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阳看向了周成洁,他不知道的现在问他也可能还是不知道,北央将秘密带着死去,她可能以为自己的死可以阻止大部分的事情。
她相信交代给周成洁后面的事情,也可以将事情解决掉。
周成洁咬带着朱尔回去,为何呢?因为贺言告诉他,朱尔可能是吃了人鱼肉。
他要带着人鱼回去。
林向阳一直都忘记了这回事,当然也是事情太多了,这种没有解开的谜题,他自己的也就忘记了。
他确实带着朱尔回去,却没有说事情解决了没有,却导致他们两个人都被诅咒了。
这个虽然看起来是失败了,但是周成洁再也乜有说要去找人鱼的事情。
所以说,他带着朱尔做了什么,然后觉得这件事——北央交代的事情已经完结。
不然的话他怎么可能跟着他们做了这么多看起来和北疆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事情。
果然还是要问一下。虽然感觉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
但是朱尔已经提到了这里,他现在问这个应该也算是一个对他们的提醒吧?
“成洁,你们两个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做了什么?”
周成洁还在回忆中没有反应过来,朱尔却立马的对着林向阳说道:“这个我可以回答你,你让他自己思考。”
朱尔说周成洁一定要带着人鱼回去,因为虽然北央乜有具体说要带什么,但是他进去山洞之后,自己发现了需要带的是人鱼。
所谓的北央交代他的事情,其实就是去北疆的祭坛里面祭祀。
北央作为圣女忽然的死去,不能进行接下来的重要的祭祀,所以他要周成洁帮他完成。
然后周成洁得到了长老的引导,进去了山洞之后,看到了里面的壁画。
在祭祀坛的周围的壁画面上面,画了一个剥皮的壁画,上面悬挂着一个人鱼,然后其他的人在将人鱼的肉割下来丢进去祭祀。
朱尔歪着头对着周成洁一偏头说道:“这家伙觉得在没有圣女的时候,想要完成祭祀而不被责难,必须的要人鱼。”
周成洁原来是这样才会去找人鱼的。
那又有一个问题了,到底是朱尔真的是人鱼或者说吃了人鱼肉吗?
这一路上他门也乜有少遇到人鱼油,但是听朱尔说过之后,都知道那不是什么人鱼,而是将人通过喂养油脂而杀掉做成的东西。
世界上根本也没有人鱼存在的痕迹。
朱尔耸耸肩道:“他要带我去,我这么热心的人自然是帮组他了,于是我隔了自己的手臂上的一大块肉丢进去那口井里面。”
这就是他们来这里做的事情,但是这个事情为何要让长老反应如此,竟然杀了自己村里的村民,来做成了阴兵?
这些林向阳他都已经思考过了,当然是没有得到结果,但是现在他得先问一个问题。
“在扇子墓里面,贺言说吃人鱼肉的故事之后,你就装神弄鬼,是故意的想要让周成洁带你回去对吧?”
那个时候他根本不可能知道,他自己也说过的,不知道周成洁要带她去做什么,也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他怎么就开始谋局来设计周成洁了呢?
虽然他觉得周成洁可能已经问过类似的问题了,但是目前还不知道朱尔到底是如何回答的。
朱尔听了呵呵的笑了起来,他笑的很是狡黠:“我那个时候不是看到贺言说的言之确凿就想要逗逗你们吗?”
林向阳一个字都不信,他看了周成洁一眼,他思考这么久可能不单单的是在思考北央的话,而是想了他的话之后往回推断着。
他不会这么简单地被糊弄过去的,祭祀可是大事情,若是他不确定自己做到了,是不会停下来寻找人鱼的。
所以说,只有一个结论,就是朱尔无论是不是人鱼,但是他的肉却是可以平衡了祭祀下面的镇压的虫子。
而那个长老之所以这样的动作,是因为他知道了这个结果,所以在忌惮朱尔。
他一直都猜的没错,这个邪恶的老头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却这样忌惮朱尔·····
朱尔看着林向阳投过来的眼神,却忽然的很是深沉的会看想他,一种从来乜有过的沉稳的眼神,锐利而深沉。
“比起我来说,你更加重要,你要记住这一点。”
周成洁忽然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手按着太阳穴,闭上了眼睛。
他的这个动作就说明了,他已经想通了,也知道问题在哪来,并且开始责备自己当时怎么没有看出来。
朱尔脸上的神情一下子转变了,轻佻的一条眉毛对着周成洁那边示意,他想要林向阳去安慰他然后追问他想到了什么。
林向阳安耐下自己心里的无线的疑惑走了过去,他将手搭在周成洁的肩膀上说道:“你不比指责,我觉得哪怕是北央,她也不知道多少的真相,到死的时候还是相信长老的。”
周成洁拿手揉搓着自己的头发,他这样说明他多少有点急躁,但是这儿不是因为生气,而是焦虑。
正当此时,他们还没有问出个所以然来,那些圣女们忽然的散开了来,沿着山壁个排着一个,连成一个人的包围圈,围着他们绕起圈来了。
这是做什么?
说实话,他们这样留着血泪绕着他们转圈,更加让人胆寒了。
周成洁放下了自己的手,对着周围看着后冷静了一下之后说道:“我被算计了。这么简单的事情我都没有发现。”
朱尔立马伸出手来抢着回答道:“我不是也没有发现吗?林向阳现在还没有发现呢!”
林向阳白了朱尔一眼,不至于用贬低他的办法来安慰周成洁吧?
再说了他也却是没有明白朱尔说的什么。
周成洁转头对着那些少女说道:“我们的赶紧想办法了。”
林向阳跟着周成洁看过去,只见那些少女本身的白裙子都快要被黑气人染成黑色的了。这些少女的力量在加强。
但是俗话说的好,冤有头债有主,他们什么坏事都没有做,为何要受到威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