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尔嗯了一声,他们两个是心有灵犀还是怎么的,怎么忽然的就什么话不说就好像达成了共识?

周成洁站了起来,伸手拿出了自己的黑色的弯刀来,然后对着林向阳说道:“将你的手串拿给我一下。”

林向阳听说也不敢怠慢,立马取下自己的手串来递给了周成洁,因为他是取下了两串,所以他拿到了北央的那串白色的之后,将红色的递给了朱尔。

朱尔不是很情愿的接过来道:“我都送人了,怎么还给我啊!”

话是这样说,他还是伸手接了过去。

朱尔也拿出了一把匕首来,他们将手串套在了刀柄上,两个人伸出左右来讲林向阳拦在身后,对着他说道:“等会发生什么你都不要管,只要看到门开了就出去,懂吗?”

朱尔斜眼看他补充道:“不要管多少人和你一起,什么人和你一起,或者说我们没有和你一起,只是要出去。”

“只是我一个人出去?”

朱尔哈的一声大叫:“怎么可能只是你出去,我们难道不想活的!”

他们说完,周成洁和朱尔手拉手冲了上去。

他们想要什么?

那些沿着小山洞走的恶灵们,忽然的聚集在了一起冲向了,不是冲向了攻击过去的朱尔和周成洁,而是冲向了他!

林向阳吓得贴在了山壁上面,不由得冒出一个想法,难道朱尔和周成洁逃走了,只是剩下他一个人在这里受罪?

这个想法才冒出来,那些恶灵们都扑到了他的身上,顿时他觉得自己迎面好像撞上了一阵寒冷的风。

这阵风从自己的身体里面穿过去了,然后等他睁开眼睛,发现——站在河中央!

他立马对着岸上看过去,山洞的门打开着,他怎么出来的?

并且完全的和他的梦中一样。

他只要想办法上岸去,就出去了!

不是从小山洞出去了,而是从河水出去之后,就也是从王妃墓出去了!

朱尔和周成洁要他出去,但是他们两个人呢?

山洞的门开着,没有任何的人出现。

说的太早了。

他灵敏的耳朵听得一个声音,这个走路的声音虽然是第一次听到,但是一听就知道是谁。

脚步声,交叉的脚步声里面伴随着拐杖落地的声音。

林向阳立马回头去看,只见那石墩上面站着邪老头。

明明听着他的脚步声在身后的,怎么忽然的他就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那石墩还是在河中央,就凭着他的腿脚是不可能这么快速的跳过一个个的石墩,然后过来这里的!

要知道这个石墩可是送了多少人的姓名?

“你!你把他们都怎么样了?”

林向阳抢先一步逼问长老。

他知道自己此刻被河水冲击着,根本就不敢动弹,他若是不先发制人的话,就会被完全的压制。

邪老头带着兜帽,看不到脸,他只是安静的站在石墩上面,盯着林向阳。

林向阳感觉到一阵非常强大的压迫力,那黑暗的兜帽下面投射的目光那样的直白,那样的让人恐怖。

朱尔和周成洁到底去了哪里,他们见他弄出来,难道他们自己还被困在里面吗?

“呵呵,你还有余力担心别人吗?”

邪老头总算是说话了,他的声音都不一样,和在村子里面听到的长老的声音几乎是一样的,但是更加的年轻,更加的有力量。

“你到底是谁?”

林向阳已经停止了要逃跑的想法,他知道自己是走不掉了,那不如多问一些信息,万一在山洞里面的朱尔和周成洁听到了也有用。

“我是谁?”

那邪老头动了一下脑袋,像是歪着头看向了左边,这是一个回想过去的动作,他在思考自己到底是谁。

他这辈子可能比朱尔长的多,他经历了多少代的人生,得了许多的名字,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是谁了吧?

他将头偏了回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很简单,但是对于你来说却没有任何的意思,不如问一些更有用的问题。”

他将拐杖在地上一磕道:“比如说我如何才能放过你。”

难道我问了你就会告诉我吗?我可还不至于这样的单纯。

林向阳想了一下却问道:“你到底想要得到什么?”

邪老头听了呵呵的笑起来,他的笑声让人听了就很不舒服了,好像他的喉咙是一个通风的管子,从管子里面不断的喝风上来。

这个风声拉扯着成了一种嗡嗡的笑声,若是将这个认同成为笑声的话。

邪老头笑了两下之后停下了笑声:“我现在想要的,就是你的身体,我说了你愿意给我吗?”

“养虫子?你想要孵化那些虫子?”

邪老头这次没有笑,他可能还不知道他们这些人是从哪里知道这些的,因为突然出乎了他的意料,他的沉默才说明了说准了。

抓住了这一点的林向阳立马问道:“那些虫子到底有什么用,难道能够帮组你活下来?”

必须的拖延时间,或许朱尔和周成洁还需要时间,自己的争取越多的时间,这样事情可能还会有转机。

那邪老头听了林向阳的话,发出了很可怕的沉默,沉默的同时却将拐杖有节奏的敲打着地面。

他这是在发泄自己的愤怒呢,还是想要惩罚谁呢?

“那些虫子——”

忽然的林向阳伸手捂着自己的脸,他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的脸上多了一个口子,很深的一个口子,从眉毛一直贯穿到了下巴。

鲜血,温热的鲜血流下去。

等他用完好的眼睛去看的时候,才发现邪老头已经不见了。

他倒在了水中,水中的食人鱼里面围了上来,他知道自己死定了。

他死定了,但是没想到他倒下去之后,发现暗河河底都是白骨,这里死了不知道多少人,白骨都成组成了河床了。

但是那些却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无数的手,从河床地下伸出来,将他托着,抓着,既没有让河水将他冲走,也乜有让食人鱼靠近来吃他,还将他拖出了水面。

“哇!”

他猛地从水中出来,在窒息的边缘深吸了一口空气,脸上的水流下去之后他睁开了眼睛。

是朱尔和周成洁伸手将他从河里面拉了出来。

怎么回事?

他被拉了上去,是他们及时的出现救了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