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脸色沉沉,看向姜时愿时,一双黑灰的眸子染了淡淡的愠色。
姜时愿伸了个懒腰。
刚还不觉得,一旦精神松懈下来,突然觉得好累,她点点头。
“那我先回房间里休息了。”
她看向沈聿。
分明是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欲言又止。
姜时愿躺在**,闭上眼睛安心也许多,希望一切顺利,顾安宁能够平平安安地回来。
——
顾安宁被软禁的第八天。
她承认自己有些破防了,就不该来新西兰这个鬼地方,她还是非常热爱生命的。
可不想把正值青春的自己交代在这里。
“有人吗?”
她百无聊赖,试探性地叫喊。
“喂,把我关在这里有什么用……”
没人理她。
好像是被流放边疆了一般。
顾安宁哪里受得了这种,把她软禁起来,比杀了她还难受。
真的杀还是不行。
就在她绝望之际,门从外面被打开了。
依然是见到的女子。
顾安宁也少了那么畏惧,多了一份无所谓,她眯着眼睛,笑着开口:“我说,你把我关在这里,是不是有点儿啥喜欢玩儿囚禁的特殊癖好。”
“要不然呢,就是暗恋我。”
她想不出别的原因了。
安朵大笑,明媚又张扬。
她看向顾安宁的眼神,多了些许类似于怜爱的情愫,细细打量过女人的容颜:“可爱的小朋友,我都有几分喜欢你了呢。”
“别担心,我只是邀请你来做客的。”
“今晚就放你走,好不好。”
顾安宁敏锐地捕捉到了安朵话中的重要信息。
今晚就放她走?眼前的女人有这么好心吗。难道大费周章的把她带回来,只是为了请她过来做客。
这种可能性直接被安朵否了。
安朵没有再和顾安宁多言。
她在等姜景深,这么久不见,还真是有点想他呢,虽然姜景深不会像她一样。
朝思暮想。
可是,她可管不了这么多。
安朵果然兑现诺言,到约定的时间,直接就把顾安宁放了回去。
当顾安宁见到姜时愿的那一瞬间。
她再也绷不住了,算得上是喜极而泣。
“呜呜呜,时愿。”
“我就知道你一定担心死了,一定不会不管我的。”
顾安宁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十分不讲究地往姜时愿身上擦。
姜时愿也红了眼眶。
担心了多日,好在现在顾安宁平安回来了。
她关切地摸摸顾安宁的头:“好啦,没事了。”
“好好睡一觉。”
顾安宁似乎想起了什么,这里怎么只有姜时愿和沈聿,那是不是还少了一个人,少了最应该出现在这里的那个人。
顾安宁问:“姜景深呢?”
不至于吧。
虽然她和姜景深有些感情方便的问题。
但是她毕竟也是因为过来找姜景深才过来新西兰的,她都失踪了,男人就这样不管不顾?
姜时愿和沈聿对视一眼。
她就知道,顾安宁反应过来,肯定是要问有关姜景深的。
这些事情也没有必要瞒着她。
姜时愿就把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她知道的,都给顾安宁讲述了一遍。
顾安宁沉默了几分钟。
“这个渣男。”
姜时愿也附和她说道:“是,就是渣男……”
顾安宁说那女的怎么看着她怎么一副调戏的态度,原来打从一开始就是朝着姜景深去的。
分明是在嘲笑她。
好啊。
该死的姜景深。
害她丢人都丢到新西兰了。
还是在他别的姘头面前……
顾安宁抱着姜时愿哭哭唧唧求安慰:“小时愿,我们回新港吧。”
她不行了。
新西兰真是一个伤心的地方。
顾安宁再也不会来了。
姜时愿又好气又好笑,好在顾安宁正常了,她怕顾安宁真的因为姜景深会难过,会emo,看来并没有,这样就是最最好的情况了。
“好~”姜时愿悉心安抚她的情绪。
姜时愿说:“回新港,来铂金湾吃饭好不好。”
“亲手给你做,你最最爱吃的山药排骨汤。”
顾安宁憋了几滴眼泪出来,又笑着收回去了。
“还要加一个红烧猪蹄。”
——
回新港后。
顾安宁一直在铂金湾住了几天才走。
这天,许京言打电话过来。
“时愿,这周末回老宅,你记得收拾东西。”
姜时愿默了一下。
难道是蒋琬女士过来了?
她这边还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姜时愿顿了顿,然后问道:“要住多久?”
她也明白。
住多久主要取决于蒋琬女士来新港住多久,如果不是因为奶奶,她根本不可能陪着许京言回许家老宅。
偏偏蒋琬女士,在姜家是食物链顶端的存在。
“住到奶奶寿宴。”
“好。”
姜时愿答应得干净利落。
回许家老宅,不过是必要完成的任务罢了,撑到寿宴结束,她将马上去民政局领取心动的证件。
说完后,姜时愿准备挂电话。
许京言试探性地开口:“时愿。”
“回新港了,怎么不回南城别墅。”
“你是怪我没有来接你吗?”
许京言欲言又止,似乎半是心虚,半是疑惑。
姜时愿一笑。
她刚下飞机,就接到林妈的电话。
自然是知道许京言把孟清冉接了过来。
“抱歉,南城别墅太多人了。”姜时愿说。
许京言疑惑。
南城别墅,不就多了一个孟清冉吗?
“时愿。”
“我没有让她住我们的房间,还是我们两个人。”
姜时愿:“……”
所以呢,她要跪下来感谢许京言大恩大德。
把女人带回来了,还想了些莫名其妙找补的理由。
“太拥挤了。”
“许京言。”
“有你的情人、小三、真爱、还有未来许氏集团太子爷的母亲,住不下那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