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时有个广开言路的唐太宗,现在让我们来看一下宋朝。

宋神宗三十八岁去世,司马光即赴朝奔丧,当时太皇太后询问司马光什么是朝廷当务之急,司马光上疏说:

“一近年来,许多士大夫因提意见被治罪,致使朝中再无人敢直抒己见,因而百姓的痛苦忧愁,上面无法知道。皇上在朝廷忧虑勤奋,可是下面的民众却有苦无处诉说,这个责任本在于诸位大臣,但是百姓不了解,则完全归罪于先帝。

依臣愚见,当务之急在于公开颁下诏书,广开言路,不论有无官职,凡知道朝政过失和民间疾苦的,都应据实上奏,奏章予以密封,以便畅所欲言。

因此,要向诸路州军颁发诏书,公开贴出,广而传之。在京都上书的,可投于登闻鼓院,派主判官按时收取送人宫中;在外地上书的,就投入当地衙门,派主官每天交付驿递上报朝廷。无论京内京外都不许官吏索取副本,更不许威逼阻止或退还上书。诸大臣中若有存心为难者,此人正是有奸恶之事,因此害怕别人举报,一心想混淆视听,此点不能不明察。”

太皇太后很赞同司马光的意见。

关于广开言路与治国问题,我国历史上还有许多名人的极其精辟的论述:

先民有言,为政者应询于民(刍■)(《诗经·大雅·板》)。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川壅而溃,伤人必多;民亦如之。是故为川者决之使导,为民者

宣之使言(《三国语·周语土》)。

川不可防,兰口不可塞,下塞上聋,邦其倾矣(唐·韩愈《子产不毁郴校颂》)。

过而不听于忠言,独行其意,则灭高名,为人笑之始(《韩非子·十过》)。

至言逆于耳倒于心,非圣贤莫能听(《韩非子·难言》)。

君子不镜于水而镜于人(言);镜于水见面容,镜于人(言)则知吉与凶(《墨子·非攻中》)。

人欲自照,必须明镜,主欲知过,必借忠臣(进谏)(唐·吴兢《贞观政要·求谏》)。

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言)为镜,可以明得失(唐·吴兢《贞观改要·任贤》)。

千夫诺诺(顺从),不如一人谔谔(直言争论)(宋·苏轼《讲田友直宇序》)。

距谏者塞,事己(固执己见,独断独行)者孤(汉·桓宽《盐铁论·剌议》)。

君所以明者,兼听也;所以暗者,偏信也(汉·王符《潜夫论·明暗》)。

国之所以治者,君明也,所以乱者,君暗也(汉·土符《潜失论·贤难》)。

知屋漏者在屋下,知政失者在民间(汉·王充《论街·言解篇》)。

兴国之君乐闻其过,荒乱之君乐闻其誉(《三国志·吴吉·楼玄傅》)。

不纳忠谏之言,身之将败(北齐·刘画《刘子·贵言》)。

乐闻过,无不兴;拒谏,无不乱(《新唐言·宋番光传》)。

木从绳则正,帝从谏则圣(唐·吴兢《贞观玫要·求谏》)。

明主思短则愈善,暗君护短则永愚(唐·吴兢《贞观政要·求谏》)。

广直言之路,开进善之门(唐·柳宗元《贺赦表》)。

贤(招纳贤才)路当广而不当狭,言路当开而不当塞(《宋史·乔行简俾》)。

忠言逆耳利于行,良药苦口利于病(《孔子家语:六行》)。

忠言逆耳,惟达者能受之;良药苦口,惟病者能甘之(《三国志·吴书·孙奋传》)。

谗媚之言甘,贤良之言直。甘则易悦,直则难入(唐·张九龄《亲贤第一章》)。

鸟雏之卵不毁,而后凤凰至;直言之罪不诛,而后良言进(汉·剔向《说苑·贵德》)。

关于广开言路的问题,一直是影响各朝各代帝王同志的重要因素。魏徵成就了唐太宗,因为是他让太宗明白了言路的重要性。要成大事,就必须时刻虚心听取身边的直言,并且要兼听,否则就不全面,影响自身对客观事物正确性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