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两天的时间,靠山村方圆十多里的几个山村都在说靠山村有神仙转世。
在四处收集尿液干涸后发白的粉末,还有墙角和潮湿角落的白色石硝,据说可以换粮食。
这两天,靠山村外村人员络绎不绝,全是拿着磷粉和石硝来换粮食的。
传闻有些村民为了熬制磷粉,闲着没事就喝水,都喝得出现水中毒的现象了。
最威风的要数陈二龙他们维持交易秩序的护村队员,看谁不顺眼就以对方有细作嫌疑,拉到一边审问半天再让人排到队伍的最末尾。
有些妇女为了能插队换到粮食,甚至故意拉开衣服,露出身体白花花的一片让陈二龙他们眼馋或者顺手搂一把。
古代,没有胸衣这么一说,山野村妇除了破旧的补丁粗布衣服,里面可是真空的。
这两天,陈二龙这帮人听过的好话,比他们活了二十几年加起来还多。
王青则是带着马泰带来的三十个老兵,每天上午进山挖煤,顺便下几个活扣和挖坑猎杀野猪。
下午炼铁、炼制硫磺。
王青想了想,古代这些军士制度他懒得记,索性按照前世军队的制度给他们制定编制。
三十个人刚好凑够一个排,马泰做排长,另选三个经验丰富忠诚可靠的做班长。
他自封独立团团长,想来想去这样比较好,以后在战场上,他的编制跟别人不一样,这样的很容易区分。
比如他喊一声:一连长带队突围,其他军队还在懵逼的时候,他的人就能听得懂他在喊谁。
吃完午饭,王青躺在竹椅上晒着初冬的暖阳,嘴里含着一根狗尾巴草,喉咙哼着小曲。
颜婉莹坐在一边写写画画,手里的账本记录着这两天的收支。听雨则默默地在一边拉弓练剑。
听荷侍奉他喝茶,时而在她耳边问:“夫君,你看外面的村民又在偷瞄我们姐妹。”
“乖,漂亮的女人是一朵盛开的鲜花,鲜花是阻止不了别人欣赏的。可是,这三朵娇花,只能我看,我摸,我采摘。”王青心情不错,跟听荷开着玩笑。
“夫君,你真有文化,听荷也是读书人,可..不似你这般会说话。”
“哼,花言巧语,好色之徒。”在一旁的颜婉莹嘴上这么说,心里美滋滋的。
王青站了起来,走到颜婉莹身后朝着她大腚上拍了一巴掌,俯下身贴着她的脸,轻声问道:“谁是好色之徒,告诉夫君。”
颜婉莹俏脸一红,“嘤咛”一声,拧动腰肢,衣服里直晃**。
要不是有外人,王青一定会用宽厚的手掌稳住两个基本盘。
“报告团长!”身后传来洪亮的声音。
回头一看,马泰站得笔直,一脸严肃地看着王青。
“嗯,你说。”
“黑风寨两天没送铁矿石下山,咱们的铁矿顶多够三天。”
王青停顿片刻,“这样,你安排一班长徐正河带两个人,带上十斤盐去看一眼,注意安全,担心山寨有诈。”
马泰拧着眉头:“山寨能有什么问题?”
“两种可能,杨雄信要么觉得换粮食亏,不想跟我们换。二是山寨被官兵围剿。”王青随口而出。
马泰点点头表示默认。
王青站在围墙上,看着热闹喧嚣的山村,又回头看看围着炼铁炉子转悠的兵卒,脑海里有了新的想法。
眼看着冬天已经来临,天气渐冷。
这三十多个小伙子不能一直住在前院,也不能一直这么单着。
这样下去,出问题是迟早的事。
昨天已经有村民来告状,说有兵卒偷看寡妇如厕,还有对村里寡妇言语调戏的。
王青知道,一群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有这些想法很正常,再加上王青身边这三个绝世美人在周围转悠,谁能不心动?
不如给这群年轻人在村里找个媳妇,本村不够,外村还有。
只要肯嫁到靠山村跟手下的兄弟们结婚,那就可以全家搬到靠山村生活,给粮给肉。
这样做不仅解决了潜在的安全隐患,还能让兵卒们对他死心塌地。
想到这,王青从围墙上跳了下来,刚落地就听到“轰隆”一声。
震得门头上的瓦片都掉了好几块,耳朵里嗡嗡作响。
吓得王青心猛地一颤,外面传来的尖叫声和惨叫声。
难道...出大事了。
出门一看,炼铁的大炉子炸膛一个。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人,外村等着换粮的人群见状,吓得连滚带爬地四散而逃。
“迅速集合队伍!开始救人。”王青大喊一声。
经过一个多时辰的抢救,从废墟中挖出三具尸体,一个是王青花钱从隔壁村请来的铁匠。
还有两个是二班的兵卒。
受伤的七个人,有围观的村民还有护村队的人。
伤势轻重不一,大部分人是烫伤和烧伤。
这种伤最疼,钻心的疼。
王青吩咐人去老郎中家里拿来一些清热的草药,不断让人用凉水给伤者浇水降温。
忙到晚上,又有一个伤势过重死亡。
调查了一番才知道,是马泰觉得炼铁有些慢,违反王青规定制定的炼铁规则,不断催促手下往里面加煤。
导致封闭的高炉温度太高,产生爆炸。
夜幕下,冷风拂面,人群中不少人打了个哆嗦。
马泰冷汗直冒,上身笔直地跪在王青面前。
“马泰!身为排长,以身试法!害死这么多人。按律法,该当何罪!”王青铁青着脸,背着双手怒斥马泰。
“该杀!不杀他,我家老牛死不瞑目。”
“对,杀了他,他害死我们家当家的,呜呜呜....”
“我们当家的受这么重的伤,以后没人干活,拿什么养活这个家。呜呜呜...”
王青的话音刚落,围观人群不断爆出喊杀的声音。
“马泰,咱们走!别在这里跟王青干了。咱们弟兄们的命是从战场上捡回来的,凭啥要死在这里。”兵卒中有人站了出来。
一边说一边拉扯跪在地上的马泰。
“我看谁敢违抗军令!抗命不从者!死!”王青猛然大喝一声。
马泰挣脱兵卒拉他的手,抬头看着王青:“我还是叫你一声王大哥吧,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死可以,只求你善待我的这些弟兄。”
说完,马泰不等王青说话,扭头对着身后的二十多人:“兄弟们!王青是值得托付的大哥!跟着他准没错,军中无戏言,我犯的错,我来承担。等我死后,你们愿意跟着王哥的留下,想要离开的,我相信王哥不会为难你们。”
“马泰罪不至死,他只是想快点炼铁,又不是故意谋杀。弟兄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他就是害死人了,害死了四个!损坏了炼铁的炉子,浪费了一炉子的铁水。”人群中有人不依不饶。
村民和兵卒相互对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