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篱老师,有时间吗?放心,我这次不是和你谈程枫骨髓移植的事。”乔欣害怕肖篱又像前几次那样直接挂电话,特意又解释了一下。

“怎么了?”

肖篱对她问道。

“我想请你去一个地方。”

“好,过两天吧,我把时间安排一下。”

听到肖篱同意乔欣立刻高兴的回道“好,我等你消息。”

这天晚上快十点,肖篱刚刚走到巷口,况国升就在那里等着她。

这几天肖篱昨晚家教回来都会碰到他,不,应该是况国升特意在这里等着她。

见到肖篱,况国升脸上露出喜悦的神色“肖篱学姐,你回来了。”

“你又在这里等我?矿学弟,以后别这样麻烦了,前面的路灯已经修好了,这里是小区里,还有巡视的保安,不会出什么事的。”

况国升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随后又很快恢复笑容道“没关系,你现在是两个人,多注意一下好一些。”

肖篱现在已经不知道怎么怎么去拒绝打发他了,这几天已经说了很多次了,可是他似乎根本听不进去。

好在他只是把自己送在楼下就走了。

否则肖篱还真以为他另有企图呢。

“矿学弟,再见。”

楼下肖篱与况国升告别。

本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离开,可是这次他却站在原地不动

“肖篱学姐,我能上去坐坐吗?”他突然说道

“啊,那个…”肖篱想着借口推辞。

“怎么不方便吗?”

“呵,不是。”肖篱哑言。

“那我就喝杯茶再走吧。”说着况国升自己走在了前面,并且很快上了台阶。

肖篱愣在原地,

见人根本打发不走。

心道,算了就请他喝杯水吧。

肖篱也走上台阶,二人正准备上楼时,忽然黑暗中串出了一个影子。

她只听到砰的一声

况国升整个人已经摔在了墙角边。

肖篱惊恐的捂着嘴看着来人。

“你…”

“躲着我就是为了和他一起鬼混吗?肖篱!”

高大的身躯带着熊熊的怒火,仿佛要把她直接吞噬掉,吓得她根本喘不过气。

肖篱不敢去看他的眼睛,没想到两人这么快又见面了,他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纪,纪琰辰。”

她没发现,自己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如果你不想看到一场血案发生,就滚上去!”纪琰辰的语气毫不客气,看来她的确让他生气了。

收拢这身体,她木讷的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坐在沙发上手里抱着一杯白开水,她静静的坐着发呆,与其说是发呆,不如说是脑子里混沌一片不知道自己现在能干什么。

“砰”一声

将肖篱震回了神。

“砰砰”接着又是几声敲门声,不过没有第一下那么重。

肖篱放下水杯,去打开了门。

开门那一刹那,还没看清眼前人,就被一个巨大有熟悉的怀抱给捂个满怀。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狠狠地打你一顿。”

头顶传来恶狠狠却又无限叹息的话。

“纪琰辰…”她的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快要窒息了。

其实他想问况国华走了吗?他们两刚刚在下面做了什么,但又怕激起他的怒火。

“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的手像是在揉捏,却将她的脸转了转,让她呼吸到新鲜的空气。

胸腔里咚咚的的心跳声浑厚有力,让肖篱有些怀恋。

“什么?”听到他的话,脑子里还没转过弯。

“去坐下。”他的声音还是很霸道。

肖篱乖乖的坐了下来。

接着纪琰辰也跟着坐了下来,

而他下一个举动,让肖篱瞪大了眼

只见他弯下身子,将耳朵贴近她的小腹。

他这是在听孩子的声音吗?

这样的姿态,让肖篱心中有些酸楚,毕竟纪琰辰之前可根本不知道孩子的事,她根本没想过会有这么温馨的一幕。

良久

纪琰辰才抬起头来。

他黑濯石办黝黑的目光紧紧的锁住肖篱,嘴里警告道

“以后不准一声不响的离开,知道吗?”

看着他直勾勾逼人的眼神,肖篱默默的点了点头。

淡淡的沐浴露清香飘进鼻中,肖篱侧卧在**,有些紧张的胸口却立刻轻松了许多,一只大掌轻轻的环过她的腰肢,缓缓伸向隆起的小肚。

他的侧脸紧挨着她的脖子。

“他睡了吗?”

“嗯,”

他的手静静的放在小肚上感受着。

“你,不想问我什么吗?”肖篱打破安静的氛围,背着他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都知道,小草都告诉我了,以后有我,你不用担心,也不用管别人对你说什么做什么。”

听到他的话,肖篱第一反应,小草出卖了自己。

紧张道:“她胡说的,你别听她的。”

他的手移到了她的胸口是两人之间更加贴近了

“不听她的我怎么找到你,别怪她,很少有人在离墨面前能撒得了慌的。”

原来那妮子被离墨给套路了。

“那,你。我”

肖篱的心里还是积压着无数的大石。

“我说过以后的事交给我,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好好的把他生下来,早点休息。”

说完,他温柔的亲吻了她的脸颊。

这一夜很安稳的过去了,清晨被子里还残留着纪琰辰的气息。

如果不是床头还放着他换过的衣物,肖篱以为昨晚那是一场梦。

在那样的情况下,两人不应该大吵大闹一场?

那么和谐,淡定,完全就跟做梦一样。

从**坐了起来,旁边柜子上放着一张陈旧的卡,肖篱一下就认出那是自己的银行卡。在纪琰辰那里应该有两年了吧。

旁边还有一个盒子,是上次纪琰辰送给自己的那枚戒指。

这时微信上有人发来信息。

“卡里转了些钱给你零花,别去做家教了,你男人糊养两个人还是没问题的,戒指别再丢了,以后还要留着当传家宝呢。”

看到传家宝几个字肖篱抿嘴笑了笑。

这纪琰辰也挺冷幽默呢。

她回道“嗯”

简单的一个字。

“醒了?”

肖篱没想到他会又打电话过来。

“嗯,你打电话干嘛?”

“就是想确定昨晚上躺在一张**的到底真的是你吗?”

“听你这意思,还有其他人躺在你**?”肖篱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