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多管什么闲事!”沁儿卸下了伪善的伪装,“你们两给我把她绑住!”

这时肖篱才发现原来除了两个伴娘,她身边还有两个保镖一样的男人跟着。

若非肖篱从角落里突然跑出来偷袭,他们没有看见,估计刚刚推开沁儿那一下她是不会成功的。

两个保镖将肖篱绑了起来,

一旁的李娜没有了支柱,顺势摔倒在了地上。

“想要做好人就得付出代价!”沁儿走到肖篱面前,放下了狠话。

她还没明白什么意思,沁儿一脚踹了过啦。

“啊!”凄厉的惨叫声震耳欲聋,可是她叫的再大声也没有人发现。

被两个人架着,就等于是一个死靶子,沁儿穿着细长的高跟,毫不留情的猛力踹下,想必已经差不多骨折了。

痛,除了痛肖篱已经没有其他感觉了,痛的头皮发麻,痛的几乎昏聩过去。

可身边两个男人根本不会让她动弹分毫。

“哼!”对方露出恶毒的神情,并没有因为肖篱的因为痛苦发出凄惨的叫声而停下,她见肖篱已经如此吃痛了,还站的笔直,那完美的身材,还有那张漂亮的脸蛋,皱着眉头居然也那么漂亮!

真是有罪!

纤细的高跟对着肖篱的脚背又踩了下去。

还是那只脚,痛上加痛,让她看着就爽,要是一个漂亮的跛子,谁,还会喜欢?

她恶毒的笑容与肖篱对视,脚下却是不放开的拧了又拧。

“是不是很痛?瞧着就很痛,你要不试试求求我,或许我还有可能轻,一,点。”嘴里说轻一点,牙齿却死死的咬着,暗自用着力道,仿佛有不把她的骨她的肉戳穿弄都血肉模糊她是不会罢休的。

“你就是一个神经病!”肖篱紧握着拳头,额间的血管暴突,此时的她虽然这着寒冷的气候里穿都甚少,可却已经汗流浃背了。

只高不低的疼痛敢让她的精神紧绷。

“嘴倒是挺厉的,从小到大,敢骂我的人,下场都不怎么好!”她修长的指甲蜷成爪,歹毒的想法从她脑海浮现:“一个跛子,再加上大花脸,我想这个人应该不会有男人正眼看了吧?”

肖篱昂着头,想挣脱,却怎么也挣脱不了:“你不过是嫉妒别人的美貌,想要套住男人,那你这辈子可有的忙了!”

被踩到痛脚,沁儿脸色一横,恐怖的嫉妒心被点燃

“这不用你管!”

她用她的五指瞬间在肖篱的脸上留下了几道血痕。

之前是因为巴掌打在脸上,火辣辣的疼,这下却可能会留下伤疤,永远印在心里的痛了。

“别”李娜捂着肚子,她躺在地上微弱的伸出手,试图祈求沁儿不要那么做,可是根本没有人理会她。

肚子忽然一阵针刺痛,这疼痛感一波比一波强。

一道鲜红色从她的双腿间流了出来。

“怎么,这是动了胎气?”

沁儿不怀好意的露出一抹残忍的笑。

旁边的两个伴娘有点不忍心了,教训人是一回事,但是闹出人命她们也不敢。

可是她们也不敢得罪这个沁儿,要是被记仇,她的报复可是很吓人的。

“沁儿,那个婚礼好像快要开始了。”

“是吗?”

她看了看时间,果然没有几分钟仪式就要开始了。

“把她们找个地方关起来!等会我再来收拾她们,谁也不能破坏我今天的婚礼!”任何人都不许!

这场婚礼她可是盼望了十年!

谁来捣乱,她就要谁的命!

“砰!”

一个杂乱的仓库,肖篱被两个保镖毫不留情的扔了进去。

而一脸痛苦呻吟的李娜,也被两个伴娘紧接着拖了进来。

从回廊到这里,拖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看着很是渗人。

可是因为婚礼时间紧迫来不及了,她们也来不及处理,锁上门,直接就跑了。

“啊!!”

李娜捂着肚子神情痛苦的呻吟。

见她裤腿上全是血,她惊问道:

“你怎么样了?”

她想起身冲过去查探她的情况,可是左腿的疼痛根本不能支持他站起来。伸手想去揉两下,却发现脚背上鲜红的血正往外渗出来。

可是她根本顾不了这么多,眼前的情形是李娜,她比自己更严重!

拖着疼痛不已的腿脚,用力的爬到了李娜身边。

“李娜你怎么了?”半趴在地上的李娜腿边的血远远比刚刚看的多,惊悚骇人。

“我,我好像要生了!”忍着剧痛,她有气无力的说道。

“什么!那怎么办!不行得叫人,找医生。”

她环顾四周,这个密闭的堆满杂物的仓库里,就只有一个铁栏窗户,根本就没有别的出口让她们逃出去,唯一的出口,就只有刚刚进来那扇门,不幸,刚刚那些人临走时已经被锁上了,在这生死关键时刻,该怎么办?

门就在眼前几步,

她吃力地爬到门边,只能用最笨最现实的办法了,用力的怕打着门,“来人啊!救命啊,有没有人啊!”

可是不管她怎么啪打,外面根本就没有人应声。

焦急的汗水已经打湿了她的额头,现在正是婚礼进行时,哪里会有人过来,李娜流了那么多血,肚子里的孩子可是等不起的。

想着情况太过迫切紧急,她手上拍的力度更大,厚厚的铁门,咣咣作响,她的手指在门边敲出了血,可是回应的依旧是失望。

宴客的草地上和屋内已经见不了几个人了,所有的宾客都朝这对面的教堂走去。

小草见大厅里安静了许多,看了看时间,发现肖篱上厕所也太久了吧?

正想着,离墨给她她了个电话

“在哪里。”

“宴客厅”

“仪式开始了,你们过来吧。”

小草张望了下肖篱离去时的方向,她道了道:“小篱去厕所了,我等会她,你们先进去,等会我们去找你们。”

“好的,我们在教堂等你。”挂了电话,离墨对身边的纪琰辰道:“在厕所,等会就来。”

纪琰辰点了点头。

因为他的身份也算得上是贵客,所以在教堂里的位置便安排在最前方。

他内敛的眸子看着台上的人,姿态肆意。

“肖篱,求求你,帮帮我。”

李娜痛的脸翻身的力道都没有了。

见久久不见来人,肖篱也停止了呼救。

她转过身爬到李娜身边,她的手是那么的冰冷,可能是失血过多,脸色异常的苍白。

天啦,这么冷的天,她还躺在冰冷又肮脏的地板上。

而她的双眼已经有些涣散,肖篱慌忙的安慰道:

“你一定要坚持住,很快就有人来就我们了!为了你的孩子,一定要挺住,他还要你看着长大,还要叫你妈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