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平知道李钉当上了副检察长后,明白复仇的难度更大了就他思前想后,决定把目标锁定在韩非儿身上。这天夜里,他趁着满天鸟云在路边上截了出辆大货车,藏在货仓里溜进市里一家洗浴中心。
他痛痛快快洗了个澡,又找来个搓澡工。那搓澡工显然属于见多识广那种,一边给他挫,一边大惊小怪的叫着:“哎呀妈呀,大哥身上全是疤呀。”
江平有经验,他这么叫自己反倒放心了,说:“搓你的,管那么多闲事干吗?大哥是个警察。”
搓澡工哈哈大笑:“开玩笑吧?大哥要是警察,小弟怎么也得是个公安局长了。”
江平被他逗得忍不住笑起来
搓澡工更加放肆,露出了本来面目的:“我看大哥是个真大哥,我们这里的小姐就喜欢真大哥。给您找—个?”
江平听了这话心里直发痒。本来嘛,正壮年的大男人却好久没有和女人在一起了,能不难受吗?他恨不得马上找一个小妞搂在怀里,但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我累了,待会儿再说吧。"
搓澡工诡秘地笑了。
江平太累了,不知昏睡了多久。醒来睁眼一看,发现身边还仰面躺着一个年轻女人,他内心一阵**,也不管三七二十,猛地压在她身上。
女人醒来了,色眯眯地看着他。
江平一边大喘着,一边问:“你是谁?”
“我是你老婆呀。
“我可没有要什么老婆呀。”江平更用力了。
女人“哎哟哎哟”着,狠狠掐他的大腿根:“大哥,装糊涂是吧?玩了人家一夜,还不认账。”
江平也顾不得多问,疯狂地做完事,一动不动地趴在她身上喘息着:“你还挺行,伶牙俐齿的。”
女人百般柔情地抚摩着他:“大哥,我一看你就是不一般的人,昨夜和刚才就算小妹的见面礼,有什么事,小妹两肋插刀。
江平捏了一下她的**,翻身下来,从衣服里掏出一沓钱扔给女人:“我是来要钱的,你要真帮我,这钱你拿着,跟我出去溜溜。”
女人高兴了,起身穿衣服:“大哥,有一家水煮鱼可好吃了。
江平趁势又在她身上捏了一把:“吃货。“
女人浪笑着推开他:“走啊!吃精神了,好陪你玩呀。”
两人上街后,江平先拐进一家商店里买了一副平光镜戴着出来,然后挽着那女人的胳膊去了小胡同里的一家川菜馆。一进门,他就掏出电话拨了个号。
“督察队吗,请帮我找一下韩非儿。”
韩非儿刚出去了。请问你是那儿啊?”
江平沉吟一下:“我是她同学,从外地来。”
“她好像去见什么朋友了。
“谢谢。”江平合上手机,若有所思。
韩非儿此时正和李钉在一家西餐厅内相对坐着。餐桌正中的花瓶里插着一朵蓝玫瑰。
李钉偷偷瞥着她,小声间:“你好像很不开心。”
韩非儿哼了一声:“我能开心吗?你的同学江平把我们林队害得那样惨,我也跟着挨同事们的指责。”
李钉讨好地为她斟上饮料:“你是为这个要调动工作的吧?
没关系,我和市局郑局长很熟,暴和他打个招呼。”
韩非儿一皱眉:关累不累啊?你这样做更让人觉得我和你是什么关系了。”
李钉追问:“那你说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当然是同志关系。充其量是好朋友。”
李钉沉默了。独自一仰脖子喝下一杯酒,擦擦嘴说:“非儿,我真的爱你。
韩非儿看都不看他:“爱可不是光凭嘴说出来的。”
李钉急了:“你还让我怎么向你表白呢?你看桌子上花瓶里的蓝玫瑰,那是我为了你从北京空运来的,这一支就五百块。’
朝非儿毫不動容 : "这能説明什么? 关健的是你居然能够派人跟踪我,还企图强行逼我就范。’
“非儿,你听我解释,我……”
“我才不听呢。”韩非儿打断了他的话,“我今天还能来这里,就够意思了。我真是越来越不了解你了,小就江平来说,如果你能告诉我一些他的情况,也不会让我这样被动。”
李钉连声叫屈:“冤枉,冤枉啊!江平贩毒能告诉我吗?我帮你调个工作,保证十天内办好,行了吧?”
韩小非笑了笑:“这还差不多。对了,江平找过你吗?”
李钉警觉起来:“他为什么找我?”
“你们不是好朋友嘛!"”
李钉想想,严肃地告诉韩非儿:象朋友归朋友,原则是不能丢的。”
他还想多说两句官话,手机响起来。
“我是李钉。哪位?”李钉刚问了一句,对方就传来了咯咯的笑声,接着挂上了电话。李钉一愣,看看显示的来电号码,照着它问了电信部门,知道这是一个公用电话。他的心顿时不安了,低声骂道:“妈的。不知是谁开玩笑。”
韩非儿早就不想呆了,借故站起身在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走了。李钉还在为刚才的电话呆呆想着,他当然不会发现,就在离他不远的一个公用电话亭里,江平正拥着那女人幸灾乐祸地注视着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