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号-734:城西废弃纺织厂午夜机器异响,疑似“织怨傀”作祟,建议实习诡调员进行调查,贡献点:25】

“贡献点才25点?太少了。”

周昊的视线停留不到半秒,就撇了撇嘴,继续下翻。

【编号-747:天路殡仪馆尸体丢失,原因不明,建议实习诡调员进行调查,反馈信息,贡献点:30】

“找尸体?不去不去。”

周昊手指快速滑动,将这些低级任务全部都给掠过。

他需要的是,真正能遇到诡异的任务,而不是这种调查搜证跑腿活。

目光如炬,继续下翻。

突然,他的手指,停在了一个任务介绍上。

【编号-869:花园小区,630灭门案,死者三人,为夫妻孩童,男房主死相诡异,在微笑中被抽干全身鲜血而亡。】

【目前情况不明,贡献点根据反馈信息,或解决事件难度而定。】

“6月30日,昨天的灭门惨案,死状凄惨……”

他低声念着关键信息,旋即脸上浮现出兴奋的光彩。

这肯定有诡异没跑了。

当即给徐博打了个电话,邀请组队接取任务。

在诡调局,所有任务至少两人以上同行。

这是防止诡调员出现特殊情况,彼此之间能有个照应。

电话几乎是秒接。

“喂,周哥,您找我。”

徐博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惊喜和恭敬。

毕竟周昊在考核中的表现,已经在这三天时间中传遍全局。

所有人都对这个怪物新人高看一眼,与这样的人在一起,他的脸上也有光。

“嗯,有个任务看着不错,有没有兴趣一起?”

“有!必须有啊!周哥您看上的任务,那肯定是肥差!”

徐博的声音拔高:“能告诉我周哥看上的是哪个任务吗?我先做一下功课。”

“好,630灭门惨案,你上论坛看看能不能得到什么消息。”

“得令。”

徐博痛快的回道。

在任务组队中,一般一个是主调员,一个是辅调员。

主调员负责正面战斗,辅调员负责收集情报,提供线索。

以周昊和徐博两人的战力差距,徐博自然而然担任了辅调员的位置。

而且他的能力,也是与辅调员相当吻合。

主修听风耳以及定位术,能通过风的流动,用‘气’勾勒出方圆千米的地形和生物行动轨迹。

没过一会儿功夫,徐博风风火火跑来食堂。

“周哥,我在论坛上做了个简易调查,这一查还真查出点东西。”

“哦?说说。”

周昊放下筷子,目光炯炯。

“我在论坛里问了几个初级诡调员中的老鸟。”

“他们说这种邪门的案子,近三个月已经发生六起。”

“4月10号,一名独居老人,被发现全身血液抽干,死时表情异常愤怒。”

“4月27号,一对情侣公园遇害,两人相拥,脸上是无比的惊讶的表情,同样被抽干了血。”

“5月15号,一个公司高管深夜死在办公室,表情是狂喜,血液消失。”

“5月30号,一个混混在巷子里被杀,死时是深深的哀伤。”

“6月18号,一名图书馆管理员,死在书架间,表情十分忧愁。”

“加上昨天630一家三口中的男主人……这似乎是对应着人类的七种情绪。”

听完徐博的分析,周昊眼睛一亮道。

“是七情血。”

“七情血?”

徐博一愣,随即脸色微变道:“周哥,你的意思是……这和血养佛有关?”

周昊摇了摇头:“七情血除了血养佛,还能修炼其他邪法,滋养其他邪祟。”

“走,先去接取任务,然后到现场看看。”

到一楼任务大厅进行登记,两人又在整备室带上了自己的装备。

实习诡调员的装备,都是统一的。

西装墨镜,加上特殊纤维的紧身作战服。

这种作战服虽然没有太大的防御力,但却可以防火防水,并且便于行动。

除了衣物,还配发了一把手枪。

第一次摸到真枪,周昊属实兴奋了许久。

毕竟不喜欢**的男孩子,还是少数。

而在这些基础装备外,局里还给每一位诡调员都发了一颗药丸。

这药丸,名为阎王降。

顾名思义,可瞬间燃烧一个炼气士的所有潜力,宛如阎王降临,勾魂夺命。

不过同样,不仅会勾走对手的命,也会勾走自己的命。

这是每一位诡调员的最后底牌,吃下它,就相当于抱着必死的决心。

据说这种药丸,是根据诡调局总司长,所修炼的功法研制出来,好像是叫什么遁甲来着。

带上阎王降,将手枪别在后腰,周昊与徐博风风火火的出门了。

不多时,黑色越野车一个甩尾,稳稳停在花园小区,一栋被警戒线拦截的楼栋前。

车门打开,周昊和徐博一左一右下车。

由于这里发生了灭门案,导致不少住户近几天都不敢回来居住。

所以这本就人烟稀少的老旧小区,现在更显荒凉。

几个穿着警局制服的相关人员,守在警戒线外。

看到周昊和徐博这身标准的黑西装墨镜行头,以及他们身上那股迥异于常人的气质。

为首的组长立刻迎了上来,显然已经接到了通知。

“是诡调局的同志吧?”

对方语气带着敬畏和一丝如释重负。

“嗯。”

周昊点了点头,然后大步流星,向着事件案发点走去。

死者居住在3楼西,楼道里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味。

“周哥。”

徐博指了指301室虚掩的防盗门,门把手上还残留着取证时留下的指纹粉。

两人带上白手套,轻轻的推门而入。

客厅里面没有任何打斗的迹象,但却迸溅的到处都是干涸的血迹。

这种情况,只能说明凶手是一击毙命,下手十分果决。

地上用白线画出了三个人形轮廓,两大一小,触目惊心。

徐博拿出警察组长给的调查报告,仔细的查看着上面记录的信息。

“周哥,报告显示。”

“死者一家都是小公司的职员,收入不高,也从未与人结过仇怨,仇杀与财杀基本排除。”

“所以警方初步判断,这可能是某种邪教的仪式杀人,这才上报我们诡调局。”

“您看,这是案发现场当时的照片。”

徐博将报告中夹杂着的照片,递到了周昊的手中。

照片中,女主人颈动脉贯穿,死于大出血。

孩子头部凹陷,有明显拳印。

应该是被一拳砸碎颅骨,大脑受到暴力挤压,造成瞬间死亡。

男主人最为诡异,确切的死亡时间,是前两者的两个小时之后。

他被发现时,面带微笑,笔直的坐在沙发。

周昊看着照片,思绪迅速翻转。

“七情血……喜怒哀乐忧惊恐。”

周昊低声自语,指尖划过照片上男主人的笑脸。

“昨天这家男主人是‘乐’,那么剩下的只有最后一种情绪‘恐’了。”

周昊皱着眉头思考,忽然对着徐博说道。