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儿回到家,立刻钻进浴室冲了个热水澡,仿佛要把一身的晦气冲个一干二净。刚洗完走出来,电话就响起来。

电话是李钉打来的,他开口第一句话嗲嗲的:滑哎哟非我想死你了,什么时候能接见我一下呢?”

“讨厌。”韩非儿娇嗔地骂了一句,“你呢?人家都快累散架了,才打来电话。”

李钉讨好地问:“你生气了?

“我才不生气呢,我一个小警察哪敢生大秘书的气。”

李钉解释:当“不是给你打过一个电话嘛。"再说,爱市长刚回来就有事,我推不了。”

韩非儿反问:“那我问你,市长和我哪个重要?”

李钉沉默片刻,说:“这不是一个层次的问题。说市长重要是因均他能给我的前程铺一条康庄大道。你想想,如果ー切顺利的话,再过几年,你不就是李市长的夫人了吗?”

韩非儿嘲讽他:“美的你。”

“当然,真正重要的还是你,因为你给了我美好的情感。你在听吗?非儿……我太想你了,我现在就想见到你。”

韩非儿浑身都热起来,她有点害怕,因为这么晚了,两个好久没有见面的恋人突然到了一块,什么事情都会发生…

她想拒绝,但李钉的声音都颤抖了:“非儿,我马上就过去……

韩非儿还想说什么,话筒里已响起了忙音。她只好强忍着心跳看起书来。

没过十分钟,李钉就开着车过来了。他完全没有了平时文质彬彬的样子消一进门就紧紧地抱住韩非儿疯狂地吻起来,直吻得她喘不过气来。然后,不容分说地将韩非儿抱到**,头边撕开她的上衣兴边啃着她雪白的胸脯。

韩非儿的心里兴奋和惊恐交织在一起,她本能地挣扎着,想推开他:。“你疯了…你怎么变成另一个人了……”

“不,这才是真正的我,一个不再压抑的男子汉……”李钉变得更加疯狂,嘴唇一下子咬住了韩非儿尖尖的**。

韩非儿感到一阵异样的感觉穿身而过,她几乎要放弃抵抗了。突然,手机响了。

几乎是同时,李钉也停止了疯狂,回身注意地听着。

他俩都吃惊了:竟然是两部手机都在响!

李钉最先一跃而起,但他看了看手机号码没有说话就关上了。

韩非儿接了电话却脸色都变了滑她匆匆整理好衣服,说:“你送我去趟单位。”

李钉注视着她:“半夜三更的,什么事?”

韩非儿在他的脸上轻轻吻了兴下“不高兴了?好在日子还长着呢。快走。”

李钉也不再坚持,将她送到了督察队。回家的路上,他掏电话回拔,厉声问对方:刚才不方便。什么事,说。

话筒里一个沙哑的声音:“田毅失踪了。"

李钉立刻火了:“什么?然两小时前不是还昏迷不醒吗?赶快找,就是上天入地也要给我找到!”

督察队也是为这事把韩非儿招去的。三十三市立医院抢救室内。

原来,负责看护田毅的几个人吃夜宵回来,发现**的田毅不见了,知道事关重大,立刻报告了督察长。

好不容易找到的证人突然失踪了,李文海能不急吗?他将几个人好一顿训斥,然后就把督察队在家的人都召集来了。他希望大家动动脑筋,想想还能在什么地方找到田毅。

韩非儿突然想起来:“田毅曾经跟我说过,他的前妻和女儿住在省城,地址我也知道。也许会去那儿找她们。”

李文海觉得这个情况很重要,立刻派翟涛宁小白去一趟省城。然后,他分析了各方面的情况,决定韩非儿明天还要去应聘。韩非儿其实正担心领导会改变计划呢,一听这话就放心了。

安排好各路人马的工作,李文海语重心长地叮嘱大家:“随看监督机制的逐步完善,我们不得不接受很多以前在缺乏监督时留下的旧账,而且有些问题还都是很危险和很复杂的。但是任何科学的制度的建立都不是轻而易举的,我们作为第一代督察警察是甘愿用热血铸就金盾的,对不对?我祝你们平安完成任务。”

他讲得太动情了,大家竟然不约而同地鼓起了掌。

田毅确实是租了一辆车要连夜往省城赶的但是,走在半路已成惊弓之鸟的他改变了主意,又让车掉头返回来了,搞得司机摸不着头脑。

路上,一辆警车呼啸着和他们擦身而过,直奔省城去了,车里坐的正是翟涛和宁小白。两人根据韩非儿提供的地址,蹲守在离田毅前妻家不远的地方,注意着那里的动静。

突然宁小白捅了捅翟涛,小身说:“你看……”

翟涛顺着宁小白手指的方向看去,见有几个人靠在一辆面包车上,显然他们也注意着同一个楼道。

翟涛立刻明白了。

韩非儿第二天一大早就由林永刚领着走进广门戒毒所所长江平的办公室。不过,这时的她已经有了一个新的名字:黄雁。

听完林永刚的介绍,江平的眼珠飞快地转了一下:“好,黄雁,林所和我说了。都是自家人。来了就干,头三月试用,一月八百,正式后一月一千二,每年有奖金。”

说着他拿起电话叫来另一位护士长,让她领着韩非儿去熟悉熟悉环境。

护士长看着她秀媚的面孔,问:“你怎么跑这种地方来了?”

韩非儿脱口而出:“这挣钱多啊。”

护士长不置可否地笑了。两人边走边聊,从工作谈到了女人。走到楼梯拐弯处,韩非儿的手机响了。她看了看,连忙对护士长说了声对不起,进了卫生间。

电话又是李钉打来的,还死缠活缠要见她。韩非儿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何况自己正为昨天最后一刻没有和他上床而庆幸,就说:“我在北京。一早飞的,执行任务。”

李钉有些失望,懒懒地问:“那你几天回来?"

“说不好,一个星期左右吧。好了,不和你说了。拜拜。”

韩非儿怕说的时间长了被什么人听到,不等对方再说就关了机。

那边的李打气得冲着话筒直发脾气。正要顽固地再拨过去,铃声响了,他急忙抓起来。“非儿,你听我说……"

“哈哈哈哈……”电话里江平放肆地笑着,“大秘书,忍受不住寂寞了?对了。今天新来的护士长挺漂亮,我给你拉拉皮条。”

李钉懊恼地骂起来:“扯蛋。谁批准你们进人的?”

“是新来的林副所长的亲戚。"

“还新来了个副所长?这么多事你怎么一句也不跟我说?”李钉咆哮着一连串发间了,“还有,田毅找到了没有?出了事就晚了!”

江平被骂得唯唯诺诺:“你是老大,听你的。”

李钉这才又想起了韩非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