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墨拿着通知书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温初月笑了一声,“我知道你心里在怀疑。”
“毕竟那时候所有人都劝你安心准备高考。”
“所以你呢就认为,UNK跟你无缘了。”
“哎。”温初月叹了口气,“这点心理承受力都没有,还觉得自己不得了了?”
说到这温初月看了一眼贺子墨的神情。
对方明显在生气,拳头捏得发白。
温初月笑了笑,“你呢也别生气,我就是故意看你说不出话来,特地来气你的。”
“而你,小哑巴,也就只有受着。”
她坐在贺子墨旁边,将对方捏在手里的通知书给拿走,收回了自己的包里。
从旁边的水果篮里,取出了一个苹果,给贺子墨削好,放在对方手里。
“吃吧,苹果。”
贺子墨作势要丢。
温初月直接拿着苹果就怼在了对方嘴里。
“我又不是白雪公主的后妈,你在怕什么?”
贺子墨一直在挣扎,但没有用。
温初月的手劲很大。
贺子墨要气得要死。
他现在看不着,说不出。
但从温初月的声音里,能听出来,对方现在是多么的愉快。
贺子墨要气炸了,伸出手使劲想要将温初月给推开。
就在他准备用力的瞬间。
温初月移开了。
“臭小子,以后不吃饭就是这待遇。”
“还有。”温初月顿了顿,“你如果不好起来,就会错过今年UNK的新生冬季晚会。”
说完,温初月也没有再管,将苹果放在贺子墨的手里,离开了房间。
这段时间里,温初月都很低调。
除了代言,几乎不会接任何广告。
之前自己开的账号,也丢给贺飞则玩去了。
对方不知道那里摸着的路子,开始直播学习。
有不少妈妈粉,给他刷礼物。
导致贺飞则做作业跟打游戏似的,动力很足。
贺多多最近在学画画,幼儿园的老师,发现多多特别有绘画的天赋。
建议温初月好好培养一下。
温初月立马行动,国内国外的优秀老师都选了一通。
最后挑了一个多多满意的。
当然,温初月也借着选老师的这个机会,好好去旅游了一波。
黄律师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至于贺子墨。
对方能开口说话了。
上一次,他用了整整一年才恢复,这次不过一个半月。
当然第一句话,就是骂温初月的。
但温初月毫不在意。
在她看来人就是要憋的。
在医院的贺子墨,被医生通知能出院的时候也很意外。
毕竟当年,自己可是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才走出来。
走出来之后,还观察了小半年。
因为当时的自己,还时不时地会失聪。
“可以了,子墨,你今天就能出院了。”裴泽宇在一旁站着,看着坐在病**的贺子墨。
最开始对方拒绝进食。
后来,温初月来了一次,对方就变得乖巧懂事起来。
裴泽宇看着愣在**的贺子墨,拍拍对方的肩,从自己的衣服包里掏出了录取通知书。
“给你的。”裴泽宇轻轻一笑,将信封递过去,“温小姐说了,一定要在你恢复清醒、能第一时间看到东西的时候,把这份录取通知书亲手交到你手上。”
贺子墨急忙将录取通知书拿在手中看了一遍,确保这个东西是真的。
甚至还要求裴泽宇拿来电脑,登陆自己的邮箱账号,看是否收到了录取邮件。
在确保录取通知书是真的之后。
贺子墨松了一口气。
随后看了一眼裴泽宇,“温初月呢?”
裴泽宇道,“最近好像在山里边养生。”
养生?
贺子墨一愣。
“对,他说你出了院也不要给她打电话。”
“她想过两天清净的日子。”
贺子墨听到这里直接就笑了,“谁要给她打电话。”
他回到家时,贺多多和贺飞则都在。
贺多多正趴在地毯上画画,贺飞则则坐在客厅里写作业。
听见开门声,两人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各自收回了视线,谁也没开口问一句。
贺子墨也懒得计较,一个人回到了屋子,将录取通知书看了一遍又一遍。
UNK会在圣诞节来临之际举办一次新生的见面会,就在下周。
他得赶快订机票。
贺子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去享受新的生活。
晚饭时间,贺子墨也没有去吃饭。
本以为王妈会将晚饭端到自己的门口,可已经晚上八点多了,都没有人来敲门。
他走下楼,发现客厅里也是静悄悄的。
紧接着他又上楼,发现贺飞则,贺多多卧室里的灯也全部都关掉了。
贺子墨皱着眉,他没有给谁打电话。
而是自己用着冰箱里的食材,随意地做了一碗面条。
整整一周的时间,贺飞则和贺多多都不在。
贺子墨也不关心。
他按照聚会举办的日子,穿着一身订制的西服,来到UNK的大学礼堂。
礼堂灯光璀璨,水晶吊灯折射出柔亮的光芒,散在了地毯上。
学生们穿着晚礼服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寒暄着。
这里的学生家境大多优越,谈吐间都展现出与生俱来的从容。
“嘿,贺。”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贺子墨转过身去,发现是那天面试自己的金融系院长邓肯教授。
“教授您好。”贺子墨恭敬地打着招呼。
邓肯笑了笑,“一个人来?”
“是。”贺子墨道。
邓肯有些失望,“我本以为温小姐也回来,特地给她的邮箱发了好几次邀请函。”
贺子墨听到对方提起温初月,笑了笑,“她可能比较忙吧。”
“噢!也是。”邓肯点头,“但,贺,温小姐真的对你很不错。”
贺子墨挑挑眉,心里想要反驳,但理智还是让他没有这么做。
既然知道邓肯和温初月是朋友,那最好还是要顺着对方的心意说。
“其实,我这个人还是很看重家庭关系的。”邓肯道,“你的兄弟,你的妹妹,还有你的监护人对你的看法,都很重要。”
贺子墨听到这里有些意外。
邓肯教授哈哈一笑,“噢!亲爱的贺,你不会还被蒙在鼓里吧。”
“之前的那次面试只是走形式。”
“早在见你之前,我已经见过你的家人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