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这可是你说的,等会儿别哭着喊妈妈就行。”
陈大树哼笑一声,不再废话,眼神瞬间变得无比专注而凌厉。
他双手在托盘上掠过,指尖夹起数根银针。
“唰!唰!唰!”
陈大树催动体内的纯阳灵气,银针瞬间被一层淡淡的金光包裹。
他看准熊望胸前和腹部丹田周围的几处大穴,手腕一抖,银针一眨眼的瞬间刺入了穴位,深浅不一,却精准无比。
“唔——!”
银针入体的瞬间,熊望猛地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他感觉刺入体内的根本不是银针,而是烧红的钢钉!
陈大树开始用灵气运针。
金色的灵气顺着银针源源不断地注入熊望的体内,引导着“造化涅槃丹”的庞大药力,开始疯狂地冲击、修补着破碎的丹田。
银针在熊望的身体上微微颤动着,甚至在皮肤下隐隐游走起来。
“啊——!”
熊望终于忍不住惨叫出声。
他双手死死地抓住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宛如一条条虬结的蚯蚓。
冷汗瞬间布满了他的额头,顺着脸颊滚落。
艹!太特么痛了!
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把钝刀子,在他的肚子里疯狂地搅动,把他的五脏六腑都绞成了一团乱麻!
玛德!早知道这么疼!他就不拒绝打麻药了!
可是现在反悔也来不及了,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死死地咬着牙关,忍受着这非人的折磨。
陈大树没有理会熊望的惨叫,他的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重塑丹田的过程,容不得半点马虎。
他不断地将自己体内的纯阳灵气输送到熊望体内,护住他的心脉,同时引导药力重塑丹田。
随着灵气的不断注入,熊望感觉丹田的位置,被一股狂暴的能量在疯狂肆虐,仿佛要将他的身体撕裂成碎片。
他的嘴唇已经完全失去了血色,变得惨白。
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着,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微弱。
陈大树开启透视眼,盯着熊望的腹部。
只见熊望破碎的丹田,正在“造化涅槃丹”药力和纯阳灵气的双重作用下,慢慢融合、生长。
一条条断裂的经脉被重新续接,一丝丝新生的真气开始在重塑的丹田中流淌。
“快了!就差最后一步了!”
陈大树转头看了一眼熊望,发现这小子的眼睛都快翻白了,眼看着就要痛晕过去。
“喂喂喂!给老子醒醒!别睡!”
“你再忍一分钟!你要是现在晕过去,丹田重塑就会前功尽弃,你这辈子就真的只能当个废人了!”
被陈大树这么一吓,熊望原本涣散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咬破了舌尖,让自己保持一丝清醒。
熊望感觉这一分钟简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久到他以为自己已经死掉了,灵魂都已经飘到了半空中。
“嗡!”
熊望的体内突然传出一声奇异的嗡鸣。
一股强大而精纯的真气,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他那焕然一新的丹田中喷涌而出,瞬间流转全身的奇经八脉!
陈大树通过透视眼看得清清楚楚,熊望的丹田不仅已经完全重塑,而且比以前更加坚韧、宽阔!
“收!”
陈大树低喝一声,双手如电,瞬间将扎在熊望身上的银针全部收了回来。
做完这一切,陈大树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抬起右手,随意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随后,他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补药,直接塞进了熊望微微张着的嘴里。
“咽下去,固本培元的。”
陈大树喘着粗气说道。
熊望下意识地将药丸咽了下去。
他躺在**,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感受着体内那股久违的的力量,眼中闪烁着狂喜的光芒。
他转过头,看向陈大树时,脸上的狂喜却突然僵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看着陈大树。
陈大树看着熊望那古怪的表情,没好气地说道,“想说什么就说,别用那种便秘的眼神看着我。”
熊望指了指陈大树的右手,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你……你刚才用手擦汗了……”
“对啊,怎么了?”
陈大树一脸莫名其妙。
“……你擦完汗没有洗手,就直接把药塞进我嘴里了……”
熊望的脸色变得有些发绿,他甚至能感觉到嘴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咸咸的汗水味。
陈大树愣了一下。这小子什么时候有洁癖了?他怎么不知道?
随后,他撇了撇嘴,骂道,“真是个事逼!你知不知道我的汗水里都蕴含着纯阳灵气,那可是大补之物!”
“别人想舔都舔不到,你能吃到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还敢嫌弃?”
熊望无语地看着陈大树,心道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不过,他也知道陈大树是为了救他才累成这样,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熊望终于彻底缓过劲来。
他一个鲤鱼打挺从病**翻身跃起,稳稳地落在地上。
他握紧了拳头,猛地朝着空气挥出一拳。
“呼——!”
拳风呼啸,竟然在空气中打出了一声刺耳的气爆声!
熊望惊喜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不仅武力完全恢复了,而且他的经脉变得更加宽阔,真气也更加精纯。
他现在的实力,绝对比丹田破碎之前还要强上三分!
“大树!我恢复了!我真的完全恢复了!”
熊望兴奋地转过头,双眼放光地看着陈大树,跃跃欲试地说道:“走!我们出去过几招!让我看看我现在到底有多强!”
陈大树看着熊望那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忍不住冷哼了一声,泼了一盆冷水过去。
“你特么才刚刚好,就想作死了是不是?你不知道大病初愈的患者都需要静养吗?”
“你现在的丹田虽然重塑了,但还很脆弱,需要时间去巩固。你现在要是敢动用全力跟人动手,信不信你的丹田立马再碎一次?”
熊望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一时激动,没考虑到这一点。”
“别在这儿傻乐了。”
陈大树摆了摆手。
“等你再好好休养一个礼拜,把境界彻底巩固了,我再陪你过两招。”
就在两人说话间,病房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