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关系可太好了,好到未来勾引她的老公,知三当三。

这些话憋在江鹿嘴边,她想骂出来,可她忍住了。

事情还没发生,若是直接说出来,恐怕别人会把她当精神病。

再者,这辈子不可能再发生以上事件了。

江鹿哂笑声,嗓音冷淡:“不好意思,我不想跟你做朋友。”

陈诗璇怔愣:“鹿鹿,你为什么变了呢?”

“变得人是你。”江鹿睨过去,眼神冰冷。

她真的很讨厌陈诗璇这副嘴脸,做的事情都是偷偷摸摸的坏事,明面上却还要装柔弱。

如果不是打人犯法,江鹿早就动手了。

陈诗璇咬了咬唇,难道她的小心思被发现了?

不,不可能。

江鹿那么蠢,怎么可能发现?

再说了,那人不是说她和林承柏才是天生一对吗?

江鹿根本不配!

比起友情,爱情当然是最珍贵的。

江鹿这个朋友,失去就失去吧。

“既然你不想跟我做朋友,那我们从今天之后没有任何关系。”陈诗璇转过身,“希望你不要后悔。”

“等等。”江鹿叫住她。

陈诗璇冷脸,有些傲娇:“还有事?”

“把你的破饮料拿走,放这里太碍眼了。”

什么玩意儿就敢往她面前放?

陈诗璇差点没被她气的心梗,气冲冲走过去拎起饮料,愤愤离开。

众人一片安静,视线都落在江鹿脸上。

安妤拍着手鼓掌:“可以啊鹿鹿,你终于有点脑子了。”

“哎,怎么说话呢?”秦昭露用手肘怼了她一下。

江鹿笑了笑:“没事,她说的对,我以前确实没什么脑子。”

宋靳然把烤串放到她的一次性盘子里,嘴角勾着笑:“怎么会?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

江序:“过了啊,过了。”

江鹿以前什么样,他们心里都是有数的。

不过仔细想想,好像自从宋靳然来了江家,江鹿的性格一天天的在变好。

难不成,宋靳然用了什么法子?

想到这里,江序的视线又落到江序身上,打起了主意。

江鹿晃了晃可乐瓶,猛地打开,汽水呲的喷出来,大家四处逃窜。

宋靳然动作迅速,抽了张纸巾摁住瓶口。

其他人惊呼不停,安妤甩了甩手上的可乐,“江鹿,你故意的对吧?”

江鹿理直气壮:“对啊。”

“?”

好好好。

刚才还死气沉沉的气氛,一下子被她搞了起来。

一番收拾,众人再次回到之前的快乐氛围。

总而言之,这次野外烧烤,整体来说还是玩的非常开心的。

这次过后,他们就该备战月考。

学生时期就是如此,更何况还是在这个重要的阶段。

要把每一次的考试,都当做好看来对待。

考试的位置排出来后,江鹿第一时间把文件转发给宋靳然。

“我们在同一个教室考试诶。”

宋靳然正在写作业,闻言,他放下笔拿出手机,查看那份文件。

刚点开文件,安妤就凑了过来,惊讶道:“鹿鹿,你跟宋靳然用的是情侣手机壳吗?”

说实话,对于她的忽然出现,再忽然离开,宋靳然是不适应的。

因为她似乎没什么边界感,每次都凑得很近。

出于她的江鹿的朋友,宋靳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拉开距离。

安妤的声音有些大,“情侣手机壳”这五个字,直接吸引到了其他人的注意力。

在这枯燥的日子里,恐怕只有这种事情能够让他们缓解一二吧?

随着看他们的视线越来越多,江鹿想捂住安妤的嘴,很明显已经来不及了。

好不容易林承柏消停了几天,在听到这句话后,他又又又化身为盯盯战士。

一直盯着江鹿和宋靳然,恨不得把他们盯出个洞。

在众目睽睽下,江鹿很快反应过来,笑着回应安妤的话:“为什么是情侣手机壳,而不是亲子手机壳?”

“亲子?”安妤知道宋靳然是江鹿叔叔的孩子。

但也没到亲子的地步吧?

秦昭露替她解围:“鹿鹿的意思是,她跟宋靳然亲如兄妹。”

“那为什么不是姐弟?”姐弟恋她也很磕的好吗?!

江鹿满脸微笑,后槽牙咬着:“安妤,你不讲话的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安妤来不及多说,就被秦昭露捂着嘴拉走了。

她这张嘴巴要是再多说几句,江鹿直接就要炸了。

宋靳然想要摘下手机壳,却被江鹿阻止:“你干什么?”

“摘手机壳,不想让别人多想。”

他是男生他脸皮厚无所谓,反正这些谣言过几天就没了。

可是江鹿不一样,她是女孩子,只是出于好心给他买同款手机和手机壳,就要被怀疑?

无妄之灾?

不可以,宋靳然不想看到这一幕。

江鹿笑了:“你慌什么?本来就是亲子手机壳。你现在如果摘掉,这不正好坐实了我们这是情侣手机壳吗?”

身正不怕影子斜。

江鹿对宋靳然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即便有,也是处于嫩芽的时候就被她掐断了。

死都死过了,还在乎这些?

宋靳然觉得她说得有道理,于是又把手机壳扣了回去。

他看着文件,心神不稳。

她不怕,他怕。

因为他身不正。

-

第二天开考。

江鹿去了考场,刚坐下,宋靳然就把顺手买的热乎早餐放到她面前。

她意外地看着他:“你什么时候买的?”

明明他们是一起来的学校,一起上车下车,一起进校门。

他哪有时间买这些东西?

宋靳然垂眸看她,眼底带着笑意:“在你跟安妤她们聊八卦的时候。”

江鹿:“……”

真相原来是这样。

喝了口豆浆,江鹿翻看着笔记,有些发愁:“也不知道这次的题目难不难,万一遇到不会的怎么办?”

“你行的。”宋靳然安慰她,“把这次考试当做在家里做试卷,平常心。”

“好吧。”

话虽这么说,江鹿还是担心。

宋靳然教了她这么久,如果考不好,那岂不是愧对他这么久以来的良苦用心?

宋靳然抬起手臂,想要揉一下她的头发。

却在江鹿抬头时,他止住了。

江鹿目视前方,不知道在看什么。

宋靳然收回手,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考场门口,林承柏穿着黑色卫衣,单手拿着手机正低头看着。

看了几秒,江鹿默默收回目光,看向宋靳然:“你有没有觉得,他的手机壳很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