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有胆!老子今天非撕烂你这张臭嘴不可!”

李有才一边骂着,一边挥舞拳头对着陈大树冲了上去。

“哎哎哎,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陈大树身子微微一侧,躲过李有才的攻击,顺势伸脚在他脚下一绊。

“噗通!”

李有才一个狗吃屎,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门牙正好磕在一块砖头上,一下子满嘴是血。

“哎哟!我的牙呀!”他捂着嘴在地上打滚。

“大哥!你怎么了大哥!”

一个穿着紧身裤豆豆鞋的年轻人冲了上来,正是李有才的堂弟李貌。

这小子也是个不学无术的二流子。

李貌指着陈大树骂道:“妈的!敢打我大哥!”

他的眼神突然一亮,看向跑过来的胸前在晃动的刘晓慧身上。

“哟呵!这身段,这脸蛋,难怪把村里男人迷得不要不要的。”

他凑到刘晓慧面前,贱兮兮的说道:“妹子,不如跟了哥哥我!”

“哥哥我在镇上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跟着我,晚上还能让你欲仙欲死,肯定比跟着陈大树这小子强多了,嘿嘿嘿……”

刘晓慧吓得连连后退:“你个丑货离我远点!”

就在这时,一颗石子“咻”的一下飞了过来,击中了李貌的膝盖弯。

“咔嚓!”

一声脆响,李貌只觉得双腿一软,直挺挺地跪在了刘晓慧面前。

“还没过年呢,就给我嫂子行这么大的礼?”

李貌疼得抱着膝盖哀嚎:“陈大树!你敢暗算我!我要弄死你!”

“就凭你?”

陈大树冷哼一声,一脚踩在他的肩膀上,把他整个人踩趴在地上。

“啊~!!!”

他脚下微微用力,李貌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踩碎了,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李有才!”

“我数三声,带着你的人滚蛋!要是再敢在这儿闹事,就别怪我下手狠辣了!”

“一!”

他李有才可是村长!还能让这小子反了天不成!

“陈大树!你别太嚣张!”

“我是村长!是国家干部!你敢打我,那就是,就是造反!”

“我命令你!马上跟我们去给张强看病!不然的话,我就召开村民大会,把你赶出桃源村!”

“还有你那个骚寡妇嫂子!信不信我让人把她以前那些破事都抖搂出来,让她浸猪笼!”

陈大树摇了摇头:“唉,既然你们非要找打,那我就成全你们。”

话音未落,陈大树的身影猛地窜了出去。

砰!砰!啪!啪!

陈大树对着李有才带来的那七八个亲戚就是一顿狂风暴雨般的输出。

“这一脚是替我嫂子踢的!让你嘴贱!”

“这一巴掌是替卫生室的墙打的!让你乱涂乱画!”

“还有你!长得这么丑还出来吓人,该打!”

不到一分钟,一群人全都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一个个鼻青脸肿,哭爹喊娘。

李有才两只眼睛都被打成了熊猫眼,脸肿的要死。

“滚!”

陈大树一声暴喝。

李有才等人吓得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陈大树!你给我等着!这事儿没完!我要去镇上告你!我要让你坐牢!”

李有才跑到安全距离,才敢回头放狠话。

“随时奉陪!记得把你那肾虚治好了再来,不然我怕你气死在半路上!”

陈大树冲着他们的背影挥了挥手。

“大树,你,你把村长打成这样,万一他真的去告你怎么办?”刘晓慧还是有些担心。

“放心吧,他屁股底下屎多着呢,借他个胆子他也不敢把事情闹大。”

陈大树安慰道:“走,咱们进去收拾收拾,这红油漆看着真晦气。”

两人刚把卫生室门口的油漆清理干净,门口又传来了一阵汽车引擎声。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和两辆奔驰大G,停在了卫生室门口。

车门打开,方寻和柳三先后走了下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中年男子。

“陈神医!陈神医在吗?老朽带人来求医了!”方寻一进门就高声喊道。

陈大树擦了擦手走出来:“哟,方老头,柳三爷,你们这是组团来给我送温暖来了?”

“陈神医说笑了。”

柳三爷拱了拱手:“这位是南城傅家的博渊先生。博先生最近身体抱恙,遍访名医无果,特来请陈神医出手相救。”

陈大树打量了一眼博渊。

这人虽然看着有点虚,但走路带风,呼吸平稳,不像是有大病的样子啊。

“来,坐下,把手伸出来。”

陈大树示意博渊坐下,伸手搭在他的脉搏上。

脉象沉稳有力,心跳规律,五脏六腑虽然有些许劳损,但那是这个年纪的人常有的事,根本算不上病。

“奇怪……”

陈大树皱了皱眉,松开手,双眼微微一眯,金光一闪而过。

透视眼,开!

他将博渊的全身扫描了一遍。

大脑结构正常,没有肿瘤,没有血栓。

心脏供血正常,血管壁光滑。

经络畅通,这就是个健康得不能再健康的正常人啊!

“怎么样?陈神医?看出什么问题了吗?”方寻紧张地问道。

陈大树收回目光,眉头锁得更紧了。

“没毛病啊。”

陈大树摊了摊手:“这身体壮得跟头牛似的,哪来的病?”

博渊一听这话,眼神暗下,苦笑道:“看来我这身体……”

不对!

陈大树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老登!老登!!”

他在脑海里疯狂呼叫太古医仙:“你快看看这人咋回事?我怎么啥也看不出来?是不是我透视眼坏了?”

“咦?有点意思……”脑海里传来太古医仙惊讶的声音。

“想不到这末法时代,世间居然还有人懂得如此手段。”

“老登你别卖关子了,快说他是怎么回事?”

太古医仙冷哼一声:“你看不出来也正常。他是被人使了障眼法!”

“障眼法?!”陈大树一愣。

“你是说,有人把他的病给藏起来了!他现在的健康状态是假的?”

“哼,不止哦。”

“这是一种移花接木之术。施术者用某种秘法,将一个健康人的气场和脉象,强行覆盖在了他的身上。”

“所以,你看到的都是那个健康人的表象。如果不破除这层障眼法,你是看不出任何问题的!”

陈大树倒吸一口凉气。卧槽!这特么也行?

“那,这该怎么破?”

“怎么破?”

太古医仙嘿嘿一笑:“小子,这回你可遇到对手了。想破这法,得先找到那个“根”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