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风微凉,吴大的商船靠岸补给,陈默站在甲板上,脑海中系统声狂响。
【叮!预警:大凶!浪里虎率精锐水匪已至,子时一刻发动夜袭。】
陈默冷笑一声,面上却没有丝毫变化。
夜色很快降临,陈默远离商船,在岸边的芦苇丛中布下了十几处陷阱。
准备已经做好,只等子时。
……
子时,江面雾气朦胧。
忽然,十几道黑影出现在岸边,正悄悄摸向商船。
“啊!”
凄厉的惨叫忽然传来,几名水匪刚踏入芦苇丛,就被陷阱死死钩住了脚踝,瞬间血流如注。
众水匪已然懵了,头目浪里连忙扫向商船,看到了一个朦胧的影子。
“在那!射死他!”
话音未落,却见陈默从阴影中缓步走出。
崩!崩!崩!
连弩连发,箭矢瞬间射中数个水匪。
浪里虎见势不妙,刚想飞身跃入江中,陈默最后一支箭矢已至。
噗!
箭矢贯穿了浪里虎的左臂,将其狠狠钉在船舷上,浪里虎发狠拔箭,弃船潜逃,只留下一滩血迹。
陈默上前,从这些人遗留的小船中发现了一枚通体黝黑的令牌,上刻黑水令三字。
吴大走看着令牌大惊失色:“陈兄弟,这是江面上的保命符,凭此令可横行沧河!”
陈默将令牌收回,只点了点头,并未言语。
……
商船顺流而下,终于抵达了青浦县码头。
陈默并未急着寻宿,而是直奔钱富足在当地的分号,将手头的地笼收成和矿渣工艺又换了几十两现银。
“陈爷,您打听的那陆县令确实是个清官,可惜他那独生女儿陆瑶命不久矣。”分号伙计压低声音。
据传陆瑶身患顽疾,高烧不退,陆文忠为了爱女早已是方寸大乱。
陈默心念一动,这青浦若是能站稳脚跟,必须得靠这棵大树。
【系统占卜:陆瑶生机在东南蛇窟,采七叶莲可解。】
陈默孤身进入城郊,凭着系统的标注,采到了七叶莲。
府衙门外,求医的榜文已有些褶皱。
陈默伸手,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榜文撕下。
“哪里来的叫花子?滚一边去!”
护卫统领见状,长刀瞬间出鞘。
陈默面无表情,直接将手中的黑水令举起:“此物,够资格进去了吗?”
护卫统领瞳孔骤缩,随即赶紧将陈默领入内宅。
内宅中,几名医师正垂头丧气地跪在地上。
“瑶儿!我的瑶儿!”
陆文忠凄厉的呼喊从房内传来。
陈默跨入门槛,只见**的陆瑶满脸通红,身体剧烈惊厥,已经出现了明显的窒息症状。
“你们都先让开!”
陈默大喝一声,直接将眼前之人推开,上前撕开陆瑶的袖子进行物理降温。
这一幕把左右的人都看傻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陆瑶喉头剧烈起伏,明显是异物或粘痰堵塞了气管,脸色已由红转紫。
陈默动作极其粗鲁地将陆瑶从**拎起,从背后环抱,施展出海姆立克急救法。
一下,两下!
“咳!”
陆瑶猛地喷出一口带血的粘稠物,呼吸瞬间顺畅。
陈默顺手将七叶莲捣碎,合着温水送服。
不到片刻,陆瑶的高烧竟然肉眼可见地褪去,惊厥停止,呼吸均匀地睡了过去。
看到陆瑶居然有好转了,陆文忠才反应过来,转头看向陈默。
陈默此时也看向他,面色如常。
陆文忠此时心中悸动,上前一步,双手抱拳道:“恩公!请受陆某一拜!”
“陆大人不必如此。”
陈默立刻将其托起。
“恩公年纪轻轻,医术竟如此了得,不知师承何处?”
陈默是忽然闯进来的,而且上来就扒小姐衣服,现在人救回来了,陆文忠不好直接发作,却也必须要弄清陈默的来历。
“隐世传人,不值一提。”
陈默自然早有说辞,开口道:“路过此地见了告示,恰好身上有医病药物,便斗胆叨扰了。”
陈默这话说的滴水不漏,陆文忠也找不出问题来。
“陆大人,小可还有个不情之请,不知……”
“恩公请说!”陆文忠立刻道:“恩公救了小女,若需钱财……”
陈默立刻摆手道:“非是索要钱财,只是途径贵地,还没有通关证明,小可想在青浦停留,这……”
“哈哈,这个简单!”
陆文忠立刻一笑,带陈默去了一旁书房。
随即,他当场为陈默开具了青浦县的居住证明。
“从此以后,陈兄弟在青浦,便是陆某的朋友。”
陆文忠哈哈笑道。
码头边,吴大看着县衙送来的赏赐,心中感慨万千,决定就在这青浦设立长久据点,跟着陈默干。
沈知意则被安置在县衙客房,洗去铅华的她,看着手中的良民证,第一次流下了劫后余生的热泪。
府衙内宅,陆文忠亲自捧着一盘金灿灿的马蹄金,眼底尽是劫后余生的感激。
“恩公救小女一命,此乃千两黄金,权当是陆某的一点心意,还请万勿推辞。”
陈默看都没看那盘黄金一眼,反而抬手指向城郊的方向。
“陆大人,黄金虽好,却买不来这乱世的安稳。我听闻城郊有一处废弃已久的砖窑,不知大人能否将其划归我名下经营?”
陆文忠愣住了,他本以为这年轻人会狮子大开口,却没想只要一处不值钱的荒废窑厂。
“陈兄弟志向远大,倒是我落了俗套,既然如此,那砖窑便赠与兄弟,另拨十名衙役供你差遣!”
陈默谢过陆文忠,领了文书便带着沈知意连夜迁入了城郊砖窑。
窑厂内满是积灰和破败的土灶,沈知意却没有半点怨言,利索地挽起袖子开始清点仅存的物资。
陈默看着沈知意在账本上细心勾画的背影,心思却早已沉入了识海。
“统子,占卜后山矿脉,找能烧瓷的料子。”
【叮!卦象显示:吉!后山腰处藏有极品高岭土。】
有了系统锁定的方位,陈默立刻招募了第一批因战乱流落至此的难民。
“想活命的,就跟我进山挖土,我陈默管饭,还能让你们有个遮风避雨的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