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钉也在和看守他的警察闹。与王克理不同的是,他闹的资本是手中的权力。事情的起因是中午时分他要从医院出去,被看守的警察制止了。
李钉勃然大怒:“你知道我是谁?我是清明市副检察长,知道吗?”
警察不吃这一套,平静地回答他:“对不起,我只知道你是我负责看守的人,还知道你暂时不能离开这个房间。”
李钉哪里受过这样的气顿时不客气地骂了一句:“狗,看门的狗!”
警察眼一瞪:“你怎么骂人?”
李钉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抬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我骂你?我还打了你呢!给我闪开道!”
警察张开双臂拦住他:“你休想!”
李钉已经昏了头,需又举起手要打,手腕却被只手紧紧抓住了,他回头一看,是刘彦彬和李文海进来了。
刘彦彬一下子把他的胳臂扭到后面,又将他狠狠一拧:“你好大胆子,敢打警察。”
李钉疼得呲牙咧嘴,还嘴硬:“打了,你想怎么样?”
李文海让刘彦彬松开手,掏出纸巾给警察擦嘴角的血,看到警察眼角还有泪,也轻轻地替他抹去了,然后转身说:“彦彬,你和这小同志先出去一下。”
刘彦彬莫名其妙,但看到李文海固执的样子,只好出去屋里一下子变得很安静,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声。李文海怒视着李钉,一步一步地逼近他。
李钉预感到不妙,神情惊恐地望着对方:“李文海,你要干什么?"
李文海一只手抄起一把椅子,仿佛要砸到李钉的头上。然而他没有那样做,而是突然用另一只手掌朝椅子斜劈下去,只听“喀嚓”一声,椅子已经变得七零八碎了。
李钉吓得魂飞魄散,胳膊挡着脸叫起来:“李文海,你不要丧失理智!”
李文海随手将坏了的椅子扔在一边,轻蔑地笑了:“我正是有理智,否则,你会断几根肋骨。如果你明白这一点,马上给我们的警官赔礼道歉,我想他会原谅一个病人丧失理智的举动。
李钉渐渐清醒下来,摇摇头:“我从来不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道歉的。”
“既然你不道歉,那就等待着法律的制裁吧。”李文海扔下一句冷冷的话,径自出门而去了。
李钉明白没有李文海的允许就休想出去了,只好窝着一肚子火跌回病**。一白天他都不吃不喝,一直到夜里也没有离开病床一步。
等到整个走廊都关了灯以后,他突然在**折腾起来,还发出骇人的大叫:“救救我啊,快来人啊…
守在门外的警察闻声冲进来,问:“你怎么了?”
李钉抱着肚子从**翻到地下到“疼死了,我……”
警察慌了,连忙按了一下床头的呼叫铃,走廊里立刻响起了急促的脚声。
医生和护士们赶来后,オ发现是虚惊一场,竟然是李钉为了发泄搞的恶作剧。看他的警察气得鼻子都歪了,指着他一通臭骂:什么时候了还摆你的臭架子?再这么折腾人,你就是死了我也不会来看一眼!”
这时也惊动了姜晓云。她专门过来询问了医生自确信并无大碍才放了心。她刚要返回办公室,施贵保迎面匆匆走来。从施贵保把她拉到一边诡秘地说:”姜院长,听说了吗?王克理在公安局被打了。”
姜晓云淡然一笑:“不可能吧?现在公安局这方面管得可严了。”
施贵保的样子十分认真推“我的消息来源十分可靠。”
姜晓云相信了,愤愤地说:“太不像话了!"我现在就去找郑局长问问。”
施贵保拦住她:“何必舍近求远?你爱人不是督察长吗?不如直接找他。”
“我刚和他吵了一架,才不找他呢!对。了,我还是先问问王克理。”
姜晓云做事向来雷厉风行,她马上给宁小白打了个电话,又连夜就把王克理叫到了办公室,劈头就问:“你要不要照个片子?”
王克理一愣,知道瞒不住她了,支吾着说:自“问题不大吧。”
姜晓云瞪了他一眼:“你是个医生,伤到什么程度你清楚。我奇怪,假币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克理哭丧着脸:“我怎么知道,会不会是银行嫁祸于人?”
姜晓云叹了口气:“好啦,我也不问了,一会儿宁小白来我也了我就放心了。她是你的未婚妻,而且还是警察,并对你这个取保候审的人最合适了。”
说话间,宁小白就提着饭盆进来了。姜晓去站起身:“你们聊着,我还有事。”
宁小白把她送到门口,返身回来问主克理,饿了吧?我刚从食堂打了面条,趁热吃了吧。回要脶獭。
王克理低垂着头不敢直面她:我得走…”
宁小白又气又心疼,把饭盒往他面前一杵:“要走也得先吃饭,曾还得回答完我的问题。可以吗?”
王克理红着脸点点头,大概真饿了,三下两下就把一盒面条扒拉进肚子里去了,头依旧低垂着说:“你有什么就问吧。”
宁小白小声问:“你爱我吗?”
王克理一下抬起头,急切地回答:“当然爱。”
宁小白舒了一口气:“那好,你告诉我,你哪来的这些钱?我希望你对心爱的人不要保守秘密。你应该知道,我不喜欢你那些来路不明的钱。”
王克理嘟囔着:“怎么是来路不明呢?这是业余时间给人家看病挣的。”
“看什么病能挣这什么多钱?而且里面还有假币。
“小白,你不要逼我….
宁小白抱住王克理的头,动情地抚摸着:“克理,我不是逼你,我不过希望我们的婚姻不要有任何瑕疵。就算你做错什么,我也会爱你,但我不能原谅我爱的人欺骗我究…”
王克理的心理防线一下子崩溃了,他突然跪在了地上:“小白,我全都告诉你,那个人是施老板。”
“哪个施老板?”
“华光明公司的施老板。施贵保。我很害怕。他们很厉害。“
宁小白抱住他轻轻吻了吻,像哄孩子那样安慰他有微不要害怕,他们再厉害难道还能比警察厉害?”
王克理鸣咽起来:“我是怕你看不起我。我都三十八岁了,还没有碰过女人呢。和你认识以来,那是我第一次骗你,也是最后一次。你不会不要我了吧?”
“不会。认了错的人还是纯洁和干净的。”
“可是……”王克理慢慢推开宁小白,
“可是,就算我坦白,我也会坐牢,而且要很长时间……”
宁小白重新把他揽到怀里:“放心,我会等你的…”
两人再也难抑**,忘记了这是姜晓云的办公室,紧紧抱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