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芷柔急急上前,关切看向宋宁脸上的伤。

“满嘴喷粪,难道还想我给她好脸?像她这种人,我见一次打一次!”

苏映雪脸上带着满满的嫌弃,看向宋宁的眸子闪着寒光。

宋宁哪里受过这般委屈?

听到苏映雪这般言说直接冲了上去,两人扭打在一起。

站在一旁的柏氏天都塌了。

平川郡主在一旁瞧着,唇角漾着笑。

她还是头一次瞧见这般有意思的人。

“不好了,有人落水了!”

不远处有人大喊,柏氏瞬间紧张不已:“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救人!”

一边打着架,另一边落水,柏氏手忙脚乱,恨不得昏过去。

早知如此,就不该举办这寿辰宴。

现在好了。

乱成一锅粥。

“你个贱人!还敢打我?!”

两边带来的丫鬟打作一团,夏至跟秋叶根本不带怕的,很快占了上风。

苏映雪听到有人落水的消息,立刻想到上一世发生的大事。

瑞王妃落水被淹死,瑞王直接端了整个安阳府。

虽这瑞王妃也算他们敌对阵营,可到底是条人命。

苏映雪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一脚踹开了安宁。

“啊!你这贱人敢踹我?!”

安宁还想追上去,却发现苏映雪直接一头扎进了水里。

安宁不可置信。

不用会吧?

不过是打个架,至于想不开跳进湖里吗?

若是此事传出去,只怕自己再也难以说亲了。

最少也得落个刻薄凶悍的名声。

安宁越想越怕,苏芷柔急忙上前安抚:“安宁姐姐,你没事吧?”

“啪!”

安宁一巴掌甩过去,苏芷柔被打了一巴掌,脸上瞬间多了一个五指印。

“都怪你这贱人!若不是因为你,我怎么可能害死人?!”

苏芷柔脸色变了变,掩去眸中情绪,“都怪我,姐姐要打要罚都可以......”

安宁没时间跟她掰扯,急忙往湖边而去。

柏氏瞧见苏映雪跳下去,险些两眼一翻晕倒在地。

这到底是做什么?

一个两个,当是下饺子吗?

“快!将院内的侍卫都赶出去!”

柏氏眼见着苏映雪将人救下,带着人往岸边游,急忙出声。

毕竟这女眷的名声也还是要的。

不管落水之人成未成亲,名节也是极为重要的。

若是被外男瞧见衣衫不整从水里出来,只怕不死也要自尽了。

侍卫被赶到了前院,丫鬟婆子们急忙上前跟着将王妃救出。

苏映雪也吃力爬出水面。

柏氏立刻派人苏映雪与王妃送去换衣裳,并请了府医。

安阳伯得知此事后,吓得险些心脏骤停,好在有惊无险。

“夫人,你听我说,此次若不是二夫人,咱们伯府可要大难临头了......”

安阳伯将其中利害告知了柏氏,柏氏别提多震惊了。

随之而来的,是阵阵后怕。

“如此说来,咱们定是要谢谢二夫人。”柏氏得了准信儿,便去寻苏映雪。

彼时苏映雪早已穿好衣裳,重新入席。

重生后,她也找了个武功师傅,学过几招儿。

这种小风小寒根本没在怕的。

见苏映雪没死,安宁松了口气:“你这女人命是真硬,跳下去都没死?还救了瑞王妃,前途无量啊!”

说这话的时候,安宁有意缓和两人关系。

毕竟现在的苏映雪,有了王妃救命恩人的头衔,不是她能招惹的。

苏映雪睨她一眼,并未作答。

这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之人,她不屑与她在一处。

毕竟跟这种人还是关系恶劣些好。

若是缓和了关系,只怕是要被这种人连累。

“喂,你怎么不说话?”

宋宁不悦:“你以为你救了瑞王妃便万事大吉了?你还不是勾引了自己的妹夫?这件事原本就是你不对,说破天,此事就是你没理。”

苏映雪被她吵的头疼,一旁的夏至出声:“宋小姐博学多才,难道没听过兼祧?”

“不是我们夫人勾引世子,而是世子喜欢我们家小姐,且是被老爷老夫人应允的。”

“既然是被自家长辈应允的,你身为外人,宋小姐,你觉得你可以做我家的主?”

此话一出,宋宁整个人都不好了。

“什么是兼祧?”

一旁的丫鬟立刻附耳解释。

宋宁听了这话,脸色越发难看。

苏芷柔察觉不妙,想要转身离开,却被宋宁叫住:“站住!”

“啪!”

宋宁上前直接给了苏芷柔一巴掌:“你这贱人!竟然狂骗我?我还以为你可怜,没想到你们国公府是这样的状况,你竟然还敢误导我?!是何居心?!”

“宋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委屈了......”

苏芷柔还想摆出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只是送弄早已看清了她的真面目,根本不吃这套:“你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贱人!”

“你自己抓不住夫君的心,还好意思委屈?!没用的贱人!日后再让我瞧见你蛊惑人心,别怪我翻脸无情!”

这话声音极大,众人看向苏芷柔的眼神变了又变。

“没想到她看上去柔柔弱弱,竟然是这种人......”

“是啊,原本我还以为她多可怜呢,没想到竟然利用宋小姐为她出头,实际上自己家里的条件根本没告诉宋小姐,真够心机的。”

“这种人咱们还是离远些吧,万一哪天被她伤了可就完了。”

众人窃窃私语,但苏芷柔明显感觉众人看自己的眼神不一样了。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你们别误会,听我解释......”

苏芷柔想解释,却根本没人听。

宋宁知晓自己误会了苏映雪,上前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我真的是被她误导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说起来,你也挺不容易的,是我错了,是我不该那样说你的......”

宋宁小心翼翼看向苏映雪。

苏映雪没反应:“知道了,马上便要开席了,回去吧。”

她事情已经办了,接下里的事,便是吃席。

其余的,根本不归她管。

“咱们可以做朋友吗?我觉得你很不错......”

宋宁不依不饶,一双眸子带着期待。

与方才判若两人。

不得不说,她的眸子实在澄澈,一副毫无心眼儿的模样。

可这种被人保护的太好的人,不适合做她的朋友。

她走的这条路,可不是条坦途。

是条荆棘路。

“不可以。”

苏映雪斩钉截铁。

苏芷柔急急出声:“姐姐,宋姐姐好心好意,你这是做什么啊?宋姐姐,你别难过,我来做你的手帕交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