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树、刘晓慧、熊望和陶意四人从桃源村回到别墅,已经是晚上十点左右了。
客厅里,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暖光。
“呼——还是家里的舒服啊!”
陈大树一进门,就毫无形象地把自己整个人呈大字型摔进了宽大柔软的真皮沙发里,还舒服地长叹了一口气,顺势翘起了二郎腿。
“这么久不见,这些村民还是这么热情!”
刘晓慧换上了一双粉色的居家拖鞋,看着陈大树这副没正形的模样,眼中满是无奈与宠溺。
她走到沙发旁,伸出白皙纤长的手指,轻轻在陈大树的额头上点了一下,嗔怪道:
“你呀,一回家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赶紧起来,去洗个澡去去乏。”
陈大树顺势一把抓住刘晓慧的小手,稍一用力,便将她拉入了自己的怀中。
刘晓慧惊呼一声,跌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忍不住伸手拍了陈大树肩膀一掌。
“老婆,我这不是在你面前才这样嘛。”
陈大树将下巴搁在刘晓慧的颈窝处,贪婪地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淡淡的清香,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再说了,老公今天忙了一天了,累得腰酸背痛的,要不老婆你发发慈悲,陪我一起洗,顺便给我搓搓背?”
“去你的!没个正经!”
刘晓慧羞恼地在陈大树的胸口轻轻捶了一拳,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陈大树搂得更紧了。
“小意和熊望还在旁边看着呢,你也不嫌害臊!”
陈大树看了一眼,熊望和陶意两人,早就非常识趣地转的进客卧了。
“他们早就回房间了。”
陈大树嘿嘿一笑,松开了手,在刘晓慧那挺翘的臀部上轻轻拍了一记,惹得刘晓慧又是一阵娇嗔。
“好了,不闹了。”
陈大树收起玩笑的神色,坐直了身体,对刘晓慧说道:“老婆,你今天也累了一天了,早点回房间休息吧。”
“我等会儿还得去书房一趟,处理一下明天要给熊望用的药。这小子的丹田碎了这么久,再拖下去就难办了。”
刘晓慧知道陈大树要办正事,也不再打扰他。
她站起身,温柔地叮嘱道:“那你别弄得太晚了。我先去休息了。”
“遵命,老婆大人!”
陈大树立正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惹得刘晓慧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他来到书房,反手锁上了房门。
陈大树走到书桌前,将柜子底下放着的青铜残鼎凭放在了宽大的红木书桌上。
随后,他又将练药需要的药材从收纳戒指里,拿了出来放在炼丹炉的旁边。
“开干。”
陈大树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印。
周身灵气运转了起来,很快,一团幽蓝中透着金色的金焰从他的指尖升腾而起,将整个书房映照得忽明忽暗。
“去!”
陈大树屈指一弹,琉璃金焰精准地落在了青铜残鼎的底部。
他专注地控制着火候,将一株株药材按照顺序和比例投入鼎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陈大树的额头上渐渐冒出了一层汗珠。
炼制“造化涅槃丹”这种级别的丹药,对现在的他来说,消耗还是很大的。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
“凝!”
陈大树双手猛地一拍鼎身,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鼎盖冲天而起。
一股浓郁到极致的异香瞬间充满了整个书房,仅仅是闻上一口,就让人感觉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仿佛连灵魂都得到了升华。
陈大树探头往鼎内看去,只见鼎底静静地躺着一颗龙眼大小、通体圆润、表面还布满了神秘云纹的暗金色丹药。
“还好没翻车!”
陈大树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小心翼翼地将药丸装进一个玉瓶中,随后,他意念一动,将青铜残鼎直接收进了手指上戴着的收纳戒里面。
做完这一切,陈大树只觉得一阵强烈的虚弱感袭来。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卧室,简单冲洗了一下,便钻进被窝,紧紧搂着熟睡的刘晓慧,沉沉地睡了过去。
……
次日清晨,阳光明媚。
陈大树吃过刘晓慧亲手做的爱心早餐后,便带着熊望驱车前往桃源村的新诊所。
诊所二楼的一间特护病房内,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洁白的病**。
“把门锁好。”
陈大树随手指了指房门,对熊望说道。
熊望依言将门反锁,转过身来,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激动。
“大树,是要开始了吗?”
陈大树从怀里掏出那个羊脂玉瓶,倒出那颗散发着异香的“造化涅槃丹”,递给熊望。
“先把这颗丹药吞下去,然后把上衣脱了,去**躺平。”
陈大树的语气难得地严肃起来。
熊望接过丹药,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仰头吞了下去。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道暖流顺着喉咙滑入胃中。
他三下五除二脱掉上衣,露出了精壮的上半身。
只见熊望胸口和腹部丹田的位置,有两道触目惊心的暗红色疤痕,那是当初被黑袍人留下的致命伤。
熊望在病**躺下,刚一躺平,他就感觉到腹部传来一阵奇异的温热感,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感觉怎么样?”
陈大树走到床边,低着头看着他。
“肚子里感觉有一股力量在慢慢散开。”熊望如实回答。
“那是药力开始发挥作用了。”陈大树点了点头。
趁着熊望躺下的功夫,陈大树背过身去,意念一动,从收纳戒中取出了那套视若珍宝的“百龙针”。
他手指轻轻一拂,一百零八根银针便整整齐齐地排列在了床头的托盘上,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兄弟,等会儿我扎针引导药力的时候,那痛苦绝对比你当初丹田被废的时候还要强烈十倍百倍。”
陈大树转过身,看着熊望,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恶趣味的笑容。
“要不要先搞一针麻药?我这儿可是有进口的高级货,一针下去,保证让你什么感觉都没有。”
熊望看着陈大树那副欠揍的表情,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不用!我熊望连死都不怕,还怕这点痛?你尽管放马过来,我要是哼一声,我就不姓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