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陆菱纱美眸泛着红心,完全沉浸在相思的情愫中。

喝光了酒,又回味的舔了舔红唇,脑海中不自觉的就想起了那夜的酒杯酒。

与夫君错手交杯,却遗憾的没有喝下杯中的美酒。

得找个机会,补回来。

“值得?!”

“菱纱姐,你就是被那负心汉的甜言蜜语给骗了!”

白漓咬着牙,握紧粉拳,冷然的俏脸,充斥着不甘的醋意。

她在姐姐心中的位置,竟然一夜之间,被一个臭男人所替代!

她不能忍,也不接受!

“发动屠魔令,可是要消耗一次生死大功劳!”

“出动一营镇魔精锐,灭了一帮无赖,只为了替那男人出气?!”

“菱纱姐,这与烽火戏诸侯有什么区别?”

白漓红唇都气歪了,抱着酥胸,躲在湖畔生着闷气。

她吃醋了!

发动镇魔司屠魔令,需要消耗一个生死大功劳。

历来屠魔令,无不血流成河,征伐妖魔无数,从未有今夜的这般儿戏。

除了吃醋以外,更叫她恼怒的便是心中英明神武的菱纱姐,被负心汉诓骗后,也昏晕无道了。

男人,真没一个好东西!

她就算孤独终老,这辈子都不会喜欢男人的!

“漓儿,不许胡说!”

陆菱纱柳眉微蹙,不悦的冷哼一声。

美眸中又带着几分情愫,痴痴的说道:“夫君他……不一样!”

这般陷入了爱河的痴情模样,直叫白漓又气又恨。

姐姐……没救了!

“菱纱姐,他都不知道今夜的事,到底是谁做的,更不会感激你!”

“那又如何?我又不需要夫君感激,只需要他开心。”

“姐姐,你好卑微,你这样子,好像一条……狗啊!”

白漓俏脸一冷,咬着唇提醒道。

舔狗不得好死,她英明神武的姐姐,为何会成为舔狗呢!

漓儿,你没有谈过情说过爱,自然不懂。”

陆菱纱摇头轻笑,隔岸遥望。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夫君,没有什么值不值,只有愿不愿。

为了夫君一笑,发动屠魔令,也没有关系。

只是碾死一只蚂蚁,顺带震慑青山县内外臣别有用心之人。

警告他们,她回来了,要陪着夫君度蜜月。

这段时间,得安分!

“不懂什么?”

白漓蹙着眉,纳闷道。

“你不懂,当夫君的狗,有什么不好的?”

陆菱纱却是娇躯一颤,**在白裙间轻拢,素手交叠捧住酡红的俏脸,满面的情丝与贪恋。

“……”

白漓愣住了,嘴角都气歪了!

“臭姐姐,和你的夫君过一辈子去吧!”

她拂袖而去,眼角的泪水晶莹。

“臭男人,我才不会将姐姐让给你!”

咬着唇,白漓在心中发誓,早晚有一天,她定要那臭男人好看!

“众将士听令,回营!”

白漓怒喝一声,举起腰间的金印,朝着码头上乌压压的禁军抬手轻挥。

刹那间,旌旗蔽空,黑云乌压压的冲出了码头。

全城禁严,家家户户熄灯,安静得只能听见战马奔腾过的脚步声!

“驾!”

白漓跨马而上,回眸望了一眼火光中的码头,俏脸中泛着一抹猩红。

等着吧,臭男人!

“姐姐……是我的!”

她骑马扬长而去,如黑云压城,大军所过之处,将整个青山县淹没!

……

火光冲天,浓烈的乌云,飘散在夜空,玷污了皎月的圣洁。

库房里,一个黑影鬼鬼祟祟。

“啊啾!”

杨剑打了一个喷嚏,摸了摸鼻子,险些将手中捡来的银票吹掉。

“该死,大火烧的太快,烧没了不少银票,这都是我的钱啊!”

他眼睛的红了,痛得没法呼吸。

趁着火光淹没库房之前,只冷强忍着心痛,火速收拾着残局。

杨剑拎着麻袋,所过之处片草不留,一个子都不给乌海帮的冤魂留。

片刻。

他一脚踹断库房的门,背着麻袋翻墙就跑。

误打误撞下,来到了一处未经火光熏陶的阁楼。

“藏经楼?!”

杨剑蹙着眉,默默地念了一句。

下一刻。

他背着麻袋,闯入了阁楼中。

一楼有接待的柜台,摆满了书架,其上都是抄录的蓝色封皮的武功秘籍。

“这乌海帮还挺正规的,连武功秘籍都收了一层楼?!”

“呵,便宜我了。”

杨剑嘴角轻扬,喜上眉梢。

小渔村如今正缺战力,有了这些秘籍,让猿大猿二充当教练,短时间内,应该能培养一批打手,足够日常巡逻了。

“时间有限,我得抓重点的拿。”

说是拿重点的秘籍,但他本着雁过拔毛,雨露均沾的方针,路过每个分类的书架,都会抓一大把的书,批发似地塞在了麻袋里,

一路抓到三楼,麻袋也装得鼓鼓囊囊。

“够了,得回去了!”

杨剑见好就收,没有过多停留,肩扛着两大麻袋,身形矫健的翻窗而去。

咔嚓!

刚翻过窗,脚下却是一滑,将砖瓦踩成两半,他也应声衰落而下。

扑通!

一连砸断了数个瓦棚,压垮了木地板,跌落在昏暗的地下密室里。

“咳咳!”

杨剑闷哼一声,拍一拍屁股,从地上爬起来,不痛不痒。

“这是……”

杨剑摸着黑,从怀中拿出火折子,点亮了墙边的煤灯。

微弱的火光摇曳,映照着周围的一切。

小房间内,白墙木地板都积了不少灰尘,中间的柜台上,摆放了一个枕头大小的铁箱。

杨剑蹙眉望去,从地上捡了块瓦砾扔了过去。

铛!

碎石砸在了铁箱上,叮咚作响。

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机关。

他警惕的走过去,带着好奇,尝试着打开铁箱子。

转了一圈,将铁箱子看了个底朝天,正面有个钥匙眼,没有钥匙,便打不开。

“啪嗒!”

杨剑徒手一掰,将铁箱子撕成了两半。

钥匙岂是如此不便之物,有手就行。

“咦……”

杨剑暗自惊疑一声,目光被铁箱子里的物件吸引。

定惊望去,铁箱子内放着一件浅灰色的布袋,看起来毫不起眼。

他拿手戳了戳,也和普通的布料没有区别。

正失望至极,杨剑将布袋打开,瞎眼的金光却填满了整个屋子!

“这是……乾坤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