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平和海外来的毒贩谈好生意后,自以为大功告成,防范心理相对麻痹起来,这就给了韩非儿机会。这天中午,护士长趁着人们都在休息,带着江平走向楼外面的一间很不起眼的小屋。韩非儿透过窗户玻璃看见了,就悄悄跟了过去。

那间看似库房的平房里竟然关着林永刚!

江平进去以后,看了看被绑在**的林永刚,讥讽地说:“林所,过得不错吧?”

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林永刚愤怒地盯着他:别得意的太早,你以为这样就能逃脱法律的制裁吗?”

“我听一个吸毒人员和我谈法律觉得特别滑稽。"江平冷笑着吩咐护士长,“再给他一针。让他舒舒服服地去捍为他的警察的荣誉吧。”

护士长面无表情地举着针管走到林永刚跟前,任凭对方怎样抗议,猛地把针头扎进去。随着药液的推人林永刚昏迷过去了。这时,残酷的一幕出现了:江平趁护士长不注意,勒住她的脖子腾出手也给了她一针。护士长惊恐的目光渐渐黯淡了,嘴里哼哼着昏了过去。

江平累出了一身汗。他打开屋内衣柜的门走了进去,那里竟然是一条暗道。

韩非儿随后进来,摇摇林永刚,不见答应,着急地给李文海发了条短信:我已发现了林所,请速派人支援。

早已整装待发的李文海立即向广门公安局下达了行动的命令,出自己也带着人直奔戒毒所。到了那里,我广门县局的人也赶到了,两支人马合在一处将戒毒所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时,韩非儿来了电话,让他们立刻去后院。李文海疯了一样带着人赶过去,推开那间小屋的门,一眼看见韩非儿低着头站在一张床前不住抽泣着。

李文海预感到发生了什么不幸,走到床前一看,浑身哆嗦了一下,痛苦地闭上了眼。

**仰面躺着的就是林永刚,他已经完全不是那个健康、聪明、充满活力的督察队员,他浑身在抖着面部特别憔悴得脱了型,干裂的嘴唇不停地哆嗦着。

李文海慢慢睁开眼,缓缓地蹲在床边,轻声呼唤:

刚……永刚……

林永刚终于睁开了眼,艰难地笑了笑,嘴巴动了动,但没有说出话来。

李文海慢慢从人群中走出来,到了院子里,他一动不动地抬头望着天空,突然喊起来:“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不赶紧去抓江平呀!”

韩非儿再也抑制不住悲伤之情,扑在李文海肩上号啕大哭了。

林永刚被以最快的速度送到了市医院的病房。郑紫光立刻赶到医院看望他,并和部里联系了最好的戒毒医院,指示花多少钱也要治好林永刚。然后,他又和李文海去看了田毅。

江平开着车从戒毒所逃出来,按照李钉电话里的通知赶到了海岸公园,却不见李钉的影子。正在焦急中,李钉又打来了电话:“把货款放在车上,然后下车向前走五十米,你会看见一辆蓝色切诺基。上了那辆车,司机会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

江平起了疑心:“为什么不让我去机场?”

李钉不满了,训斥他:“亏你还是个警察,居然能问出这种小儿科的问题。现在,全市的所有进出要道都有抓你的通缉令,你不躲过这一时还有活路吗?”

江平说:“这货款有我一半的。”

李钉很宽容地笑笑:“那你拿一半就是了。”

江平关了电话,拎了一个帆布包走车,他向左右张望着,很快就看见前方有辆车在闪着大灯。

如惊弓之鸟的他顾不得想太多,直奔那里而去。在阵阵海浪声中,他上了切诺基。

司机是个看上去很酷的小伙子,只是朝他点点头,就熟练地驾着车沿着盘山公路向云雾飘渺的山顶开去。新里江平顿生疑心,手悄悄握紧了衣兜里的枪,间:“这是去哪儿?”

开车的正是肖风雅。她一眼看出江平在于什么,低沉地说:“你把枪收起来,我就告诉你。”

江平被唬住了,手松开了枪。肖风雅哼了一声:“这还像朋友。放心,我们现在就去金沙滩,那有人送你出去。费用你的老板已经付过了。你可以先休息一会儿,到了以后,我会叫

你。

江平哪里敢轻易相信?但毕竟太累了,走了十几分钟后,见对方没有什么异样,便闭上眼睛靠在椅垫上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他被肖风雅拍醒了。

江平一跃而起:“到那儿了?”

肖风雅看看手表:“再过十分钟就来人帮你从海上出境。拿上你的东西,向前走三百米,那有一块岩石上面写着“回头是岸’四个字。你就在那等送你的人。来人问:回头是岸,你回答:回头再见。暗号就对上了。记住了吧?”

“记住了。”江平从车里拿出背包背在身上,走了几步又站住说,“谢谢你。你很酷,如果做警察,一定很棒。”

肖风雅大声问:“你是警察?”

江平点点头:“但我不是个好警察。"

这时天边的尽头已经有了金红色的晨曦,江平艰难地朝着晨曦走去。肖风雅迅速地从车里取出一支无声狙击步枪,熟练地装好子弹,瞄准了江平的后背。

她突然大喊了一声:“警察!”

江平应声回过头,肖风雅的枪响了。他仿佛被重重推了一下,痛苦地挣扎着倒下了。

肖风雅捡起弹壳,走过去看看已经死去的江平,拿起他身旁的背包,返身上了切诺基,一轰油门,飞快地驶离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