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注意到这一幕,秦奎忍不住暗骂了一句,跟吞了一只死苍蝇一样,十分难受。

摄于林羽的武力,又不敢轻举妄动。

主要是这林羽动不动就要豁出去,摆出大开杀戒的架势,不敢赌啊。

“混蛋,他疯了么?”

在场的一众军中校尉,百夫长,此刻也注意到了这一幕,都愤恨不已,同样权衡起,能不能拿下林羽。

结果却是十分渺茫,一个字,难。

不得不憋屈的承认,还真拿林羽没什么办法。

“马德。”

“这林羽之前不是书生么?怎么会这般了得?”

“这也太离谱了吧?”

“算了,本来也没想着立刻拿下林羽,惹了那些世家豪强,自然会有人来对付这个泥腿子的。”

“犯不上,现在就跟这个泥腿子拼命。”

暗骂了几句之后,秦奎强忍着翻脸不认人的冲动,抬手压下了一众校尉,百夫长。

同时,略带阴沉的看向了林羽:

“这件事情,总归跟你脱不开关系,边军大营来的人,你自己应付,别指望本都统会帮你什么?”

“是。”

林羽点头应是,手上的刀却没有半点放下。

依旧,警惕着周围的动向。

“行了,你们先出去吧,我跟两位校尉,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商量。”

秦奎见找不到机会,有些无奈,只能抬手打发走众人。

而林羽也没有半分的停留,快步出了大帐。

才真正的松了口气,直接离开了。

“这混蛋。”

目睹了这一幕,秦奎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

一旁的两个校尉,相互对视之后,开口了:

“秦都统,可不能这么放过林羽,如此这般,分明就是不把您放在眼里,不狠狠的严惩还了得?”

“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骑在咱们的头上拉屎。”

“是啊。”

“这一次惹出了鞑子报复,下一次呢?”

话音落下,秦奎的脸色顿时更加阴沉了几分。

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暗暗的算计着,该怎么对付林羽。

自然不能轻易放过林羽,不然的话,谁还会将他这个都统放在眼里?手底下的这两个校尉,恐怕都会第一个跳出来造反。

只是这件事情,得从长计议。

在有把握拿下林羽的前提之下,才能翻脸。

不然真被这个泥腿子砍了,那多不值当?

一个卑贱的罪卒罢了,还犯不上,搭上他们的性命去赌。

想到这里,秦奎忍不住冷笑:

“放心吧,一个泥腿子而已,有的是办法对付林羽。”

“秦都统想对付一个泥腿子,自然简单。”

“这下,林羽死定了。”

听到这话,两个校尉立刻上前恭维附和着。

言语间,还带着几分讨好。

这让秦奎飘飘然的同时,也暂时压下了,对林羽的恼火。

之后,又交代了几句。

两个校尉相互对视,都阴笑着,连连应是。

...

另一边。

回到城西营地之后,几个手下立刻凑了过来,略带着几分担忧。

“头。”

“这些混蛋,是不是又要找咱们的麻烦?”

“要我说,咱们干脆跟他们拼了算逑。”

张四几人,表现的都十分愤怒。

显然,对军寨上层的做派,不满到了极点。

“行了,说什么胡话。”

林羽脸色一沉:“眼下没到那一步,而且有些事情,是说不得的。”

他可不想手底下的人,因为一时口嗨,被抓住了把柄。

所以,态度也严肃了几分。

“这,知道了头。”

张四几人挠了挠头,有些尴尬。

想到之前的话,确实有点孟浪了。

要是以往哪里敢说这等话?还是跟了林羽,胆子都大出了不少。

能跟着林羽混,哪怕捅破天也不慌。

“行了,最近都小心一点,上头大营,派人来调查陈家堡一事,让兄弟们都统一一下口径。”

“别露了马脚,吃不了的东西都藏好了。”

吩咐了一句之后,林羽就将几人赶去训练了。

而他则是盘膝坐下,调整起了呼吸。

最近事情忙的焦头烂额,都没有时间,提升一下实力了。

...

从帐篷离开之后,张四几人,也去统一口径,同时带着死字营的军卒们,在疯狂的加练着三三战术。

要知道,这可是能在战场上保命的神术。

也是能够砍下鞑子脑袋,升官发财的依仗。

加上,鞑子要来袭的事情,早就传遍了。

现在所有的死字营军卒,都恨不得多一刻钟掰开,当成两刻钟用。

除了吃喝拉撒,几天的时间,全都扑到了训练上面。

短短两天,实力和精气神,都有了明显提升。

对于这一幕,林羽自然十分满意。

直接给每个军卒,加了半斤的牛羊肉,一下将全部的库存,都给消耗掉了。

这也让整个死字营的热情,又拔高了三分。

一直持续到了第四日,边军大营的人到了,打破了这一气氛。

“你就是林羽?那个罪卒?”

为首的人一袭银甲,骑着高头大马,居高临下的看着林羽。

来人正是边军大营的督军校尉,陈琦。

带着十几个骑卫,都趾高气昂。

“不错。”

林羽面无表情,没什么反应。

对于陈琦的下马威,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

这一幕,顿时激怒了陈琦,手上马鞭一扬。

“啪。”

清脆的声音响起,如同炸雷一般。

而陈琦的表情却僵住了,脸色更是变了变又变。

因为他挥出去的马鞭,被林羽徒手抓住了。

“你敢?”

“扑通。”

厉喝声还没有落下,陈琦整个人就被林羽落下了马背。

滚地一圈,才勉强稳住身形。

“培。”

陈琦从地上爬起来,吐了口血沫之后,才毒的看着林羽。

长这么大,他还没受过这么大的屈辱。

“呵。”

而看着这一幕,林羽依旧没什么反应,只是不屑冷笑。

知道麻烦来了的一刻,就没想着要妥协,或是委曲求全,早就等着了。

“该死。”

陈琦有些气急败坏:“拿下他,给我拿下他,如此嚣张跋扈,肯定是他杀了陈家堡几百口人。”

“哗啦。”

话音落下,十几个骑卫刚刚准备勒马上前。

后方的死字营军卒立刻围了过来,同时,抽出了长刀,眼底凶光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