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丞相之女的手帕交多么好的事儿?

丞相的势力盘根错节,在朝野中势力可是不容小觑的。

只是事到如今,丞相还未站队,说到底,也是不清楚皇上心思,没敢贸然出手罢了。

可若是有他最宠爱的女儿......

想到这儿,苏芷柔看向宋宁的眸子更加温柔。

这哪里是朋友?

分明就是泼天富贵。

若是真能将她留在身边,哪里愁丞相不站队?

苏映雪一眼察觉到了苏芷柔的心思,淡淡看向宋宁。

宋宁立刻将自己手扯出来,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不悦:“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做我的手帕交?!给我滚!”

说罢笑盈盈看向苏映雪:“苏姐姐,你看.......”

苏映雪淡淡起身:“还是那句话,咱们不合适。”

宋宁脸上的笑容僵住,她没想到苏映雪竟然还是这般不给自己面子。

“姐姐,你怎么能这般对宋姐姐呢?宋姐姐不过是......”

苏芷柔还想说什么,宋宁沉声:“你还好意思说?都怪你!”

她抬手推搡了苏芷柔一下,苏芷柔站立不稳,跌坐在地。

“没事吧?”

熟悉的声音响起,苏映雪瞧见那抹熟悉的身影,一张清俊的脸看向她的眸子满是担忧。

“世子?”

苏芷柔诧异不已,又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想要谢怀韵心疼自己。

怎料谢怀韵根本不为所动,谢怀韵直勾勾看向苏映雪,眼底满是温和:“如何了?可有伤到?”

他方才便听闻苏映雪为救瑞王妃落水,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无事。”

苏映雪回神,见四下众人的视线全部被她吸引,一时间有些不好意思。

她想要推开谢怀韵,却被谢怀韵所住了胳膊。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打横抱起。

“喂,你做什么?”

苏映雪不得已,环住男人的脖子。

这般大胆在外人面前亲密,似乎不大合适.......

毕竟名义上,她还是他的弟妹。

“回府。”

他说着,立刻抱着人阔步离开。

“世子......”

苏芷柔声音悲戚,没想到谢怀韵过来,竟然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自己。

她眼眶瞬间红了。

众人自然瞧见这一幕,看向苏芷柔的眼神逐渐怪异。

“我瞧着这世子妃也不受宠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二夫人是世子妃呢。你瞧世子方才那紧张的样子,恨不得将眼睛都黏在二夫人身上。”

“如今也才立秋,湖水还不算太凉,二夫人都换了衣裳了还是被世子如此关怀,你们瞧世子妃,倒在地上世子看都不看一眼。”

“啧啧啧,你们不知道吗?世子之前喜欢的就是二夫人,只是不知道世子妃用了什么手段,这才娶了她。”

“我就说嘛,堂堂世子,又才华出众,怎么可能看得上一个庶女?”

宋宁大抵也听出了其中门道,上前拍了拍苏芷柔的脸:“啧啧啧,没想到不要脸的人是你啊,像你这种人,即便是手段嫁进去了又怎么样?还不是不受宠?”

“我没有.......”

苏芷柔没想到谢怀韵在外竟还是这般不给自己面子,一时间难以辩驳。

不应该是这样的。

原本应该是那个贱人下不来台的......

“没有?”宋宁冷嗤,“咱们大伙儿的眼睛可是雪亮的,你真以为自己算什么好东西了?权当大家伙儿是傻子不成?!”

“是啊,你原本便不受宠,这种时候,就别嘴硬了。”

“就是,即便你真用了手段也没关系,我们大家伙儿又不会苛待了你,好歹你如今也成功了,权当是给姐妹们分享趣事儿了......”

众人看向苏芷柔的眸子带着浓浓的嘲讽。

从前的尊敬**然无存。

毕竟她如今根本没有世子的宠爱,不过是一个用见不得光手段上台的庶女。

这种人莫说旁的,便是瞧一眼都觉得恶心。

有这样的朋友在身边,只怕彻夜难安。

“我没有,你们别胡说......”

苏芷柔瞧着众人脸上的嘲讽,脸上越发苍白无色。

她真的没想过,会是这个结果。

早知如此,她便不跟这个宋宁套近乎了。

原以为宋宁是把好用的刀,没想到这刀没砍别人,倒是先把自己给砍了。

“诸位实在抱歉,快快入席吧!”

柏氏终于过来,见苏芷柔倒在地上,急忙让身边嬷嬷去扶。

“这是怎么了?咱们和气生财,可千万别失了和气,权当给我几分薄面。”

宴会上出了这样的事儿,如今这席面也办不下去了。

毕竟瑞王也过来了,来时一脸气势汹汹。

如今又将整个伯爵府包了,根本不让人出入。

房间。

瑞王瞧着脸色苍白的瑞王妃,勃然大怒:“你们这些人究竟做什么吃的?!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推王妃下水?来人,给本王查!”

他脸色阴沉至极,看向**的瑞王妃脸色缓和了几分。

瑞王妃悠悠转醒,瞧见瑞王,脸上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模样:“王爷......”

“你醒了?你不知道,本王知晓此事,心急如焚,立刻带着怀韵便来了,好在你没事,不然,本王一定会让这些狗奴才陪葬!”

原本,这伯府的颜面她根本不用顾忌,若早知道会如此,瑞王根本不可能让她来这一趟。

瞧着瑞王眼底隐着心疼,湛清荷神色淡淡:“王爷,莫要追查下去了,是妾身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与旁人无关。”

此话一出,瑞王愣了愣,旋即想到什么,扣住了女人的腰肢,迫使她靠近自己,与之对视。

“你什么意思?过了这般久,你还想离开本王?”

“本王告诉你,你生是本王的人,死是本王的鬼!”

湛清荷唇角扬起一抹苦涩:“王爷这是何故?您知道的,妾身无处可逃,不是吗?”

“你知道便好!”

瑞王气得不行,但还是用被子将面前小女人裹了个完全。

打横抱起,阔步便要离开。

湛清荷没说话,只安心缩在瑞王怀里。

安阳伯与柏氏早已站在门门口等候。

见瑞王出来,当即出声:“王爷,是下官的失职,还请王爷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