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专员:“卧槽,你们看起来都很开心啊,风云,鼻子不疼了?舒靖,眼睛能睁开了?”
“哈哈,一想到要去抓沈庆,我有点激动。”我说。
徐浩青:“沈庆在云海浴都,那家洗浴城有他的股份,而且我们已经查明,洗浴城藏污纳垢有se情服务。”
到了云海浴都,两名身着便衣的年轻人迎过来,汇报说沈庆刚从大澡堂子泡完澡,点了一名美女技师做按摩,已经进了单间。
好,抓奸在床,再给沈庆加一条嫖娼的罪过。
我们跟在后面,徐浩青带人冲在前面。
刘专员:“这下开心了吧?老徐可真讲义气……”
我刚要接话,就听到楼上传来一声女子的尖叫……
“杀人了!救命啊!”
众人加快脚步冲上楼,就看到一个身着暴露提着小包的美女朝我们跑过来,徐浩青问她怎么回事,她惊魂未定说不出话,只是指着身后那间敞开房门的单间……
徐浩青他们冲进房间,我们也跟着凑上来,就看到屋里那张水**,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男人赤身luo体,正是沈庆。
沈庆一脸痛苦,胸口没有起伏,已经死去。
他身上有多处伤口,伤口皮肉外翻,但并没有流出特别多的血,细细查看,感觉有点不合常理。
徐浩青的人已经戴上手套鞋套进场,他安排留在外面的人查找凶手。
这家洗浴城是藏污纳垢之所,我们过来之后,旁边的房间不时出来几名男女,被徐浩青的手下扣下,我抬头观察一下,没有发现摄像头,走廊里没装监控。
“怎么回事?”刘专员问那位美女技师。
美女技师被吓坏了,哆哆嗦嗦说了半天,我们才搞清楚她的意思。
她说,接到领班的通知,让她来这个房间伺候沈庆,她收拾一下东西过来推开门,就看到躺在**浑身是血的沈庆,然后尖叫一声就往外跑,正好碰到赶过来的我们。
也就是说,这位美女并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她进屋之前,沈庆已经被杀。
我和李风云也戴上手套鞋套进屋,张小康表示场面过于血腥不敢进来。
走近之后才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瓶药,我凑过去一看,这是一种壮阳药。
看来沈庆有点虚,服用这玩意儿是为了提高性能力。
沈庆身上的伤口都比较深,看起来是刀具之类的锐器造成的,但是出血量不多。
徐浩青:“沈庆身上这些伤口是死后才搞出来的。”
哦,难怪,死了之后血液不再循环,出血量也会减少,所以那些伤及动脉的伤口也没流出太多的血。
“死因是什么?”李风云问。
徐浩青:“可能是中毒,他这个死相看起来是被人毒死的,具体还需要进一步尸检才能确定。”
现场的法医拿起那瓶壮阳药,打开闻了闻之后说:“徐队,可能是这个。”
“沈庆是壮阳药吃多了吗?”我问。
法医摇摇头:“不是这个意思,这瓶药可能被人动过手脚。”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之前徐浩青的手下说过,沈庆刚泡完澡进到单间,那么很有可能的是,凶手趁他泡澡的时候,将药掉包,毒死沈庆之后,又进来鞭尸。
很快,云海浴都的领班、负责人都来到房间外,徐浩青他们问过话后得知,沈庆是凌晨一点从大澡堂子出来的,技师过来的时候是一点半,隔了半个小时才过来,并不是因为技师不够积极磨磨蹭蹭,而是沈庆特意嘱咐的。
我知道,他留出这半个小时,是为了让壮阳药发挥功效,等药效上来再让技师过来服务。
沈庆就是在这半个小时内被人弄死的,如果对方真的提前将他的药掉包,沈庆吃药后在很短的时间内暴毙,凶手在他死后又进来补刀,然后离去,再然后技师过来发现死去的沈庆。
基本情况就是如此,因为云海浴都有特殊服务,为了避免留下证据,这里连一个监控都没安装。
领班找来今晚上班的所有人,询问他们有没有发现可疑人员,不过他们都说没注意。
毕竟来这里消遣的人不少,有正正经经来洗澡的,也有过来找乐子的,这里的职工可没工夫盯着客人看。
隔壁屋的客人、技师都说没听到这间屋里有什么异常的动静,我看了一下,房间隔音效果很好,要不然的话,这里客人多的时候,那不得浪叫声此起彼伏啊。
没有目击证人,徐浩青的手下也没找到凶手。或许在我们到来之前,凶手已经离开。
“凶手对沈庆恨之入骨。”徐浩青说。
“没错,否则他完全没必要鞭尸。”李风云附和。
的确,凶手已经用du药将沈庆毒死,又冒险进屋将之鞭尸,我们不知道鞭尸的过程持续了多久,但从沈庆身上这么多处伤口来看,凶手起码搞了好几分钟。
他就不怕中途有人发现?还是说他已经知道,沈庆专门交代过,让人半小时后再来?
