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大宅深处。

谢武和谢宇正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两人额头上的汗不断往下掉,头都不敢抬一下。

黑袍人坐在他们对面的椅子上,周身散发着冷气。

“大、大师!是陶白!是煞血门的陶白带人干的!”

谢武猛地磕了一个响头,急忙说道:“还有陈大树的那个小畜生!他们不知道怎么查到了化工厂的位置,趁着夜色偷袭了我们,把人全救走了!”

“孩子全都没了?”

黑袍人缓缓站起身来,一股恐怖的威压笼罩在谢家父子身上。

“本座就指望着这批祭品来开启大阵!你们真是一无是处!我留着你们还有什么用!”

“大师饶命!大师饶命啊!”

谢宇连滚带爬地向前扑了两步,抱着黑袍人的大腿哀嚎道:“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只要三天……不!只要两天!我们一定重新去抓人!”

“对了!大师!您之前不是让我们暗中寻找一块雕刻着龙形的古玉吊坠吗?”

谢武大喊道,“只要您再宽限几天,我们就算掘地三尺,也一定帮您把那块龙牌吊坠找出来献给您!”

黑袍人兜帽下的双眼闪过一丝幽绿色的鬼火,他低头看着脚下这两条摇尾乞怜的狗,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桀桀桀……机会,本座已经给过你们很多次了。”

“不如,本座现在就直接送你们二人归西,用你们的精血,来稍微弥补一下大阵的损失吧!”

听到这话,谢武和谢宇如遭雷击,双眼瞬间瞪得老大。

“不!不要——!”

还没等他们起身逃跑,黑袍人掌心中喷吐出两团浓郁到的黑色极阴掌力,瞬间拍在了两人的天灵盖上!

“啊——!!!”

凄厉至极的惨叫声在房间回**。

只见谢武和谢宇的身体快速地干瘪下去,他们体内的精血、真气、生命力正被黑袍人源源不断地吸入体内。

不到十秒钟,原本两个大活人,就变成了两具皮包骨头的干尸,“砰”的一声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南城的废物实在不堪大用。看来得换人了。”

“宋磊野心勃勃又刚在南城吃了大亏,满肚子怨气,正是最好控制的棋子。”

“陈大树敢坏本座的好事,本座迟早要把你抽筋扒皮!”

……

第二天,一个爆炸性的新闻如同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南城!

谢家家主谢武和少主谢宇,昨夜暴毙家中!死状极惨,浑身血液被抽干,变成了两具干尸!

一时间,所有人都猜测是谢家得罪了什么不可招惹的恐怖存在,遭到了报复。

而此时,远在江北的谢诗琪,听着手下打来的汇报电话。

“死了?”

谢诗琪精致的脸上,涌现出一种近乎癫狂的狂喜!

“哈哈哈!死得好!死得好啊!”

她兴奋得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谢武,谢宇!你们这对畜生父子,当年联合家族里的老东西害死我父母!想不到你们也有今天吧!”

她对着电话那头厉声命令道:“马上给我安排私人飞机!我要立刻飞回南城!”

“谢家现在群龙无首。以后整个谢家,都是我谢诗琪一个人的了!”

“至于当年帮着那对父子害我父母的那些老不死的东西……告诉下面的人,我回去之后,一个都不会放过!我要让他们全家老小给我父母陪葬!”

……

另一边,南城华尔道夫酒店的总统套房内。

陈大树正穿着宽大的浴袍,手里拿着个肉包子吃得津津有味。

陶白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坐在一旁,将谢家父子突然暴毙的消息告诉了陈大树。

“血液被抽干?”

陈大树停下了咀嚼的动作,眉头微微一挑。

“看来,应该是没有完成别人交待好的事情,所以被灭口了。”

他冷笑一声,将剩下的半个包子塞进嘴里。

“恶有恶报,死成干尸都算便宜他们了。”

“谢家现在群龙无首,内部乱成了一锅粥。”

“管他那么多!陶白,你安排一下,我和熊望明天一早就回江北。”

“你不再多待一段时间?”

陶白愣了一下。

“不了,也没什么好玩的,回去还能有点事做。”

陶白点了点头,道:“明白!我这就去给您订头等舱的机票。”

次日上午。

飞机头等舱内,陈大树戴着墨镜,舒服地躺在宽大的航空座椅上。

熊望在他旁边动来动去半天。

“我说你小子身上长蛆了是不是?能不能消停会儿?”

陈大树摘下墨镜,一脸嫌弃地看着熊望。

“我身子痒,难受。”熊望无语。

“忍着!”

陈大树突然凑近他压低声音问道:“快跟哥说说,这几天在煞血门养伤,你跟陶家大小姐发展到哪一步了?”

“牵手了没?亲嘴了没?”

“咳咳咳!”

熊望被陈大树的二连问吓得差点被口水呛死,一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陈哥!您胡说什么呢!”

他急得连连摆手,结结巴巴地说道:“这几天小意确实很照顾我,给我削苹果,还给我喂粥……但是,我连她的手都没敢碰一下啊!”

陈大树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看熊望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智障。

“你大爷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好几天,人家堂堂千金大小姐屈尊降贵照顾你了,你特么连手都没牵一下?!”

他一巴掌拍在熊望的后脑勺上:“你平时打架砍人的时候那股狠劲儿呢?怎么一到女人面前就成软脚虾了?你是不是不行啊?”

“谁说我不行了!”熊望梗着脖子反驳道,“我那是尊重她!我还没有准备好正式给她表白呢!”

“正式表白?”

陈大树气极反笑。

“你打算怎么正式法?找个黄道吉日,沐浴更衣然后再行动?”

“你看着长得挺精明,原来脑子里装的全是豆腐渣!”

“你都暗恋人家多久了?你那点心思,瞎子都看得出来!人家姑娘要是对你没感觉,能守在你床边伺候你这个糙汉子?”

“你直接找个没人的地方,把她往墙上一按,来个霸道总裁式的壁咚,然后低头直接亲上去!亲完之后再告诉她‘你以后就是老子的女人了’不就行了!”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这太流氓了!”熊望赶紧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