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听进了肖篱的话,她精神一振,眼里又多了一份清明。
“肖篱,求求你,帮我接生!”
她紧紧的握着肖篱的手哀求道。
接生,她从未做过,这叫她怎么下得了手。
可是在这么等下去,李娜一定会没命的。
咬咬牙 ,想着自己怀孕时看过的分娩视频,她也只有搏一搏了!
“小篱?”
小草站在厕所外面试探的喊了一声。
可是没有人回应。
于是朝女厕所里面走去,原本想再叫两声,去看见里面的厕所门全都是打开的,根本就没有一个人。
“小篱去哪儿了?怎么走了也不叫上我?”
她拿起手机给肖篱打了过去。
杂乱的仓库里有些破布,
为了人命,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
耗尽了大量的体力,将那些破布尽数垫在了她的身下,还有身上。
忽然一阵铃声想起,
肖篱脸上一喜,是有人给自己打电话了。
可是仔细一听才发现,铃声是来自门外。
怪不得刚刚找不到电话,原来是刚才被绑进来时,遗落在外面了。
电话就在门缝外面,趴在地上她都能看到手机振动时上面显示的名字。
可是门缝太小,仓库里任何一样东西都无法借助。
坐在门口的肖篱只有干着急。
希望小草能早点发现自己不见了。
“啊!”这时李娜忽然一阵惨叫。
“怎么?又疼了?”肖篱紧张的问道。
“我似乎要生了!”李娜整张脸因为疼痛而五官几乎扭曲了。
“我,我帮你瞧瞧。”
她脱下她宽大的裤子,将她的双腿轻轻蜷起。
**似乎有个黑黑的东西正在往外冒。
不会是露头了吧?
“孩子可能要出来了。你放松,保持呼吸节奏不要乱。”
她安抚道。
其实比起李娜,估计自己还要紧张害怕十百倍。
电话接连不断的在外面响起,但是自己根本拿不到,也只有任它响动了。
连打了几个肖篱都没有接,小草疑惑了,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小篱从另外一条路跑去了教堂?
她走出厕所,往回廊里面走去。
刚走过拐角,地上长长的一摊血迹吓了她一跳。
跟着血迹一路走了过去。
走到一扇紧闭的大门前。
大门口外正好掉落这肖篱的手机,捡起这部手机,上满还沾染着血迹,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见到的,肖篱难道出了什么意外?
她颤抖的手试探的拍了拍门:“小篱,你在里面吗?”
听到这个声音,肖篱一惊,就仿佛是天籁一般,她喜极而泣。
“小草!在,我在。快救我们出去,人命关天!”
“怎么了?”小草见到地上的血就觉得事情似乎很严重。“小篱你是不是受伤了?这地上怎么那么多血?我马上打电话叫救护车!”
“不,不是我,是李娜,她快生了。你快点把门打开,晚了来不及了。”都快过去半个小时了,等的越久,李娜就越危险。
“好,”小草听到肖篱声音急切,她慌忙的想扯掉铁门上的锁,可是凭她的力气,是根本动不得这把锁分号。
“怎么办,怎么办,开不了?”小草急了。
“旁边有没有什么铁物把锁砸开?”
肖篱问道
她环顾四周什么都没有“没有啊!”
“那怎么办”肖篱有些泄气。
“别急,小篱你们等我,我去叫人!马上就把你们救出去!”站起身小草就朝教堂飞奔而去。
小草去叫人了,可李娜却不能等人孩子正从她的身体慢慢脱离出来。
见李娜又快昏迷过去,她连忙呼喊道
“李娜吸气,用力,对,就是这节奏,你的孩子已经快和你见面了,你可千万不要放弃啊?”
她压着她的双腿,试图帮她用力让这个孩子尽快出来。
“哇”的一声。
孩子哭叫的声音。
肖篱见到孩子瞬间松了口气。
她撕下自己的长裙做成了一块裹布,然后脱下身上的衣服将孩子抱了起来。
送至李娜身边。
衣物上沾满的血水,可是已经不重要了,现在孩子平安无事的生下来了。
“你看,多可爱的男孩子啊!”
李娜见到自己生下的儿子,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可是还没到三秒,她的脸色惊变。
“离墨,纪琰辰!”
教堂里喜气连连,台下宾客都安静的注视着台上牧师对两位新人的祝词。
可是突然出现的人,却打破了这份祥和。
小草惊魂未定的冲进教堂,裙角站着很刺目的血迹,手里拿着一部带血的手机。
宾客们看到这一幕惊了。
“小篱呢?”
纪琰辰一下子站了起来,庄严神圣的婚礼已经算不得什么了。
见小草一身是血,他第一反应是肖篱出事了。
小草被纪琰辰身上肃杀的气势吓呆了。
“怎么回事?”离墨温和的声音问道。
这时小草醒悟过来,她吞了吞口水:“十万火急!”
当纪琰辰冲到仓库,一脚将铁门踹开时。
肖篱仿佛一个血人,全身都是血,看着很是吓人。
可是她手里正抱着一个孩子。
而地上还躺着一个人。
李娜,
一身的血污比肖篱更恐怖的她,虚弱的躺在地上,挨着她的头部,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动,那是她的另一个孩子。
肖篱一手抱着孩子,另一边还逗弄着地上被包裹着的另一个小孩。
很幸运,李娜平安生下一对双胞胎。
门被外面暴力打开,把她们吓了一跳。
见到肖篱相安无事,纪琰辰才放下心来,他那身体里暴力因子停止了躁动。
“辰。”肖篱脸上露出一丝疲惫的笑容,
“天哪,这!”小草被眼前的景象几乎吓晕了。
“辰,她们母子必须马上送医院!”
肖篱脸上露出担忧。
“嗯,”他点了点头。
“我来吧,我已经叫小王安排车了。”离墨打完电话走了进来。
“谢谢你们。”李娜生完两个孩子,她的体力已经用完,整个人晕了过去。
李娜母子三人被送上车。
肖篱也一身瘫软的靠在纪琰辰的胸膛上。
“自己受了伤还那么逞能!”纪琰辰嘴里虽有埋怨,但却并没有真正的责备她。
“当时情况紧急,我不帮她就真没人救她们了。”肖篱虚脱的说到。
“我知道。”
纪琰辰抱着肖篱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