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儿,你帮着一起救人。”

萧子衿要去找找戚丹,但这边的事自然也要嘱咐好。

姑娘们都很可怜。

她们都是一些十五六岁的小孩子,正是现代读书的年纪,却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山洞里。

有一些状态很不好,衣衫堪堪挡住身体的重要部位,身上都是或掐或火烫的痕迹,还有一些或陈旧或新鲜的不寻常的青紫,这些人特别惧怕男子,显然已经被祸害了。

另一些或许被抓来不就,精神状态似乎还行,可是明显被虐打过,一些手断了,一些脚断了,还有些眼睛被戳瞎了。

萧子衿不是没有听过,有些人就是喜欢这些身体有残缺的,所以人贩子会故意将人弄残。

“沈风涟。”

沈风涟见里头都是姑娘,就避在一侧,见萧子衿唤他,余光快速扫过牢笼,立即会意。

沈风涟神色愈加冰冷,一挥手,立即有人卸下牢笼的锁,送上能堪堪遮羞的披风。

那些姑娘起先不敢,见萧子衿他们没有下一步动作,连忙将披风穿上。

她们红着眼睛,眸中染上希冀,纷纷磕头:“谢谢贵人,谢谢贵人!”

萧子衿和沈风涟连忙避让。

萧子衿:“我可以救你们,给你们每人一笔足够活下去的银两,你们是要回家,还是寻个地方重新生活都可以。”

听到这话,姑娘们有些麻木的双眼瞬间染上光亮。

可有些姑娘却露出不忿之色,带着丝仇恨。

萧子衿了然,又道:“还有一条路,官兵快要前来抓真凶,你们按照指示,适当时候指认方才进来的男子是贼子,我会给你们双倍的银子,还能给你们安排好以后的生活。”

萧子衿现在身价不低,章娇娇逃走后,一直被她掌控的秦氏的嫁妆都在她手中,秦氏有不少铺子,这么多年都是章娇娇的人把控着,她一口气全部辞了,眼下正缺人手。

姑娘们知道贵人说的是谁,是刚才带走那个骗子的傻瓜大官。

他们不知道那个大官是好的还是坏的,但是他看向她们的眼神就和外头那些守卫一样,不屑,好像她们只是最低下的物件。

可她们是人啊。

纵使不甘愤懑,萧子衿的提议也不是所有人都同意的,她们中的很多人只想好好生活,不想惹麻烦,倒是那些带着恨意的姑娘,闻言,立即说道:

“我们照做,我们会按照贵人的计划做,只是请求贵人事后能让我们亲自手刃那些祸害过我们的人。”

她们不像戚丹,送出去又送回来,她们是还未被送出正在**的货物,欺负她们的人自然是这里的守卫。

送出去的姑娘很多被标榜着清白之身,实际哪里会留住清白,早被那些守卫欺得什么都不剩,更何况她们之中还有新婚的妇人,清不清白的谁也说不清,所以根本无人说道守卫的行为。

那些守卫好些的不过是两三个人一道亵玩,有些玩得重的,就会拿占了辣椒水的棍子,鞭子打。

她们不懂为什么要去指认那个傻大官,在她们看来,那视他们为蝼蚁的大官也不是什么好人。

她们义不容辞。

“好,你们听她的指令做,很快就能逃出去了。”

“谢谢贵人!”

她们伏地虔诚跪着,带着释然,萧子衿不动声色地拂过晶核,只她可见的光芒洒向那些姑娘们,她们只觉浑身暖洋洋的,有些微微抬眸望见萧子衿时,只觉她神圣极了,面上更为虔诚了。

萧子衿和沈风涟带着一些人手,像茅草屋而去。

山洞外,还在纠缠。

戚远已经“被发现”了,正被守卫堵着,暗卫先是帮着他阻挡了一些攻击,而后就又收手,趁势漏了一个洞,让其中一个守卫能顺势去求援。

“快,抓住他,不能让他离开!”

戚远察觉那人要搬救兵,连忙提刀上前阻止。

沈五见状,看着极其不小心的一刀差点甩在戚远身上,阻止了他的行为,叫那人逃了。

“你在干什么!”

“在下倒是要问问戚大人要做什么,你的人只顾着逃,是完全不顾我们兄弟们的生死了吧,不行,甄五必须由在下带着。”

戚远见他明着要抢功劳,顾不上去追那逃走的守卫了,提刀阻挡沈五。

“你这是做什么,吓坏了甄姑娘该如何是好。”

戚远不让他接近甄五。

沈五装作很生气的样子,和戚远对上了。

就这样,硬是让他们拖着没法离开。

另一边,萧子衿和沈风涟很快摸到了正中茅草屋外。

萧子衿倒是有些意外沈风涟今日的身手灵活。

虽然动作稍显笨拙,可是明显是特意练过的,看来这段时日,不仅她日日练着,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家公子也在强身健体。

怪不得非得跟着一道来,练了几日,总要验证一下成果。

萧子衿是这么想的。

茅草屋内,清晰传出一个中年男子的咒骂声和女子克制的闷哼。

萧子衿和沈风涟悄悄抬头,戳破窗户,朝里看去。

只见一个衣衫破碎的姑娘被吊在梁上,她右脸有一道可怖的疤痕,身上痕迹斑斑,根据那些姑娘的叙述,应是戚丹无疑。

中年男人穿着体面,一副慈悲的弥勒佛笑脸,此时却做着最恶毒的事,狠狠折磨着戚丹。

屋里有很多工具,比之现代爱玩sm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萧子衿几乎要忍不住冲进去了,还是沈风涟拦住了她,示意她等等。

她不想等,等不了,可视线落在绳索上时,兀地冷静下来。

戚丹在自救。

中年男人只顾着折磨她,却没有发现,她手上拿着一小块酒壶的碎片,正一点点割破绳索,只差一点就成功了。

萧子衿是可以现在冲进去救人,可戚丹并不会觉得这样更好,若是可以,她要自救,要亲手杀了折磨她的坏人。

萧子衿瞬间冷静了。

很快,屋中的戚丹割破了绳索,用力将自己一甩,将男人压在地上。

男人吃痛,刚想反抗,戚丹就用手上的碎片狠狠扎进男人的眼睛上,而后用嘴狠狠一咬,将男人的耳朵咬了下来。

快狠准。

男人痛得哇哇乱叫,戚丹毫不犹豫夺过刀,直接割了他的舌头。

男人的叫喊很快引来巡逻的人,萧子衿和沈风涟一个眼神,暗卫们立马解决了他们。

“谁。”戚丹道。

萧子衿镇定地走进屋中,欣赏地看着戚丹的杰作,而后拿出那根家法,递给他。

“用这个更好。”

萧子衿就这么笑看着她,光芒从手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