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博渊一行人,陈大树感觉自己快虚脱了。

“大树,你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刘晓慧走过来,拿着手帕帮他擦去额头上的汗。

“没事,就是有点虚。”

陈大树顺势把头靠在刘晓慧柔软的腰间,双手环住她的腰,脸颊蹭了蹭。

“姐姐我快饿死了……”

他声音软绵绵的:“刚才为了救那个老头,我可是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现在感觉身体被掏空,急需补充元气。”

“能不能给弟弟做点好吃的补补啊?我想吃你做的红烧肉……”

刘晓慧被他这样弄得脸颊微红,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好好好,给你做,给你做。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

“你先趴会儿,我去后厨给你弄,很快就好。”

刘晓慧拍了拍他的背,转身去了厨房。

陈大树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诊桌上,下巴磕在手背上,等着投喂。

“小神医我好像生病了”

就在这时,一阵香风袭来。

“谁啊?看病排队,今天号满了,明天赶早。”

陈大树头都没抬,有气无力地哼哼道。

突然,一只涂着粉色指甲油的小手,轻轻覆在了他的手背上,还暧昧地摩挲了两下。

“嗯?”

陈大树浑身一激灵,猛地抬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精致如瓷娃娃般的脸蛋,扎着双马尾,穿着一身粉色的洛丽塔裙子,正眨巴着大眼睛,一脸痴迷地看着他。

“谢诗琪?!”

陈大树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来人正是之前他救下的那个中了蛊毒的谢家大小姐,谢诗琪。

“人家想你了嘛~”

谢诗琪嘟着嘴,一脸委屈巴巴的样子:“自从那天你走了之后,我就茶不思饭不想,心口疼,脑仁疼,浑身都疼。医生说我这是得了相思病,只有你能治!”

“所以我一路打听,好不容易才找到这桃源村来。大树哥哥,你不想我吗?”

说着,她还得寸进尺地把身体往前凑,那波涛汹涌的胸口几乎要贴到陈大树脸上。

“停停停!打住!”

陈大树赶紧往后仰,用力甩开她的手,一脸惊恐:“我说谢大小姐,咱们不熟!你别动手动脚的!我可是有家室的人!”

“我不介意呀!”

谢诗琪理直气壮地说道:“我都说了,我不介意做小的!只要能跟大树哥哥在一起,让我干什么都行!”

“我介意!我很介意!”

陈大树刚想站起来把这疯丫头轰出去,谁知谢诗琪动作比他还快。

她身形一闪,竟然直接绕过桌子,一屁股坐在了陈大树的大腿上!

“卧槽!”陈大树整个人都僵住了。

“大树哥哥,你的腿好结实哦~”

谢诗琪双手环住陈大树的脖子,整个人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这是给你的奖励!”

还没等陈大树反应过来,她对着陈大树的嘴唇就是狠狠一口。

“唔!!!”

陈大树瞪大了眼睛,大脑一片空白。

这特么是被强吻了?!

一秒钟后,陈大树反应过来,一把推开谢诗琪的脸,疯狂地擦嘴。

“呸呸呸!你有病啊!”

陈大树一边吐口水一边骂:“我的清白啊!这可是留给我媳妇的!”

“大树,面做好了,快趁热……”

就在这时,厨房的帘子被掀开。

刘晓慧端着一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红烧肉面走了出来,脸上的笑容在看到眼前这一幕的瞬间,凝固了。

只见陈大树坐在椅子上,怀里坐着一个穿着粉色裙子的漂亮女孩,女孩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两人姿势暧昧至极,陈大树嘴上还有口红印。

“啪嗒!”

刘晓慧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

“陈、大、树。”

一股恐怖杀气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你们……在干什么?”

“嫂子!你听我解释!”

陈大树吓得猛地用力把怀里的谢诗琪推了出去。

“哎哟!”

谢诗琪猝不及防,一屁股摔在地上,疼得眼泪汪汪:“大树哥哥,你干嘛推人家!好疼啊!”

“你闭嘴!谁是你哥哥!”

陈大树指着谢诗琪怒吼,然后转头看向刘晓慧,举起双手投降。

“嫂子,真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是这个疯婆子非要往我身上扑!我是受害者啊!”

“受害者?我看你挺享受的!!!”

刘晓慧目光落在他嘴唇上的口红印上。

“我没有!我刚才都在吐口水了!真的!”

“哼!”

刘晓慧把面碗重重地往桌子上一顿,汤汁溅了出来。

“这位小姐,请你自重。”

刘晓慧走到谢诗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股正宫娘娘的气场瞬间碾压了谢诗琪。

“这里是卫生室,不是夜总会。你要是看病就排队,要是**就出门左转,那边的猪圈里有的是公猪!”

“你!你敢骂我?”谢诗琪从地上爬起来,气得直跺脚。

“骂你怎么了?再不走我还要拿扫帚赶人呢!”

刘晓慧抄起旁边的扫帚,作势要打。

“哇!大树哥哥,你看这个凶婆娘!她要打我!”谢诗琪躲到陈大树身后。

陈大树赶紧闪开:“别躲我这儿!赶紧走!姑奶奶我求你了,别害我了!”

见陈大树也不帮自己,刘晓慧又真的要动手,谢诗琪只能恨恨地跺了跺脚。

“哼!走就走!陈大树你等着,我还会回来的!我不会放弃的!”

说完,她提着裙摆,像只斗败的公鸡一样跑了出去。

终于送走了这尊瘟神,陈大树长舒一口气,刚想去端面碗。

“谁让你吃了?”

刘晓慧一把端走面碗,冷冷地看着他。

“嫂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陈大树可怜巴巴地拉着她的衣角。

“错哪了?”

“错在……错在长得太帅,招蜂引蝶?”

“还贫嘴!”

刘晓慧白了他一眼,指了指墙角的搓衣板:“去,跪着去。”

“啊?真跪啊?”

“跪不跪?”

“跪!我跪!”

陈大树二话不说,扑通一声跪在了搓衣板上,双手捏着耳垂,一脸视死如归。

“哈哈哈哈!笑死老夫了!”

脑海里,太古医仙笑得直打滚:“堂堂太古医仙的传人,居然怕老婆怕成这样!还跪搓衣板?这要是传出去,老夫的老脸都被你丢尽了!”

“闭嘴!”

陈大树在心里骂道:“你个单身狗懂什么!这叫情趣!这叫爱!懂不懂!”

看着陈大树那副委屈又搞怪的样子,刘晓慧终于绷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放下扫帚,拿过湿毛巾,蹲下身子,温柔地帮陈大树擦去嘴上的口红印。

“行了,起来吧。面都要坨了。”

“嘿嘿,我就知道嫂子最疼我了!”

陈大树一把抱住刘晓慧,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嫂子做的面,那是天下第一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