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卑微姿态。

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一些从骨子里崇洋媚外的家伙,此时感觉自己信念都崩塌了。

怎么会啊?

您可是天生金色的高贵人种。

怎么能认这些是东方大乾的普通凡人,为祖宗啊!

而那些自身信念感很强,从骨子里看不起这些金毛狗的,非常厌恶那些崇洋媚外的人。

此时却都觉得扬眉吐气。

终于正本清源。

干得好啊!

“哈哈哈…!!”

连文帝都畅然一笑,“真是扬我大乾国威啊!”

片刻后。

李长生突然小声提醒,“文帝陛下,他们公然抄诗,是在耍您啊!”

“嗯?”

文帝眉头一拧,顿时严肃起来。

随即,他冷喝一声。

“马可!巴图!”

“你俩竟敢抄诗欺骗于朕!”

“你们不知道,在我大乾律法里,胆敢欺君的,绝对是会被诛灭九族吗?”

巴图连连摆手,“陛下,此事可与我无关,本国师从来都对诗词一窍不通,是马可在骗你,他也骗了我,我也是受害者…”

马可瘫倒在地,虽然他九族不在此,但是自己小命即将不保,也是吓得他浑身抖如筛糠。

“陛、陛下,草民也是受了北蛮的蛊惑,这才想用别人的诗词来打败你们大乾,帮北蛮出一口恶气,我也是无辜的啊…”

闻言,巴图大怒,“再敢胡说八道!小心老子撕烂你的嘴!不是你说你满腹经纶?愿为我北蛮效力,才被我北蛮所收纳嘛?现在怎么成我北蛮蛊惑于你了?”

看着巴图怒目金刚一般的凶狠模样,马可脸色苍白地张了张嘴。

想说些什么。

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突然觉得有些生无可恋。

就算能逃过文帝的死手,又岂能逃过国师巴图的死手?

他是见识过北蛮人的凶残的,甚至可以说是,离文明人族非常遥远。

所以摆在自己面前的…

已是必死之局?!

他心如死灰,神色颓然的瘫坐在地,一副六神无主的模样。

文帝同样没给他机会。

“朕最讨厌被人欺骗!”

“来人!”

“将马可拉出去,斩首示众!”

“陛…陛下饶命!”

“陛下饶命!”

听到要立即背斩首,绝望失神的马可又猛然回过神来,泪如泉涌,苦苦哀求。

甚至直接被吓尿当场,裤腿之间涌出一滩浅黄色的骚臭**。

然而文帝冷漠如霜。

他怎么可能会放过马可?

先不说他确实最讨厌被别人欺骗。

其次,他更讨厌外国的东西,尤其西方的东西,到他东土大乾来,称尊做祖。

尤其昨天晚上,他听密探所言,马可刚到帝都,就不费吹灰之力,泡到几个达官贵人的漂亮女眷,把她们当做玩物,肆意玩弄,如此没有道德准则的家伙,怎么可以留在大乾,祸害大乾子民?

同时。

他也是为打压巴图。

片刻间。

马可便被拉了出去,声音渐行渐远。

众人心中明白,他的生命走到终点。

整个大殿的氛围,也突然冷肃起来。

众人甚至谨慎的将呼吸都放慢几分。

此时,文帝又冷冷扫向下方,面色无比难看的国师巴图。

“巴图,你是否欺君,朕看在你是北蛮国师的身份上,并不想与你追究。”

“今天你又输了,立刻安排北蛮送上你们输掉的所有赌注,10天内必须送到咱大乾帝都来!”

“否则,朕必拿你开刀,且治你欺君之罪!”

巴图满脸苦色。

“陛下,我真没骗您啊,我是冤枉的…”

“闭嘴!”

文帝冷冷一眼。

“朕不是在跟你商量!”

“朕是通知你!”

“好了,今天的事就这样,朕有些困乏了,退朝!”

他随意甩了甩手,缓缓起身,让李长生搀扶着,慢步离开。

行至无人处,文帝这才疑惑地对李长生发问,“小李子,你好好跟朕说说,今天你能背出那么多诗词?是真因为你略有研究?还是说是咱大乾历代先皇,在暗中庇佑啊?”

“回陛下,历代先皇们只是托梦奴才提了个醒,让奴才多看看一些有用没用的诗词,所以这些时日,我经常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没日没夜地背诵,才有今天的惊艳表现。”

之所以没将所有功劳全部推给历代先皇,是因为文帝过于多疑。

若是全部事情都推给对诗词狗屁不通的历代先皇,反而容易出大问题。

“哦~?”

文帝微微挑了挑眉,“朕还以为你每天关在房间里面,是在享受宫女按摩呢。”

闻言,李长生脸颊微烫,但却面不改色。

“陛下说笑了,奴才我一个身体残缺的人,是没福气享受那种按摩的。”

“之前之所以研究按摩,也是为了希望能使文帝陛下心情愉悦。”

文帝微微颔首。

“也是。”

“看来朕是误会你了。”

说着,他脸上又突然浮现一抹难得的同情之色。

“小李子,如果还有下辈子,朕一定不让你做太监,让你做朕的一品大官,妻妾成群,这样人生完美的服侍朕一辈子。”

李长生顿时一脸“感动”,“谢陛下!”

他心里却在骂骂咧咧。

妈的,下辈子谁服侍谁呀?

下辈子你服侍我还差不多!

你放心,我一定把你阉了!

而且必须把你阉够一百遍!

……

金銮殿中。

国师巴图,原地呆愣了许久。

他怎么也想不通,原本完美无缺的计划,怎么会输得这么彻头彻尾?

难道真是大乾历代先皇在作祟?

否则李长生那死太监,怎么可能会将那么多首所谓不入流的诗集,全部熟练地背诵下来?

甚至比马克还要熟练?

他没注意到旁边,庞国舅也等到了最后。

此时,庞国舅走上前来,轻轻拍了拍巴图的肩膀。

“国师,我看你最近还是消停会吧,李长生那家伙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运气过于爆棚,现在招惹他,都等于找死啊。”

他颇有感触地说道。

巴图冷冷瞪他一眼。

“你不早说?”

早知道就不来大乾了,好好在他北蛮吃好喝好,当他高高在上的国师,那该多好。

现在好了。

输了这么多物资,还要向大乾和亲,更是丢了北蛮的颜面,他能轻易回去交差吗?

如果不全力挽回局面,自己回去之后,大蛮王一怒之下,说不定真会宰了自己的。

庞国舅有些无语。

“我也是最近才发现,之前并不知道。”

巴图沉默着,没有再多说,眼底却闪过一抹愈发阴冷,坚定的神色。

看来…只有先将大乾历代先皇的阴灵搞定,先把大乾皇陵的风水破坏掉,才能在大乾打一下一个漂亮的翻身仗了,此事绝对不能再拖了。

……

与此同时。

另一边。

李长生回到长寿斋,远远便看到黎白,身形笔直地静候在门口那里。

李长生面露笑容,伸手招呼,“黎大人,我就知道你会来!”

说着,他大步上前。

满是亲近温和。

可看到李长生的到来,等在那里的黎白却没半分欣喜,反而眉头骤然紧皱。

甚至,有些厌恶地微微向后躲了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