。

可是,这件事情必须得找一个人惩罚,才能够平息。

不然,顾元舒和顾母的哭声,都能将他吵死。

惩罚一个阮棠不算什么,但能让府中安静祥和。

顾侯爷冷声道:“还敢狡辩,罪加一等,果真是没有教养的贱人!来人啊,将她关进柴房里,十天不准吃饭!”

十天?

她在末世饿肚子,都没这么苦!

这个顾狗,到底知不知道十天不吃饭,是什么概念?

阮棠红着眼睛说:“老夫人让我嫁给大皇子,也没几天了。难道说,侯爷要将我留在府里吗?”

顾侯爷才想起这件事情,表情有些为难,随即说道:“那就先拶刑,然后就在院子里面跪着,夫人什么时候解气了,你就什么时候起来。”

她话音刚落,那些下人早已经迫不及待地将拶刑的工具拿了上来。

“阮姑娘,你就好好受着吧!你做了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侯爷没有打死你,就已经是你的福气了。”

哦哟,想打她,还带pua的!

“那好吧,你们来吧。”

阮棠抽了一下鼻子,像是很害怕。

这些下人看她这个样子,心里隐隐有些兴奋。

等会儿就能听见她的惨叫声,实在是太解压!

怎么说也算是半个主子,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现在被他们这么欺负,实在是太爽了吧!

他们一步步靠近,顾侯爷也懒得再看,转身就打算离开。

谁知道,刚走了两步,后脑壳忽然被袭击。

他捂着自己的脑袋,愤怒地扭过头,就见到阮棠指着拿着拶刑工具的婆子。

阮棠:“是她,是她,就是她!她居然敢袭击侯爷呀!”

顾侯爷怒火中烧,都没给那婆子说话的机会,一脚将那婆子踹了出去。

另外一个人想要解释,也被生气的顾侯爷给踹了出去。

“一群废物!弄伤了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顾侯爷摸了摸脑袋,有些疼,但应该是没有出血,他还是打算去找郎中。

可刚扭头,“梆”的一声。

他眼冒金光,晃晃悠悠,身子趔趄了一下。

慢吞吞的扭头,就见到阮棠无辜地眨着眼睛,又指向他身旁的随奴。

“这一次是他!”

随奴:“不是……”

“找死!”

顾侯爷一脚将随奴也踹了出去。

阮棠拍了拍手为他鼓掌,“侯爷真是英勇无比,宝刀未老!”

顾侯爷被夸的,莫名有些得意,刚打算客套地笑一下,脑袋后面就传来刺痛。

有温热,顺着他的脖子流到了后背上。

他指了指阮棠,就见阮棠又脱下了自己的鞋。

“侯爷,你脸上有一只蚊子,我帮你拍死她!”

阮棠微笑着,一步步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