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我可真是太期待了。”
孟旗缓缓走到床边,俯下身,凑到孟杰的耳边,轻声说道:“哦,对了,老爷子今天身体不太好,突然在书房里晕倒了,现在还在抢救室里躺着呢。”
“我估计啊,他是想着你废了,孟淮也成了太监,孟家以后可能要绝后完蛋了,所以一时急火攻心,被气晕了吧。哎,真是可怜啊。”
“你说什么?!”
孟杰的瞳孔瞬间放大,眼底爆发出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愤怒。
他在病**疯狂地挣扎着,大声嘶吼道:“孟旗!那是咱们的亲爸!你连自己的亲爸都不放过,故意去刺激他!你特么还是人吗?!你简直就是个畜生!”
“畜生?”
孟旗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袖口,淡淡地说道,“你想多了。我可没有像你们父子俩一样,那么禽兽不如。是他自己心脏有问题,承受不住打击,跟我有什么关系?”
“滚!你给我滚!”
孟杰气得双眼猩红,他拼尽全力,用唯一还能勉强动弹的左手手肘,将床头柜上的一个巨大的果篮狠狠地扫向孟旗。
“哗啦!”
果篮砸在孟旗脚边,水果散落一地。
孟杰喘着粗气,死死盯着孟旗,恶狠狠道:“就算老子残了,就算孟淮废了!老子还有我儿子孟束!”
“他在国外留学,马上就要回来了!老爷子就算把孟家交给我儿子孟束,也绝对不会交给你这么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孟束?”
孟旗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好啊,那我就等老爷子把孟家交给你儿子的时候,你再来跟我说这句硬气话吧。”
孟旗用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看了孟杰最后一眼,转身毫不留情地走出了病房。
来到医院阴暗的地下停车场,孟旗坐进自己的迈巴赫里。
他深吸了一口,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后被接通,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男声:“老板。”
“我之前交给你的那份从马家偷出来的抗癌新药资料,药液配出来了吗?”
孟旗眼神阴鸷地问道。
“还在研究中。但是老板,我感觉这份配方好像有点问题。里面的几种核心药材配比,似乎存在冲突。”
“什么问题?”孟旗眉头一皱。
“具体情况,得等第一批试验药液完全配出来,进行活体测试后才知道。但我怀疑,这可能不是救人的药……”
孟旗直接打断了对面的话,“我不管这个药剂是不是救人的!这个药剂,必须在一个星期内给我搞出来!并且投入量产!”
“只要药造出来了你们的工作就完成了!”
对面的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回了一句:“好,我明白了。”随后挂断了电话。
孟旗将手机扔在副驾驶上,看着车窗外昏暗的灯光,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冷笑。
“孟杰……这份大礼就算我给你提前准备的。孟家的天,也该换换了!等我找回我儿子陆沉,整个孟家只能是他的!”
……
视线回到马家灯火通明的客厅。
众人吃饱喝足后,移步到了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喝茶聊天。
马贲亲自给陈大树和陆沉倒了杯极品大红袍,笑呵呵地看着陆沉,拉起了家常:
“陆少侠啊,看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真是让人羡慕。不知道你家里都还有些什么人啊?父母是做什么的?”
正端着茶杯品茶的陆沉,动作微微一顿。
他放下茶杯,眼神清澈,落落大方地回答道:“马家主,实不相瞒,我是个孤儿。从小就不知道父母是谁,是我师父玄机子把我捡回天玄门,一手把我养大成人的。在我心里,师父就是我唯一的亲人。”
听到“孤儿”两个字,正在不远处开放式厨房里切水果的王阿姨,手里的水果刀猛地一顿,差点切到自己的手指。
还没等马贲开口安慰,坐在旁边的马腾飞像个大喇叭一样嚷嚷了起来。
“爸!你别听他瞎说!他昨天才刚知道自己亲生父亲是谁呢!”
马腾飞凑到马贲面前,神神秘秘地说道:
“爸,你绝对猜不到这小子的亲爹是谁!简直就是个大瓜!”
陆沉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一双异瞳死死地瞪着马腾飞,恨不得用眼神把这小子的嘴给缝上。
“卧槽!这马腾飞特么嘴巴居然这么大!”
陆沉在心里咆哮道,“早知道这小子嘴这么碎,今天就应该把他赶出去,不让他听了!”
陈大树也是一脸无语地捂住了脸,心想马腾飞这小子也太急了。
马贲端着茶好奇杯问道:“你小子别卖什么关子了,快说是谁啊?”
马腾飞大声宣布道:“孟旗那老王八蛋!”
“什么?!”
大家听后都一脸震惊的看着陆沉。
“……”
陆沉:他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哐当——!!!”
瓷器摔在地上的声音瞬间在客厅响起。
众人望去,只见王阿姨脸色惨白,双手颤抖着。
她端在手里的水果盘,已经掉在了地上,一片狼藉。
“孟……孟旗……”
王阿姨盯着沙发上的陆沉,嘴唇哆嗦着,眼睛有些不受控制的发红起来。
“阿姨,您怎么听到孟旗的名字反应这么大?”
陆沉一脸纳闷地挠了挠后脑勺。
“……”
众人都看向了陆沉,脸上有些无语,都这时候了还没发现。
陈大树听到陆沉的发言,差点一口茶水全喷在对面的马腾飞脸上。
他放下茶杯,伸出手毫不客气地在陆沉的后脑勺上呼了一巴掌。
“啪!”
“哎哟!陈大树你大爷的,你打我干嘛!”
陆沉捂着脑袋怒目而视。
“你这脑子里装的全是蓝墨水吧!”陈大树恨铁不成钢地道,“你到现在都还没反应过来吗?”
“反应什么?”陆沉一脸懵逼。
陈大树叹了口气,恨不得拿个大喇叭在陆沉耳边喊:“你自己找个镜子照照!你不觉得,你跟这位王阿姨长得……有那么点点像吗?”
“啊?”
陆沉听了陈大树这话,整个人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王阿姨的脸上。
那眉眼的轮廓,鼻梁,透着一股熟悉感!
陆沉的瞳孔骤然收缩,口中难以置信地喃喃道:“怎么会……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