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你?一个山寨货却享受着富家千金的待遇,你不觉得自己很幸福吗?”对方一声冷笑。

“办完这件事后,你只要乖乖当你的程家小姐就好了。”

想到对方的目的或许不是自己,肖凤放下心来,只要自己依旧在程家过得滋润,以后的东西嘛,早晚会有的。

“知道了。”

对于肖凤这么听话,对方表示很满意“嗯,以后我还会联系你的,嘟嘟嘟…”

电话被对方直接挂掉了。

“小篱,你说你肚子里是男宝宝还是女宝宝。”休息日小草陪着肖篱到医院产检,看着来来往往大着肚子的孕妇,她好奇的问道。

“你觉得是男的还是女的?”肖篱问道。

“无论是男女,我都是他们的干妈,女宝宝的话我就把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像你一样万人迷,如果是男宝宝,那一定很帅!以后就带着他就勾搭可爱小妹妹!谈恋爱这事得从娃娃抓起。”

听到小草这满脑子花花想法,肖篱噗呲一笑“人家家长肯定骂你都算轻的。”

“切,等着瞧吧,要是个小帅哥,那些小姑娘肯定整天围着你儿子转,赶都赶不走!”小草白她一眼道。

“肖篱,请到三号b超室。”一个护士忽然念到肖篱的名字。

“你在这等会,我很快出来。”

带着查完的单子,肖篱拿给了医生。

“肖篱,很不错,孩子很健康,平时注意饮食,该忌口的都得忌知道吗?下个月检查的时间,不要忘了。”

医生看着那张单子对肖篱说道。

“嗯,医生我想问一下,怀孕的人能做骨髓移植手术吗?”肖篱坐在凳子上轻声问道。

“小篱,你要给谁移植骨髓吗?”小草惊讶的问道。

医生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说道。

“根据你的身体情况来看,肚子里的孩子这么健康那本就是一件很幸运的事,若是这个时候做这种手术,恐怕对孩子的伤害风险非常大。希望你要考虑清楚。”

“嗯,知道了,我就是随便问问,谢谢你医生。”肖篱谢过医生后就和小草离开医院。

叮咚

刚走出医院,

肖篱的微信有人发来信息。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狠心?他毕竟是你亲哥哥。”

上面还有很多条乔欣发的信息,肖篱都没有回复。

当然这几天乔欣也有电话打给她,可是她拒接了。

“怎么了?”小草见肖篱盯着电话一动不动。

“没事。我们走吧。”肖篱摇了摇头将手机放进了包里。

刚刚发出信息后,乔欣的手机就有电话进入了,看到上面的号码,她的脸上是喜悦的

“枫。”

“你在哪儿?”对方的语气很沉寂,听起来似乎不太好。

“我…”

“你是不是去找肖篱了!我早就告诉你了不许去打扰她。”

强烈的指责让乔欣很受伤,不过她并没有生气。

“枫,现在肖篱老师是唯一的希望,我们不能放弃,就让她试一试不好吗?”

“不行。”坚决的语调。

“我不会放弃的!只要有一丝希望我都不会放弃,枫,再试一次,好吗?我只想让你好起来。”

对方以沉默回答她。

挂掉电话,乔欣擦掉眼泪。

做完家教后回家天色已晚,昏黄的灯光下连脚下的路都是昏黄的,很不真切。

肖篱踏着步子缓步走着回家的路。

安静的小巷滴答的脚步声十分清晰。

可是她总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跟着。

不会是晚上找活的吧?

小草经常告诫自己一个女人大着肚子晚上少出来,那些抢劫,变态杀人犯最喜欢找单身女人下手,有些犯罪分子喜欢用孕妇尸体藏毒,手段残忍的很。

这片小区属于安置房,虽然有保安,可是住客品质都不算高,自己也是因为这边还算便宜才暂时决定住下的,这里面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吸毒的,小偷,混混随时都有可能遇见,这大晚上难保不会对她这种落单女人下手。

想起她说的话,肖篱此刻觉得头皮发麻,身上都冷颤颤的。

脚下的步子不自觉的就加快了。

就在冲出巷子的时候,忽然撞在了一个异物上。

天哪不会真遇上歹徒了吧?

肖篱心中叫苦。

“肖篱学姐,好巧。”

“额,是你,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肖篱看着况国升忐忑的心放下了。

“刚刚从朋友家出来,准备回去。”

“哦,这么晚了那你早点回去休息吧。”肖篱朝他微微笑了笑。

“嗯,前面的路灯坏了,路不太好走,肖篱学姐这么晚了你还怀着孕,我送你回去吧。”况国升带着一副黑框眼镜,昏暗的路灯下反着光,看不清他的眼睛。

想着今天确实感觉四周的环境不太让人舒服,肖篱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没事。这么晚了,肖篱学姐你的男朋友怎么没有来接你,你一个女孩子大晚上也挺危险的。”二人并排走着,况国升对她问道。

肖篱一顿,随便找个借口道“他有事。”

“哦,肖篱学姐真是善解人意,你男朋友真幸福。”

“呵呵,还好吧”肖篱干笑道。

有谁知道她现在即将变成未婚的单身妈妈呢?

“肖篱学姐留个电话吧,我朋友就在隔壁那一栋,以后有什么需要,可是随时找我。”

“那怎么好意思,太麻烦你了。”

肖篱想要拒绝。

“没关系,好歹大家也是校友一场不是?”

肖篱发现况国升这个人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呆实,在第一眼的印象里,他应该是一个只知道研究学问的书虫,可是在交际方面却也毫无阻碍,形象与性格完全就是两种人。

最终她还是留了一个联系方式给他。

回到家里,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还是挥之不去。

或许是女人有了牵挂就爱多想,肖篱暗嘲自己不过是件小事,自己就开始胡思乱想了。

算了,以后还是白天去兼职家教吧,虽然少了点,加上存款,孩子出生还是没问题的。

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倒在了**睡着了。

这一夜肖篱睡得很不踏实,她做了很多梦,梦到纪老爷子叫自己滚,梦到纪琰辰双眼冒着熊熊的怒火着脸质问自己。

最后一个梦是一片浓雾之中有一双手想要把自己拉近无边的黑暗之中。

吓得她满头大汗很早就醒了。

这时乔欣的电话又打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