徐浩青:“有点突然,操,咱们来晚了。”
“沈庆是独自一人来的吗?”李风云问。
“对,就他自己。”徐浩青说。
沈庆的脸上还有我给他造成的伤,我心里郁闷,这沈总怎么就这样死了?
是谁杀了他?
徐浩青翻了翻沈庆的衣服,从衣服里拿出一包已经抽了大半的和天下香烟,这烟一百块钱一包,倒是符合他的经济实力。
徐浩青又翻了一会儿,沈庆包里只有这一盒烟,果然没有发现长白山。
“沈庆的保镖呢?”我问。
徐浩青:“今晚吃过饭后,保镖回家了,沈庆跟人喝了会儿酒,然后来这里泡澡。”
沈庆的钱财都在,不是为钱,他这种人估计也不可能是情杀,从凶手毒死他之后又补刀的做法来看,最有可能的是仇杀。
他社会关系复杂,估计仇家也不少,就拿今天的事来说,秦成龙根本没有得罪他,他却咄咄逼人欺人太甚……
对了!
我想起今天在服务区厕所的时候,大头秦成龙看沈庆他们时候的眼神,那种眼中喷薄而出的怒火,直欲择人而噬。
李风云:“舒靖,你想到什么了?”
“我想到秦成龙了,会不会是他干的?”
李风云沉思片刻,徐浩青马上问秦成龙是谁。
跟徐浩青说了秦成龙的事,李风云开口了:“的确有可能,之前跟秦成龙接触的时候,我就感觉他活得很压抑,诊疗中心的电击压抑了他暴躁的性格,却不能将这种暴躁完全消除,以前的时候,他还能通过跟人打架来宣泄自己的情绪,现在他连架都不敢打,这样的话,他的情绪压抑得厉害,没准儿沈庆今天的羞辱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糟糕!如果真的是秦成龙干的,那么那个气焰嚣张仗势欺人的保镖……
“徐队,查一下沈庆的保镖住在哪里,他很可能有危险!”
徐浩青很快查到保镖的住处,留下一部分人后,带着我们火速赶往目的地,我也拨打了秦成龙的电话,想问问他的情况。
电话响了很长时间才接听,那边传来一个冷漠、陌生的声音:“喂?”
这不是秦成龙的声音。
“你是谁?”我问。
“你有事吗,我有点忙,等会儿再打过来,好吗?”电话那边的声音字正腔圆,听着有点像专业的播音主持,还是能播新闻联播的那种。
“我找秦成龙,他在吗?”对方是谁?为何秦成龙的手机会在他手上?
“秦成龙?哦,他睡着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先挂了。”
“你先别挂,我是成龙的朋友,你是谁呀,成龙的手机怎么在你手上?他在哪里?”
“他睡着了,你是他的朋友?真的吗?你叫舒靖对吧,可是成龙的电话分组中,并没有把你当成朋友。”他又说。
我微微一愣,昨天才遇到秦成龙,我们刚交换完电话,或许是他没来得及分组,而且大多数人都没有对联系人分组的习惯。
我说出自己的想法,并追问他的身份。
“我才是成龙的朋友,你不是,你嘴上喊他秦成龙,心里却想喊他大头,对吧?”电话那边的人又说。
卧槽,这货有病吧?
徐浩青朝我比划了个“ok”的手势,示意已经追踪到对方的位置。
“他在移动,速度不快,看起来像是在步行。”徐浩青压低声音说。
我看了看电子地图,地图上闪烁的小点就是对方的位置,这个位置距离保镖的住处很近。
我很纳闷儿接电话的人是谁,他自称是秦成龙的朋友,说秦成龙在睡觉,难不成杀害沈庆的人,是这个接电话的家伙?
他是为了帮秦成龙出气,才杀人吗?
“喂,你特么别胡说八道,老子就是秦成龙的朋友,你谁啊?”我说。
“好了,我有点事要忙,不跟你啰嗦了,拜拜,虚伪的家伙。”说完,对方挂掉电话。
我们正在朝他所在的位置赶去,七八辆警车呼啸而过。
李风云:“这货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谁知道呢,他口口声声以秦成龙的朋友自居,还拿着秦成龙的电话,有可能是他杀了沈庆。”我说。
看了一眼张小康,我发现他的脸色有点不对劲。
“小康,你没事吧?”
张小康挠挠头:“舒哥,我有个想法,不知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