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身处于刘彤彤记忆中的李言,能够很明显的感受到她的嫌弃,或许是女人第六感的原因,刘彤彤非常不喜欢笃竹,总觉得他的笑容不那么正经。

然而,耐不住她的父母十分相信,他们对待笃竹十分友好,甚至有点讨好的感觉。

笃竹将他们请到院内,彤彤母亲就迫不及待地说了刘彤彤身体不适的事情。

这个笃竹听了后一脸严肃,也没有经过询问,一把握住了彤彤的手,然后就开始揉摸了起来。

摸了好半天,这只手摸完还另一只手,甚至最后还要揉捏她的脸蛋,最让她受不了的是,这个笃竹竟然将大拇指塞到了她的嘴里!

那又咸又苦的味道让她反胃,她下意识就把笃竹给推开了。

见到自己女儿竟然对和尚不敬,彤彤母亲立刻教训了女儿,彤彤父亲则各种跟和尚道歉,希望他不要介意。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这位小施主是邪祟上身才会常发劣疾,需要在院内住上焚香沐浴,吃斋念佛,佛祖法力无边,只消住上一晚,再供上一尊佛牌,保证疾病消除,从此以后邪祟不敢近身。”

听到和尚说的这么好,彤彤的父母很是高兴,连忙问具体的费用问题。

“我佛慈悲,消除邪祟乃是我辈本分,又岂能收费呢?只是这供奉佛牌,需要贫僧早晚念经祈福,供奉香火,这个需要一点点的费用,也不高,供奉一年是六万八,当然,是否供奉全凭自愿。”

和尚这套说辞十分的流畅,一看就知道说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李言想起了那后院供奉的黄雅莉的佛牌,看来她也是听了这和尚的鬼话,给了钱把自己供了上去。

彤彤父母一合计,这保一年平平安安才六万八,这划算呀,立刻就掏了钱供奉了自己女儿的佛牌。

一个活着的普通人,竟然敢让寺庙为其供奉牌位,李言只觉得愚蠢的可笑。

要知道,佛家都是替死者超生的,想要为活人祈福只需诚心拜佛就好了,越是心诚越灵验。

当然也有活人被供奉牌位的,但那都是拥有大气运或者大功德在身的人。

你一个小小普通人和佛祖争香火,真的不怕折寿吗?

彤彤的父母很快就交了钱,还是通过手机软件扫码转账,这都把李言看无语了。

在确定彤彤一家会住下来后,笃竹为他们准备了热水洗澡,沐浴更衣之后,三人来到斋堂吃斋饭。

这里并没有像对待白梦一样将他们迷晕,在吃完了斋饭后,笃竹就带着他们进入了佛堂,敬香礼拜,坐在蒲团之上跟着他念经,一直念到天黑为止。

佛家讲究过午不食,所以笃竹也没有给他们准备晚饭,只是给他们安排了房间睡觉,并且给每个房间都点燃了一种香。

这种香李言也很是熟悉,就是整个寺庙都飘散这的那股甜腻的味道,但是李言知道这香和外面香炉中的又不一样,因为这柱香,被加了料。

具体是什么料李言也不知道,但是睡到半夜彤彤就觉得自己浑身燥热,全身提不起劲,而且昏昏沉沉的,眼前雾蒙蒙的看不清东西。

就在这个时候,她听到了房门打开的声音,她想要坐起身看看是谁,可是却坐不起来。

“妈,是你吗?”

彤彤费劲的用沙哑的嗓子问道。

可是对方并没有回答她,很快她感觉那个人来到了自己的床边并且坐了下来。

这一刻彤彤慌了,因为那个人的手在摸她的脸,那粗粝的大手并不是自己爸妈的,当那个人将手指伸进彤彤嘴里的时候,她知道这个人就是寺庙中的和尚,笃竹。

彤彤想要叫喊,可是她的嘴巴被笃竹的手指堵住了,她想起身反抗,自己的身体却软的跟面条一样,用尽全力才只能抬起手臂。

“嘿嘿嘿,小妹妹别怕呀,贫僧这是来给你开光来了。”

笃竹笑嘻嘻的说着,他的另一只手用力的摩擦着彤彤的腿,而且他的手还在不断的向上,很快就到了那不可言说的部分。

彤彤害怕急了,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她在内心疯狂的喊着救命,喊着爸爸妈妈,可是没有人能听到,甚至连隔壁的佛祖都不行。

笃竹的邪恶行为还在继续,他的这些动作,让彤彤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

漆黑的禅房里,泪水与口水交融,洁净与污浊纠缠,卑鄙邪恶的事情在庄严肃穆的佛院中一次次上演。

那号称救苦救难名为慈悲的菩萨,也低着那半睁的佛眸,似乎只要是看不见,就可以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痛苦、屈辱、不甘、绝望,在彤彤这具瘦小的身体上轮番上演。

整整一夜,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当一切结束之后刘彤彤对着笃竹怒目而视。

愤怒的烈火也燃烧着李言,他想要帮她,可是却无能为力。

笃竹穿好海青,又是那样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他坐在刘彤彤的身边,冷声笑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你不会如意的。”

说完,他就从怀中掏出一粒药丸,撬开了彤彤的嘴就给她塞了进去。

在吃了这药丸之后没多久,彤彤的脑袋就变得麻木起来,周围的一切逐渐变得陌生,她甚至想不起自己是谁。

她任由着笃竹给自己穿衣服,眼前这个人她好像认识,却又不记得是谁。

笃竹牵着她的手,将她带离了寺庙,随即在她耳边轻轻的说道:“离开这里,去找一个有车子的地方,先藏起来,然后等车子靠近再冲过去,那样你就能去西天极乐享福了。”

西天极乐?

彤彤顺着眼前的路一直走,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到了什么地方。

她的大脑里不再有思想,只有笃竹告诉她的话,让她做的事。

忽然,两道白光闪过,她爬起来猛的向前一扑!

剧烈的疼痛让她赫然清醒,彤彤眼睁睁的看着车轮从自己胸口压了过去。

她的耳边传来了骨头断裂和刹车的声音。

泪水从眼角落下,彤彤艰难的伸出手,她用无法发出声音的嘴巴大喊着。

“爸,妈,你们在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