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继父位的世袭制,是继承者不求上进的保护伞,大大局限了选贤任能的范围,所以世袭制下屡出昏君,依靠其无限权威,或奢侈**乐,或滥杀无辜,或卖国求安,或听信奸佞小人谗言,陷害贤良,或欺压民众,搜刮民财等等。所以在世袭制下,国事多乱,生产低下,民众贫困,盗匪成灾。
宋宁宗赵扩是一个昏君,不学无术,听信奸佞小人谗言,以伪学排斥贤良,同而奸佞小人当道,宋朝国势衰败。
韩■胄十分盼望宁宗能授子他节度使一职。结果只授予他汝州防御使。韩■胄对趟汝愚怀恨在心。于是以花言巧语获得皇上宠信。
于是在韩的谗言下,宁宗免去了朱熹的职务。朱熹黯然离开朝廷。宁宗还任命黄度去平江府任知府,黄度坚决不受此职,退休回家。
赵彦逾自以为赵汝愚会给他一个执政职位,结果赵仅任命他为四川制置使,使他大为不满,于是投向了韩条胄的怀抱。他辞行时,写了一张朝廷臣僚的名单交给宁宗,说这些人是赵汝愚的同党。宁宗对趟汝愚有了戒心。
秘书监李沐与赵汝愚有怨,他上书皇帝,说赵汝愚以宗室的身份任宰相,将对朝廷不利。于是昏庸的宁宗免去赵汝愚宰相职。
后来又有人对韩■胄建议说,道学这个名词,应该改称为伪学,这样,那些人就待不住了。
韩伍胄的爪牙右正言刘德秀于是上书宁宗,要求明查伪学。
宁宗看过刘德秀的上书,不加思索,下令将这封奏章交尚书省处理,于是国子博士孙元卿、袁燮和国子正陈武都被免职。
刘德秀又上奏宁宗说:
“伪学魁首朱熹,以一普通文人的身份窃取皇上的权柄,到处散布他那一套学说,以致恶劣的文风不能得到根本的纠正。请陛下下令将《朱子语录》之类的书尽行销毁。”
大理司直邵褒然上书宁宗说:
“近三十年来,伪学盛行,掌握科举大权的尽是他们那一派人。请陛下任命大臣审查朝廷官员的师承。”
于是宁宗下令:
“凡是伪学之党,均不能充任朝廷官员。”
不久,又有人上书论及伪学之祸,请皇上彻底杜绝伪学之源。
为此宁宗又下令:
“今后推荐官员时,必须在荐举前,申明此人不是伪学之党。”
绵州知州王沈上书宁宗,建议朝廷最好开列一份伪学党人的名单予以公布,从今以后,凡是受过伪学党人推荐、提拔、信用的人,与未经科举考试而人仕的官员等同看待,由吏部专门列出名单,对他们只授与闲散职务。
宁宗批准这一建议。
自从严禁伪学之后,读书人举手投足无不小心翼翼,稍有点名气的儒生都无容身之地。在朱熹门下求学的人,刚直不阿者被发配到穷乡僻壤;见风转舵者则改换门庭,过朱熹之门而不敢人;有的甚至脱去读书人的长袍方巾,一身市井小民打扮到街上游逛,以显示自己非伪学之党。但末熹本人却并不在意,仍旧每天与门生讲学,有人劝他暂时遣散生徒,他却笑而不答。待他病重时,将自己的一套儒生衣冠和书稿交给门生黄干,然后瞑目长逝。
朱熹尽忠于国,无时无刻不为国家着想,只要听说朝廷政事有什么弊端,他就忧心仲仲,见诸于色,意识到国势的衰弱,便会感慨激动得落泪。在仕途上,功名之心十分淡泊,绝不牺牲自己的主张去迎合权贵,所以常与人发生争执。对这样的人才,宋宁宗弃而不用,反而为奸臣所用。堂堂一国之君,竟成了别人的工具,实是可悲。由此可知,他的亡国不足为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