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说看吧。”
扬唇浅笑,沈栀的目光转向了旁边的女佣:“你为什么要将这个玉麒麟调换,并且还故意的推我,让我将这玉麒麟弄坏?”
原本还算好的心情,在察觉自己被当成傻子耍了之后,便直接掉到谷底。
她的目光凌厉,瞬间就让那个女佣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原本想好的话在脑中卡壳,变成空白的一片。
女佣磕磕巴巴了一会,才装作无辜的开口:“我真的不是故意想要推您的,而且还有这什么换东西的事情,我哪有这个胆子啊,您就不要为难我了......”
眼角下垂,她天生就是一副很无辜的长相,即便是做出这样的动作,也完全没有违和感。
该说不说,这人适合去当演员。
不过,沈栀可不是什么很好糊弄的人。
抬手挥了挥手机,她挑眉,笑意弥漫:“这里可就是你在网上购买赝品的记录,你确定还要坚持这个说法吗?”
有些人就是不到桥头不死心。
原本还信誓旦旦的说自己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等到沈栀说完这句话后,半信半疑的过来查看图片。
发现上边真的是自己的购买记录后,这女佣才真的相信了沈栀确实是调查出了她的购买记录。
原本就显得无辜的脸,这会已经直接变得煞白一片,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因为太过于心慌,也就让她忘记了一件事情。
——比如,沈栀到底是怎么查到她的购买记录,亦或者是她怎么知道就是她做的呢?
“这样吧,我知道你应该也赔不起这些钱,即便是真的让你给我当牛做马,我也没有这个闲情雅致,不如我给你一个机会。”
沈栀也不计较,盯着她开口:“只要你能告诉我,是谁让你这么做的,我不仅仅可以帮你把这些钱给还了,顺便还能在其他安全的地方帮你找一个更合适的工作,你觉得怎么样?”
这话一出,便能够很明显的看见这女佣脸上的表情变了。
她原本还强行想要一副跟自己无关的模样,后边因为被拆穿而变得煞白,而现在就已经有些许的动摇迹象了了。
沈栀看得出她的情绪,因此也不着急,站在原地看着她,抱着双臂露出一副悠然的模样。
很显然,不管她有没有说实话,对沈栀都没有什么影响。
在原地踌躇了许久,这女佣最后还是咬了咬牙,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开口道:“我认。”
她的目光转向旁边的秦二夫人,张了张唇,却又立刻被瞪了一眼,迅速的将嘴给闭上了。
不过虽然没有听到女佣亲自说出口,但是她的表现已经十分明显了。
“秦二夫人,你现在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沈栀明艳的眉眼此刻透着冷意,红唇紧抿着,跟平时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还是说您有其他的证据证明这件事不是您做的?毕竟我不太相信一个女佣,能过够五越过您这个‘女主人’,对家里的财物和客人动手了,您说,是吗?”
这话问的很巧妙。
若是她回答‘是’的话,那便只能说明她自己承认了,这件事跟她脱不了干系,相当于是变相的‘认罪’,证明她确实是想要因此而陷害沈栀。
这对于一个要面子的人来说,是非常难以承受的。
但若是她否认这句话,传到别人的耳朵里,那便是她无能。
明明目前秦家的宅子里只有她一个女主人,但是她却连这么点小事,这么些人都管理不好,很容易让人怀疑起她的能力,也很有可能会传入老爷子的耳朵里,继而剥夺她管理的权力。
反正不管怎么回答都会出错,所以她干脆就闭上嘴,不回答这个问题。
“这是你一个小辈,可以对长辈说出来的话吗?”
她的语气很差,说话也很冲:“不管怎么样,沈小姐应该都不是秦家的人吧?哪怕是我真的眉管理好宅子里的人,也轮不到你来给我指手画脚!”
很显然,在发现自己说什么都不占上风之后,秦二夫人便打算采用无理取闹的方式,借此来让沈栀知难而退。
这种小把戏糊弄别人还好,用来对付沈栀?
完全就是自寻死路。
不过还没有等到她开口嘲讽,旁边清冷淡漠的男人,倒是先忍不住的开口了。
原本看沈栀自己一个人玩的挺欢实,他便也没有想要插手的想法。
但是秦二夫人说的话越来越过分,让秦暨原本的平静的面色都跟着黑沉下来,很难不去注意那话中的字眼。
这会心情不好,他说的话便也不大好听。
“婶婶,虽然我敬你是长辈,不过希望你记住这几点。”
他声音沉而冷,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不管是你有没有私生子,还是说秦家的财产和公司,这都不是你能够肖想的东西。”
稍微顿了顿,他抬眼,目光冷锐:“要是让我知道类似的事情还有下次,你不会想要知道下场的。”
要知道,虽然秦暨的性子一向十分的冷淡,但是在对待长辈这方面,绝对是没得说的。
除非是真的触及了他的底线,不然很少能看见他生气的模样。
周围围着的下人在此刻纷纷散开,没有人想要在这个时候触及秦暨的霉头。
但还是有不少人自以为隐蔽的偷偷抬眼看着这个方向,甚至心中都忍不住的激动起来。
这可是豪门秘辛!
平时可都听不到的,趁着现在好好的八卦一下,不然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对于周围若有若无的视线,秦暨一向是当作没有感觉的。
但是秦二夫人最是要面子,这会已经快要气得红温了。
只是她不敢跟秦暨呛声,便只能将怒气撒在别的地方。
看戏看的正高兴,手腕突然被握住了。
沈栀抬眼一看,男人抿着薄唇,拉着她就朝外边走去,一副不想多留的模样,也就忘记了要在这里过夜的事情。
微微挑了挑眉,她也不提醒,老老实实的跟在男人的身后。
等到了车里,沈栀这才扭头,冲着他扬唇。
“你说的私生子,是不是就是上次跟你比试的人?”
一向不喜欢内耗,所以她直接就开口询问:“难怪我总觉得他有点眼熟,原来是这个原因啊。”
带着若有所思的声音,瞬间就将秦暨发散的思维收回。
他皱着眉,抬手轻轻捏着女人小巧的下巴,朝着自己的方向扭了过来。
表情很是严肃认真,像是在进行一场非常盛大的会议。
但沈栀盯着他,耳边只传来男人略带醋意的告诫。
“别想着他,他没有什么地方好的。”
他加重语气:“有这个时间不如多想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