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哥,小意是个很正经的女孩!得等我表完白了,人家亲口同意做我女朋友了,我才能有下一步的动作!”

熊望一脸正气地说道:“这是原则问题!”

陈大树生无可恋地靠回椅背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没救了,你小子彻底没救了。活该你暗恋人家这么久。”

陈大树戴上墨镜,懒得再搭理这个无可救药的纯情舔狗。

心里却暗暗嘀咕:你当初以为我和陶意有意思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态度,你之前的气势都到哪去?

果然爱情会让人变傻,男人也不列外。

两个小时后,飞机平稳地降落在江北国际机场。

刚走出机场大厅,陈大树让熊望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市中心最高档的珠宝品牌店!”陈大树说道。

“好嘞老板!坐稳了!”

司机一脚油门,直奔市中心。

半个小时后,两人站在了江北最豪华的商业中心,一家名为“卡地亚”的顶级珠宝定制中心门前。

“陈哥,咱们来这儿干嘛?”

熊望有些好奇的看着陈大树,问道。

“废话,当然是买东西。”

陈大树双手插兜,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一进门,一个女店长立刻迎了上来。

“先生您好,欢迎光临卡地亚。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女店长笑容可掬地微微鞠躬。

“把你们店里最好、最大、最纯的钻石拿出来给我看看。”

陈大树直接走到VIP贵宾区的真皮沙发上坐下。

女店长眼睛一亮,赶紧吩咐店员端上顶级咖啡,亲自戴上白手套,从保险柜里捧出了几个精致的丝绒托盘。

“先生,这几款都是5克拉的D色无瑕级钻戒,采用经典的六爪镶嵌……”

“太小了。”陈大树瞥了一眼,直接摇头。

女店长倒吸一口凉气,5克拉还嫌小?

她拿出了最后一个黑色的天鹅绒盒子,小心翼翼地打开。

“先生,这是我们总部刚调来的一颗“海洋之心”。重达10.8克拉,水滴形切割,净度达到了极品IF级。”

“不过,这颗钻石目前还是裸钻,如果要做成戒指,需要根据您抱的尺寸进行高级手工定制。”

女店长恭敬地介绍道,同时报出了一个令人咋舌的天价。

“就它了!”

陈大树直接从兜里掏出那张梁超给的至尊黑卡,递给了女店长。

“戒托要用铂金的,款式要最经典的,周围再给我镶一圈碎钻衬托一下。尺寸嘛……”

陈大树闭上眼睛回忆了一下,报出了一个尺寸。

“没问题先生!不过因为是纯手工顶级定制,工序繁杂,最快也需要一个礼拜的时间才能拿到成品。”

女店长双手接过黑卡,礼貌的解释道。

“行。”陈大树霸气地说道。

办完手续走出珠宝店,熊望整个人还是懵的。

他咽了口唾沫,看着陈大树问道:“陈哥,您这事准备给嫂子求婚了?”

“哟呵,这都被你知道了。”

“……”

熊望:什么意思,讽刺我吗?还是把我真当傻子了!

陈大树从出租车下来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舒坦!还是家里的空气闻着顺畅。”

另一边车门,熊望艰难地挪动着身子钻了出来。

“您老人家是舒坦了,去南城转了一圈,不仅耍了威风,还赚了几百个亿。我呢?差点成了个独臂大侠。”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断其左手!”

“再说了,要不是这趟南城之行,你能有借口让陶意那小丫头伺候你吃喝拉撒好几天?你小子心里指不定怎么偷着乐呢!”

被戳中心事的熊望老脸一红,结结巴巴地反驳:“陈、陈哥!您别瞎说!”

“连个手都不敢牵的怂包。”

陈大树懒得废话走进了别墅院子。

“大树?你回来啦!”

一道充满惊喜的娇柔声音响起。

只见刘晓慧正站在玄关处,手里还拿着一块抹布。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紧身针织衫,下身搭配着一条洗得有些发白的修身牛仔裤。

“嫂子,我回来了!”

陈大树咧嘴一笑,张开双臂就迎了上去。

刘晓慧也是小半个月没见着心上人了,心里想念得紧,放下抹布就扑进了陈大树的怀里。

“你也不知道多打个电话给我,我都快担心死了……”

刘晓慧把脸埋在陈大树宽阔的胸膛里,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和埋怨。

“我这不是忙着处理正事嘛?”

刘晓慧抬起头,才注意到跟在陈大树身后的熊望。

“哎哟!熊望兄弟,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伤得这么重啊!”

刘晓慧吓了一跳,赶紧走上前,看着熊望吊在脖子上的左手。

在她心里,早就把他当成自家兄弟了。

“嫂子,我没事,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骨折了而已。”

熊望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强挤出一丝笑容。

“什么摔一跤能摔成这样啊!你这也太不小心了!”

刘晓慧心疼地埋怨了一句,随后转头看向陈大树。

“大树,熊望伤成这样,你也不好好照顾人家。明天我去菜市场多买点好肉,给他炖点大骨汤好好补补身子!”

“炖什么大骨汤啊,明天你直接去菜市场给他买两个大猪蹄子回来炖了!老话说得好,吃啥补啥,他断了手,吃猪蹄正好补爪子。”

熊望听得嘴角一阵抽搐,我可真是谢谢您了!

还没等熊望开口抗议,陈大树又摸了摸下巴,补充道:“对了嫂子,光买猪蹄还不够。”

“如果可以的话,你再顺便给他买个新鲜的猪脑子回来,跟他那猪蹄一起炖了。”

“啊?”刘晓慧一脸茫然地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

“给他也补补脑啊!”

陈大树瞥了熊望一眼,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

“这小子脑子不太好使。和人家陶意待好几天了,连个手都不敢牵,必须得用猪脑好好给他补补,不然以后讨不到老婆!”

“陈大树!!!”

熊望大吼一声,一张脸涨得通红。

“您能不能别提这茬了!我那是尊重女性!”

“行行行,赶紧滚回你房间休息去吧,别在这儿打扰我和晓慧过二人世界。”

陈大树嫌弃地挥了挥手。

熊望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憋屈地拖着残躯,一步一挪地回了一楼的客房。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后,陈大树一把拉住刘晓慧的手,撒娇道:“晓慧,我想洗澡,你帮我搓搓背好不好啊?”

“呸!”

刘晓慧哪里不知道这坏家伙脑子里在想什么,红着脸啐了一口。

“谁要给你搓背!你自己没长手啊!”

说完,她挣脱陈大树的手直接跑上了二楼。

陈大树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坏笑一声,大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