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涛主动请缨要查清看押司机们的地方,李文海再三叮嘱他要小心。韩非儿也想跟着,被李文海拒绝了,说她另有任务。

按照方案,翟涛来到电视台招待所大堂,一边翻看报纸,一边等待着电话。

天黑以后,电话响了。翟涛连忙拿起一听,对方是个嗓子沙哑的男人。

哑嗓子问:“你是张富民吗?”

翟涛装作迫不及待的样子:“我是,我是,您……”

哑嗓子打断了他的话:“别问那么多。你马上带钱到宁波路的动心咖啡馆来,我坐靠窗边第二张桌子。"

说完就挂了电话。

翟涛骂了一句:“够神秘的,又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

事不宜迟,他立刻打车去了心动咖啡屋,只见那个哑嗓子果然等在那里。对翟涛验明正身后,哑嗓子问:“钱带来了吗?”

翟涛怯怯地回答:继带来了装在卡上。不过,我得先见到我哥才能付钱。”

哑嗓子阴冷地一笑:“那当然,我们是名正言顺嘛,再说,你还有车呢。咱们先找家银行的取款机验一下卡,有钱就走。”

翟涛痛快地答应了。

验完卡,哑嗓子放心了,问:不说了半天,你哥叫什么?”

翟涛回答:“张富贵。”

哑嗓子打了个电话后,黑领着翟涛七拐八拐到了恶个普通的院落。他看看四周,"才敲了敲门。大门开了一条缝,里面有个男人紧张地向外张望着,看见是哑嗓子,便放他们进去了。院

子里面很大,有三进深,当中是一栋两层的木质结构的楼房。沿着走廊上了二楼,可以看见不少戴着红箍的保安在巡视。有的房间里还传出哭声。

哑嗓子推开一间房门,让翟涛进去然“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叫你哥来。”

不一会儿,他带着一个僬悴的中年男子进来了。

“你们哥俩聊聊,我去抽支烟。有什么话快说,五分钟时间。”哑嗓子说完,就从外面带上门走了。

被带来的正是张富贵,他看着陌生的翟涛,吃惊得说不出话来。

翟涛一把抱住他叫了声“哥”。没等张富贵反应过来,他又在他耳边压低声音说:泄“我是警察,你要想早点离开这里,得好好配合我。”

张富贵似懂非懂地点着头:“可…扣我们的也是警察。”

翟涛看看门外“他们这样做是违法的。"”

张富贵依旧心存疑虑:“你真能救我们吗?就你一个人…

“现在的确就我一个人,老张,这里押了多少人?”

“大概有百八十人。’

“你怎么知道?”

张富贵说:“这你就不懂了,我花了一百块钱,看守让我在大院里转了一大圈呢。这地方有钱能使鬼推磨。”

翟涛问:“那你为什么不趁机跑了?”

“又外行了,人跑了,车和货呢?”

翟涛想再多问一些,哑嗓子却提前走进来催促了:

“张富民,看清是你哥了吧?看清了就跟我去交钱。”

翟涛对张富贵使了个眼色,随哑嗓子去了附近的一家银行。因为卡做了手脚,自然取不出钱来,哑嗓子气得直骂娘,翟涛也装出很急的样子说:我“要不,叫我妹妹取现金来?她有副卡。这地叫什么名字?”

陌生男人犹豫片刻,没有答应:“算了,我去清明接她一趟,你得在这里委屈一夜了。”翟涛顺水推舟:那也好,我陪陪我哥。借我电话用一用,我给我妹打电话让她提前取出钱。”

这一夜翟涛从张富贵嘴里知道了好多关于这个非法拘禁地的事情。而装成他妹妹“张翠兰”的宁小白也顺利地跟哑嗓子接上了头,第二天一早就带着钱和哑嗓子同乘一辆车回来了。一路上哑嗓子的兴致很好,还不断讲着荤段子。当然,他并不知道后面还有兴辆吉普,里面坐着林永刚和另外几名督察队员。

到了看押地,哑嗓子把翟涛和张富贵带出房间,对宁小白说:小“看见了吧?这是你二哥大哥,都好着呢!交钱吧。”

宁小白从包里取出五捆钞票;“给你,一共是五万块。"

哑嗓子大致看了看捆数,装进自己的包里小卷应该交五万三千块。”

“怎么又多了呢?"

“还得交住宿费和伙食费吧?”

政是测困

张富贵嘟囔了一句:“十天就三千,也太黑了吧?”

哑嗓子显然想不到他会变得这么太胆,瞪了他一眼:“嫌多你别交啊!我们看人也是签了承包协议熟大头都是人家交警的,我们也就落和辛苦费。

翟涛打着圆场:“算了算了,三千就三千,给他,打个收条。”

“啥收条?没有。”

翟涛央求他:“这位兄弟,钱都给你了,没收条我们回去咋交账啊?老板还以为我们几个贪了呢。”

“就你们事多!”哑嗓子抱怨着拿起电话拨通了,“老板,人家要收条呢……”

征得“老板”同意后,哑嗓子不情愿地给翟涛打了个白条子,然后,催着他们夹铺盖卷走人。几个人刚刚走到大门外停着的吉普车旁,车里出来两个刑警,一左一右就把哑嗓子夹进了车里。

哑嗓子吓坏了,挣扎着问:“你们是谁?”

哑嗓子顿时松了口气:“误会了,我也是警察。”

林永刚让部下松开他,冷冷一笑:没有误会,我们是督察警察。”

哑嗓子惊得张口结舌了。

李文海将韩非儿留在家里,主要是想让她把精力集中在戒毒所一案上。韩非儿却是一肚承委屈,最让她头疼的是还得去和看一眼都恶心的李钉装亲近。

李文海告诉她,田毅好像也和李钉很熟,想办法从他那里搞一点东西。告诉她一个最新情况:据内线报告,渔村的偷毒团伙最近收留了一个人,这个人很可能是江平。

韩非儿兴奋了:“他们怎么知道的?”

李文海说:“这是刘局的功劳,他的线人在垃圾里发现了一些纱布带血样纱布。目前这些纱布正在做血象检查,如果和江平指案中的血样吻合, 就説明了江平没有死,而且还在清明市。”

韩非儿不禁感叹:这个刘局,简直神了!

李文海让她找个时间好好和刘局聊聊,但现在不行,因为他们都要到文涌县A号地区执行重要任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